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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連云打趣:“好啊,王爺給老天爺寫信, 一定要寫得真情實意,打動老天爺才好。”
高福跟在后邊,躬著身子樂得牙不見眼。
哎喲,王爺跟伯爺感情就是好啊!
宋連云跟沈滄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嬉鬧著進了玉衡堂,剛一進屋,暖意便裹挾而來。
“王爺,給我一份京城的地圖,我出一趟門。”宋連云回去就開始找衣服要換。
沈滄猜測:“你要去套鄭鈞的麻袋?”
宋連云搖頭晃腦:“非也非也,鄭鈞又不是傻子,刮著大風還要在屋外溜達,我是想去鄭鈞府上搞點小破壞。”
也是大風給了宋連云靈感,這風那么大,把“松散”的瓦片給吹得更松了,忽然從屋頂掉下來,把樹給吹得歪歪扭扭的,碰到就容易倒,還有掛在外邊的燈籠都被風吹落到地上什么的。
反正只要鄭鈞瞧見了不高興,宋連云就高興。
沈滄贊嘆:“那么輕的風,卻背了那么重的一口鍋。”
宋連云換好一身黑,又拆下華麗的發冠,改用黑色發帶束發。
“要是他正好走在外邊,我還能絆他一腳。”宋連云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很是滿意。
沈滄笑笑:“那再叫上兩個暗衛跟你一塊去,正好扮鬼,嚇唬嚇唬鄭鈞。”
宋連云眼睛一亮,興奮地拍了下手:“好主意啊王爺!都說沒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可鄭鈞做了虧心事,去敲他的門不給他嚇一大跳?”
沈滄被宋連云逗樂逗樂,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呀。”
宋連云帶了兩個暗衛一道出門。
那兩個暗衛是除了白蔭之外宋連云比較熟悉的,一男一女是姐弟,姐姐便是之前在原州時給宋連云化妝那個,名叫白若,弟弟叫白遠。
姐弟二人在暗衛營里也都是一把好手,宋連云帶著二人一道,趁著夜色與狂風,一路悄無聲息地朝鄭鈞府邸潛去。
抵達鄭鈞府邸,風刮得愈發猛烈,還真有幾分群鬼嗚咽的氣氛。
此刻,鄭鈞府前的守衛正瑟縮著身子,靠大聲吼抱怨這惱人的大風天。
借著風的掩護,三人順利溜進了鄭鈞府里。
進了鄭鈞府,宋連云給白若、白遠使了個眼色,三人旋即分頭行動。
白若和白遠按照宋連云的計劃在府邸里里外外搞破壞,左右大風天也沒個人在外面看守,他們都不用怎么避著人,很是方便。
宋連云直奔鄭鈞住的主院。
他的目的并不是要暴打鄭鈞,因而直奔屋頂,至于鄭鈞此時有沒有在屋里倒是不重要。
宋連云選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開始摳屋檐邊上的瓦片。
摳瓦片的動作又輕又緩,大風又呼嘯著,完美掩蓋了那細微的動靜。
宋連云按照逆風的方向,將摳下來的瓦片給擺好,要是鄭鈞不走遠,剛好被瓦片砸到,那只能說他活該倒霉。
人要是能倒霉成這樣……何嘗不算是一種運氣?
宋連云布置好這小小的 “驚喜”,便飛身躍下屋頂,靠近窗戶,用手指頭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小洞。
屋里點著燈,卻沒見著鄭鈞人影,指不定在哪里鬼鬼祟祟地忙活。
人不在,那他是不是可以進去做客?
宋連云粗略一想,很有道理,他本來就是個不速之客嘛。
打定主意,宋連云便貓著腰繞到了門前,火速推門而入,又將門給合上。
這里是鄭鈞的臥房,是個很私人的地兒,除了能夠近身伺候的人,沒有人有資格進來。
適合藏點什么。
屋內燒著炭盆點著香,鄭鈞還是很有幾分雅致的,屋內的布置也不俗,看起來也不像是什么很貴的東西,要單看這一屋子,都不敢想鄭鈞居然能有三顆夜明珠。
宋連云暗自腹誹,目光一寸寸掃過那些看似普通的擺件與家具,試圖找出藏著隱秘的蛛絲馬跡。
只是他并不精通此項,比起翻找查線索,他還是更擅長把人給綁了暴揍一通,或者是更干脆些,一刀斃命。
宋連云在屋里摸索了好一陣子一無所獲,又到了跟白若白遠匯合的時間,便抽身離去。
白若帶了一條純白色的絲質披風過來,進了鄭鈞府邸便去裝神弄鬼,披著個白色的披風,頭發散下來,風又呼呼地吹,效果卓然,宋連云已經隱隱聽見了府里有人害怕的嚎叫聲。
白遠在府里到處搞破壞,宋連云本是想的隨便扯些燈籠,營造營造氛圍,但白遠是個實誠人,凡是他所經之處,燈籠全部落地,燭火熄滅,整個府邸黑壓壓一片,他又趁黑倒拔了許多樹,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