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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渟繼續(xù)將毛球放到何樾的腿上,“毛球也喜歡你。”
何樾接過,孟渟轉(zhuǎn)身就帶著大黃回樓上去了。
何樾摸著毛球的脊背,忍不住笑了笑,晏禹和晏蔓嘉都看了過來,他想了想道,“渟渟很貼心。”
就是晏禹都沒察覺到他那一刻情緒的波動,孟渟卻感覺到了,可他也沒說別的,而是讓毛球來陪著他。
晏蔓嘉很是認同的點點頭,“我們渟渟寶貝真的又乖又貼心,別說晏睢,就是我也愛死他了。”
說起孟渟,晏蔓嘉就打開了話匣子,嘰里呱啦,都是一些逗趣又溫暖的事情,甚至孟渟穿女裝上報的烏龍都給說了,哈哈哈地沒個正形。
可以看得出來晏蔓嘉和晏禹感情很好,即便這么多年沒見,那種骨血里的親近依舊沒有什么改變,但他和何婉……就不是了,他們好似是天生的仇敵,只是不幸在同一個母體里出生罷了。
晏蔓嘉說夠了,就跑畫室去了,說到底,她還是怕自己會礙眼。
晏禹推何樾出去逛了逛,然后再推他回房睡午覺。
孟渟回樓上就也沒睡,他拿出前幾日肖伯讓人去他學校拿回來的卷子在做,等后天開始去實驗室,他估計又沒時間沒精力來做卷子了,可這個月底學校有半期考,他得考好了,才能繼續(xù)泡實驗室里,做他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他網(wǎng)絡(luò)上點了把火,就把這事兒忘記了,但網(wǎng)絡(luò)上的紛鬧依舊沒有淡下去的意思。
何婉招罵是肯定的,再接著還有匿名者爆料李一菲如何上位的故事,將她很多刻意掩藏的往事都爆了出來。不過這些孟渟沒看,就是看了,他大抵還是沒有多少感覺。
晏睢和法律會給她們應(yīng)有的懲罰,而他只要好好愛晏睢,然后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了。
大致在下午五點,孟渟總算寫完了卷子,他下樓和何樾晏禹打過招呼后,就去前面接晏睢。
晏睢才從車上下來,他就被孟渟一把抱住了,“你夸我好看,我看到了。”
晏睢將人回抱住,在孟渟臉頰輕輕吻了吻,然后握住他的手,往里走去,然后才應(yīng)了孟渟的話,“毛球和大黃的照片我也看到了……”
順便還有一堆夸孟渟腿好看的評論,不過他們只能看個腿,他卻能從身到心擁有整個人。這么想著,那點兒介意就也不見了。
孟渟被牽著走,可他基本不看路,目光就盯著晏睢看,他不在實驗室的時候,就總會想晏睢,他想了想道,“我今天特別想你。”就是做卷子,他也有分神想晏睢。
晏睢聞言停下腳步,看了孟渟一眼,伸手揉揉他的頭發(fā),見孟渟還看著他,他將人拉過來,在他的唇上吻了吻,才繼續(xù)將人往里牽去。
孟渟的臉紅了紅,他看晏睢只是想看他罷了,可是晏睢好像誤會什么了。
晏睢牽著孟渟直接去了書房,不一會兒晏禹也抱著何樾上來了。
晏禹和何樾坐下,晏睢開了口,“我的人一直看著何婉,她和什么人接觸,聯(lián)系,我這邊都會知道。不該屬于她的,她一分都拿不走。”
何婉違背了約定,就等于她自動放棄了晏氏股份,不管她曾經(jīng)用它許諾了別人什么,她都得給他吐回來,否則她面對的將是牢獄之災(zāi)。
晏禹坐下還沒開口,但晏睢已經(jīng)知道他要問什么了,論起心狠晏睢不下于任何人,只是他的心狠之上還有他的處事原則,做人本分。
“那個約定……”那個約定晏睢并未提前告知他,他也是從電視直播上看到的。
“是奶奶要求的,”晏睢說著話,又還繼續(xù)給孟渟揉手,孟渟拿了一下午的筆,指節(jié)上有明顯的痕跡。
