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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孟渟點點頭,然后低頭喝粥吃包子,晏睢不時還給他喂點雞蛋白,他們吃了半個小時才吃好,他們繼續(xù)到外面去散會兒步,回來時候帶著晏禹和何樾一早起就等著的人一起進(jìn)來。
外科神手古黎在國際上的信息都很模糊,甚至包括他的年齡,覺得他二三十歲的有,覺得他五六十歲的也有,樣貌更是模糊了,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躲過了一次次的追殺。
不過他這次被晏睢的人找到前,也還真差點死了。
“從現(xiàn)在開始就沒有外科神手古黎這個人了,只有從黎城過來的許黎,你的身份對外暫時是我的表舅,在治好之后,我會再安排你的去處。”
晏睢牽著孟渟,再一邊和這個包得分外嚴(yán)實的古黎說。
那個古黎神色莫名地掃了一眼晏睢,“沒看過病人,我可無法保證一定能治好。”
他想了想又再道,“你救了我的命,我會盡力的。”
這個古黎是個外國人,可夏國話說得很是標(biāo)準(zhǔn),更準(zhǔn)確點說,他精通八國語言,還不包括他能聽能說不會寫的一些小眾語種,不說醫(yī)術(shù),光在語言上,他就是個奇才。
所以他用夏國話和晏睢交流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晏睢點點頭,沒再說其他,而晏禹和何樾也終于見到了他們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的古黎。
晏禹在看古黎,那個古黎也在看晏禹,只覺得他有些眼熟,但晏禹心中卻相當(dāng)復(fù)雜。他為了找古黎可沒少花力氣,可不想最后是被晏睢找到。
但總算找到他了,他可能是何樾的腿最后的希望了。
古黎想不起晏禹,他一邊解開頭上的帽子和裹住口鼻的白巾,一邊說,“我的工具都丟了。”這對于一個經(jīng)常在戰(zhàn)地出沒的外科醫(yī)生來說相當(dāng)嚴(yán)重,可見他之前遭遇的情況有多危險了。
晏睢點點頭,“稍等,已經(jīng)去取了。”
大概在晏睢話落,甄晗從外面走進(jìn)來,他手上提著一個盒子,“剛剛才到,全部按照最高規(guī)格訂制的,不合手再和我說。”
本來隨便派個去取都行,但是甄晗還是親自去,又親自檢查了一遍再帶回來。
古黎將帽子和白巾放到一邊,然后轉(zhuǎn)過身來,本來就突然安靜下來的客廳,這下子完全安靜了。
其中最吃驚的當(dāng)屬晏蔓嘉,她怎么突然就看到一個大叔版的甄晗了呢。
如果說晏睢和晏禹是五六分的相似,那么甄晗和古黎就是八九分的相似,用句通俗的話來說,他們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在像得讓人驚奇。
不像的那一二分是他們兩個瞳孔的顏色不大相同,甄晗是純正的黑色,那個古黎則是棕黃色的眸子。當(dāng)然從感覺上來說,古黎多些歲月的滄桑感,不算老,但也不會有甄晗那般的嫩。
“你,你你……你怎么和我家晗晗寶貝這么像?”晏蔓嘉走過來很是不解地質(zhì)問了一句。
古黎忍不住揉了揉臉,他的目光從甄晗臉上收回,落到晏蔓嘉身上,“你是他母親?”
這并不難猜,從晏蔓嘉的年齡,以及她稱呼甄晗的語氣,都可以推斷出來。
晏蔓嘉心里慌了慌,然后下意識點了點頭,最后再煩躁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啊!”
如果古黎這張臉不是故意整容的,那么很可能當(dāng)年和她春宵一夜的就是眼前這個人,但是她真的對他沒有任何印象了。
“我叫古黎。”
古黎應(yīng)這話,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他就被走來的甄晗提住了領(lǐng)子,“原來是你呢……”
甄晗話落一拳頭就打在古黎的這張臉上,突然一個人和他長這么像,甄晗覺得很膈應(yīng),他的手還得留著給何樾看病,不能打,但打個臉就沒什么了。
他揍完人,放下手術(shù)盒,一把拽住晏蔓嘉的手,將人拉回樓上去了。
“這個……”古黎揉揉被甄晗打的地方,臉上的神色相當(dāng)復(fù)雜,他是想起來晏蔓嘉是誰了,可是他也不會料到,晏蔓嘉會給他生了這么大的一個兒子啊。
“先看病,”晏睢發(fā)了話,然后看了一眼一樣有些控制不住怒氣的晏禹。
孟渟走過來,從晏禹手邊推走何樾,晏睢隔開古黎和晏禹,讓他們進(jìn)到何樾和晏禹的房間去。
古黎先洗了手,然后才過來給何樾看腿,他前前后后看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然后才開了口,“我只有三成把握。”
可他這話一出來,晏禹和何樾的眼睛都亮了,他們遇到過太多醫(yī)生,但絕大多數(shù)醫(yī)生連一成把握都不敢告訴他們,可古黎卻告訴他們有三成把握。
“太低了,有沒有什么提高的方法。”
晏睢看向古黎,眉頭微蹙,他對于古黎的說法并不滿意。
“盡管說,”晏睢又再強調(diào)了一下。
原本他未必會提,可現(xiàn)在古黎對著他們明顯虧心,他就想要再加點難度。
“如果你能找來巴特博士,我和他聯(lián)手,還能再提高兩成。”
巴特·布魯克早年是和古黎齊名的無國界醫(yī)生,只是要找他估計比找古黎要更難,他現(xiàn)在在a國政府的研究所工作,尋常人很難接觸到,更不用說把人弄到夏國來了。
“如果他能來最好,不能來,我要他手上的一種藥,能再提高一成。”
晏睢輕輕點了點頭,“我會想辦法。”
“我來吧,a國這邊的事,我比較熟。”晏禹的目光從何樾腿上離開,看向了晏睢,他的性格從來不適合當(dāng)什么規(guī)矩的家族繼承人,這些年他帶著何樾四處跑,沒有點保障怎么可能做到。
他能隨意進(jìn)出各國,并不是偶然,他手下也有一幫子人。
晏睢略略遲疑他才點了點頭,“我讓我的人配合你,爭取快些。”
晏禹點點頭,“也好。”
可他話這么應(yīng)著,心中還是有些無奈,晏睢還真不是一點點地小看他了。
“在他們找到人和藥之前,我給你做日常護(hù)理,”古黎說完看到晏禹和何樾交握的手,他立刻又改了話,“我教你,你給他做。”
晏禹點點頭,目光落在古黎身上依舊有些莫名,眼前這人居然是當(dāng)年讓晏蔓嘉懷孕的混蛋。
古黎說教就教,當(dāng)下就教起了晏禹,晏睢和孟渟看了一會兒,他們就從房間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