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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眠私自練了這門邪功后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月扶疏迫于無奈,這才親自傳授江雨眠冰魄神功。
這冰魄神功和江雨眠養在銀熏球里的冰魄流螢還有點關系。
冰魄流螢和燈塔水母一樣,可以跨越生死定義,打破了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則,當冰魄流螢的生命走到盡頭時便會和燈塔水母一樣,開啟一種特殊的分化轉移能力,冰魄流瑩會將自己轉化為透明的卵,當找到合適的生存環境時,就會再次復活。
燈塔水母和冰魄流螢的復活過程沒有次數限制,可以通過反復的通常生殖和分化轉移來獲得無限的壽命。
同燈塔水母一樣,冰魄流螢雖然擁有逆天的永生能力,但也限制頗多,比如這玩意的體格非常非常非常小,數量極其極其極其的少,環境稍有不對就會先死上一死,然后用百八十年的漫長時光等待復活。
書中的世界這么大,冰魄流螢只有三百來只,全都養在江雨眠的銀薰球里。
這東西要用放大鏡才能看到,是個通體雪白的小飛蟲,全身都能發光,光是冷白色的,吸血后體型會漲大十倍到二十倍,在江雨眠身邊飛來飛去。
羽落清在煙都修煉的那些內力全被江雨眠用邪功吸干了。
醫宮宮主匆匆趕來時,羽落清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她滿臉鮮血,如雪的白衣上是還未徹底干涸的斑斑血跡,淚珠混著鮮血滴落在她在衣襟上,暈開一道道帶血的淚痕。
羽朝公主何等尊貴,今日竟受到如此奇恥大辱。
柳飛葉無比憤怒,頓時怒不可遏:“江雨眠不僅傷她面容,還奪走了她的內力,羽落清不僅是她的師妹,更是羽朝的公主!江雨眠怎能如此對她!她怎可如此狠毒!”
柳飛葉看怒聲說道:“大逆不道!”
繼而又無比悲憤地看向月扶疏,嘶吼道:“島主,你為何如此縱容她,她這樣心狠手辣,這一次可以對羽朝的公主出手,下次就敢對島主大逆不道!”
江雨眠的秘密只有戚海棠、陽無塵和月扶疏三個人知道,柳飛葉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月扶疏對她如此縱容的原因。
他和別人一樣,以為月扶疏色令智昏,被江雨眠的容色迷惑,這才對她如此嬌寵溺愛。
月扶疏神色淡然,仍是一身仙人氣度,溫聲說道:“先給公主治傷要緊。”
羽落清沒有了內力,煉丹時怎么用內力化作人火析出藥材的藥性?
起碼要三五年,羽落清是別想煉丹了。
無法煉丹,自然就無法進入丹心閣聽月扶疏傳授丹道秘法,那位名叫白芷的弟子撿了個漁翁之利,有驚無險地坐穩了丹心閣的的位子。
丹心閣的首席位置仍是空著,人人都知道這是小太歲的位置,就算丹心閣的競爭再激烈,也沒人敢肖想。
今日一戰,小太歲的霸道狠毒已經深入人心,碧海潮生的弟子們人人自危,唯恐惹怒了這位小祖宗。
島主雖說要將小太歲杖責五十,可廣寒宮大門一關,誰知道那刑杖會不會落到小太歲身上,便只是浮皮潦草地打了幾下,其他弟子又敢說些什么。
畢竟小太歲可是連羽朝的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江雨眠在仙居殿禁足,商枝和聞人聽雪最著急了,兩人一直貓在丹心閣附近的林子里看完了這出鬧劇,眼看著江雨眠被綠衣女子帶走,她們兩人不禁大眼瞪小眼,雙雙傻眼了。
商枝看著聞人聽雪,伸出一根指頭指了指自己:“她被禁足一個月,那我們怎么辦?”
聞人聽雪小聲說道:“內傷我可以自己運功調息,至于體內的蠱蟲,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商枝撓撓頭:“江雨眠應該有辦法吧?”
聞人聽雪一臉憂慮:“江雨眠是很有辦法,可她面對的是月扶疏,江雨眠目前的一切,身份、地位還有她的肆無忌憚都是月扶疏給的,月扶疏是戴在江雨眠頭上的金箍,是壓在江雨眠身上的五行山,她自己沒事就很好了。”
商枝沒看過原著,聽了聞人聽雪這一番話不禁愣住:“月扶疏這么厲害嗎?”
聞人聽雪說道:“你知道月扶疏的粉絲為什么那么多嗎?”
商枝:“為什么?”
聞人聽雪:“因為大家都是慕強批,原著中的文字還是側重描寫愛情,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月扶疏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
商枝開始擔心江雨眠了:“那江雨眠怎么辦,她會不會受罰?那么個嬌滴滴的小仙女,月扶疏真能下得去手么?”
聞人聽雪也很擔憂,“我不知道,島上不少人都說她是月扶疏的禁臠。”
商枝看了她一眼,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這在小說里不是很正常嗎,絕世美女成為某某大佬的禁臠,就算我不怎么看言情小說,也知道這種金絲雀文學很火的好吧,況且江雨眠長成那樣,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兩眼發直,更別提月扶疏這么個單身多年的老光棍了。”
她又補充道:“當然小說是小說,二次元不能同三次元相提并論,這要放在現實中就不行了,哪怕這個男人權勢滔天還長得貌比謫仙。”
聞人聽雪雖然愛好狗血言情文,但那是她的二次元xp,放到三次元果斷報警并以每秒180邁的速度奔向警察叔叔。
她對商枝說道:“從前我自己身處漩渦之中,還總是感嘆時運不濟命途多舛,遇到了你,我發現你也身處漩渦之中,現在遇到了江雨眠,發現她也身處漩渦之中,穿書的人都這么倒霉么,還是就我們這樣?”
商枝苦笑:“那是因為我們的現代思想和這里的封建王權發生了激烈碰撞,階級會一直存在,隨著人類社會的進步和發展,階級的差距會逐漸縮小,現代的工業文明給了女性尊嚴,到了這里……”
“舉個例子,當他們覺得我是男人時夸我身姿偉岸,當他們知道了我是女人時個個瞠目結舌,說我是怪物,還都一臉同情,說我長得如此粗鄙,將來怎么嫁得出去。”
聞人聽雪倚著商枝的后背,憤怒地說道:“你別當真,他們那是嫉妒你長得比他們高還比他們帥!”
商枝嘖嘖感嘆:“我以前一直想去北歐來著,在荷蘭和丹麥,女生身高超過180很正常的好吧,你還記不記得那次我們去荷蘭的時候?”
聞人聽雪笑出了聲,“我記得,當時我168,你去洗手間,留我一個人在那,一個老奶奶突然給我一份麥當勞兒童套餐,還對我豎起大拇指,夸我勇敢。”
商枝也笑了起來,“咱們去酒店,鏡子只能照出你的鬧瓜尖,你只能踩凳子上。”
聞人聽雪找了個樹蹲坐了下來,商枝也挪蹭過去跟她擠在一起,兩人后背緊挨著,互相倚靠著,回憶著往昔的時光。
與此同時。
女主羽落清居住的梨花苑已經人仰馬翻。
羽重雪看見羽落清的模樣也是一愣,她嬌美的左臉上是皮肉翻卷的五道傷疤,已經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