“她可以嫁進來,卻不能對外以你妻子的身份自居,”許淑音怎么不了解自己的兒子,即便那個時候他們都以為他死了,可為了晏睢讓她進門,卻也不容許她對外以晏禹妻子的身份宣揚。
雖然也給她晏氏股份,可她和晏禹并沒有具有法律效應(yīng)的結(jié)婚證書。有這份約定在,晏老爺子和許淑音活著的時候,何婉即便生活條件還算不錯,心理上也還是覺得憋屈,覺得恨。
晏老爺子和許淑音發(fā)生車禍,他和甄晗忙得團團轉(zhuǎn),何婉卻混到老宅里,找到了證書還然后將它撕毀了,可她卻不知道許淑音早就防著她,真正的那一份從晏睢十八歲成年開始,就一直在他手中保管著。
兩位老人不在了,能制約她的那份約定不在了,何婉在后來的那幾年才日漸張揚起來,甚至想要插手晏睢的婚事,但其實約定一直都在,只是她以為不在罷了。
“他們知道你不喜歡,這份約定是留給你我的退路。”晏睢也不知道當年是怎樣混亂的一種情況下許淑音答應(yīng)了,可是兩家人都遭遇喪子之痛,罪魁禍首之一還要挾著他們的孫子。
許淑音應(yīng)下了,卻也給何婉立了規(guī)矩,她若能安分,還能容許她以晏睢母親的身份活在晏家,可她繼續(xù)作妖,就什么也得不到。
晏禹聞言胸口有些悶悶的,說不出是難過還是其他。
他死遁出國,還沒找到何樾,就先知道許淑音允許何婉攜子進門的事情,當時他真的被氣壞了,完全斷去所有和晏氏的聯(lián)系,在找到何樾之后也還是如此。
可晏老爺子和許淑音死了,他還是難過的,或許在許淑音的立場,她已經(jīng)盡可能做到最好了,畢竟晏睢的確是晏家的孩子,他是無辜的,他不管他了,他們卻不行。
又或者說,許淑音就是打算在晏睢成年后,將何婉趕出晏家的,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實行,就遭遇了車禍,但她教導(dǎo)出來的晏睢卻能體會她的意思,如今也算幫她完成了。
晏睢不確定晏禹能不能明白他話里意思,他卻也沒再開口多說,他將他和孟渟十指相扣的手,放到大腿上,然后他看向晏禹,“接下來,我們就等吧。”
等狗急跳墻,等炸了的何婉將能逼的人都逼出來。
何婉確實懵了,孟渟上網(wǎng)找了視頻重復(fù)了看幾遍,那么她就是重復(fù)看了幾十遍,看這個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兒子,如何對她步步謀劃,趕盡殺絕。
“好啊,好啊,我何婉生了一個好兒子……哈哈哈!”
何婉突然狂笑了起來,把在廚房里給她做飯的保姆嚇了幾個激靈,如果不是何婉給的工資高,她早就不想干了,晚上有的時候出來喝點水,瞧見直挺挺坐客廳的何婉,都得給嚇一個激靈。
何婉狀若癲狂,那么在孟家的李一菲則是怒極攻心,差點兒暈過去了。
可偏偏她還沒暈,先是被孟老爺子發(fā)了一頓脾氣,然后被趕回家來的孟宜貴和孟宜德發(fā)了一頓脾氣,再想到晏氏的利落行動,她還得擔心會不會有人來請她去警局。
“可是……怎么會?”她明明都處理干凈,晏睢怎么還挖出來了。但讓她害怕的還不止于此,她還怕晏睢繼續(xù)把孟渟的身世挖出來的,那一邊同樣會讓她不得好死。
“不會的,不會的!”
“媽,您說什么不會的?”韓雪君看李一菲被嚇都開始夢囈起來,也是感覺到頭疼,作為她的角度她也是想不通李一菲的做法,哪里有母親搶著給自己兒子塞私生子的,還不惜造假。
李一菲猛地坐起來,看向了韓雪君,臉色極其陰沉,“你就說這些都是你干的,和我無關(guān)。”
韓雪君神色一頓,差點兒噴笑出來,她氣哼哼地站了起來,“我敬你才叫你一聲媽,我不敬你,你以為你是誰?”
說的好聽她是孟家二房老太太,說不好聽她也不過是個小三罷了,居然還想讓她給她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