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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孟渟輕輕應了,手又往上抬了抬抱住了晏睢的脖子,靠在他的頸側悶聲道,“你抱我回房吧。”
晏睢聞言偏頭親了親孟渟的頭發,未應什么話,直接將人抱著起身回房,洗澡洗漱一應事情,依舊是晏睢幫孟渟,他自己再從浴室里出來,孟渟身上的情緒看著是已經恢復正常了。
他抱著膝蓋靠在枕頭上,察覺到他回來,他立刻拉開了被子。
晏睢上了床,孟渟就自己躺下挪到他的懷里。
晏睢的吻落在孟渟的唇上,“晚安。”
“晚安,”孟渟回吻了一下晏睢,而后就乖乖閉上了眼睛。
晏睢盯著人看了好一會兒,他也才閉上眼睛,可許久他都沒能睡著,方才在書房里孟渟的情緒明顯不對,可他卻尋不到真正的根由,又舍不得直接問孟渟。
第二天醒來,孟渟徹底恢復正常,他吃過早膳之后,晏睢陪他一起見了來給他補課的老師,看過孟渟的卷子之后,只留下了語文老師和英語老師。
孟渟的理科,那些老師已經沒什么好教他的了,英語和語文看著還有提高的空間,可孟渟對這兩科的悟性基本已經到他目前能達到的極限了。
幾個老師預估,孟渟明年考出的分數和眼下的這個分數不會有多少出入。
補課其實并非必要,就是英語老師和語文老師也是相互輪換著隔天來,周末不來,和其他老師一樣,給孟渟留作業,或者卷子就好了。
他每天上兩個小時的課,每周保證完成兩套卷子,其余時間依舊自由,或遛狗,或逗貓,或者拿著圖紙計算他自己要解決的問題,一直到他們蜜月回來過完七月,孟渟都是這么過的。
晏睢在忙過了最初的三天,就也沒那么忙了,他每天八點就家里出發,五點半準時歸家,英語老師和語文老師周末不過來,晏睢就把孟渟帶公司去,偶爾下班早,還帶他去街上走走,買點好吃的犒勞他。
這一日也是如此,晏睢將手頭的事情交代給手下的人,就帶著孟渟提前從公司離開了。
“我們去哪里?”孟渟牽著晏睢的手晃了晃,眸光微微斜過來看人,風情無限而不自知。
“先去給你買好吃的,”晏睢將人拉近了些許,然后這般低語道,在外人看來,他好似在孟渟說什么特別纏綿的情話,總之他每帶孟渟來一次公司,里里外外的人都得給他們秀上好多次。
孟渟聞言眼睛亮了亮,立刻點了點頭,“上次的糖炒栗子就很好吃,我們再買那個吧。”
“行,”晏睢說著先護著孟渟的頭,讓他坐上車,而后他才上車。
但他們才買好糖炒栗子,還沒決定下一個行程,晏睢就接了一個電話。
“好的,我們會來。”
孟渟嘴唇動著,然后看向晏睢,他還是很有自覺的,晏睢的“我們”他以為就是晏睢和他。
“我外祖母前一段日子生了病,大病初愈又恰逢生辰,她想我們過去。”
晏睢說這個話的時候,語氣相當冷靜,他揉揉孟渟的頭發,又牽起人往車子走去,“我們看看她就回來。”
這么多年來兩位老人家過生辰,晏睢不是沒去過,可不僅何婉被拒之門外,他一樣如此,甚至送去的禮物都有被退回過,他的禮數做到了,那邊是什么反應,就不在晏睢的考慮之內。
接到這個電話,晏睢是真的有些意外。
第047章
上了車之后, 晏睢就有些沉默,他在想何家老太太找他過去會是什么事。
總不可能是因為病了一場, 她突然想通,愿意原諒何婉, 順帶也接受了他?
晏睢的眼中諷刺的神色一閃而過, 還未再多想什么, 他嘴里就被塞了一個剝好的糖炒栗子。
“又甜又糯, 很好吃。”
孟渟說著,又埋頭繼續剝栗子,他的動作很慢,神情也很是專注, 好像就需要如此,他才能剝好栗子似的。事實也就是這樣, 他的日常動手能力確實很差, 連剝栗子都不能例外。
晏睢嚼了嚼,孟渟倒也沒說錯,確實很甜又很糯,就和他嘗過的孟渟本人一樣。
他接手過孟渟懷里抱著的糖炒栗子紙袋, 用比孟渟快了三四倍的速度剝好了一個, 然后也喂給了他。
“我來剝,”晏睢看孟渟停下, 咀嚼食物,他稍稍低頭吻了吻他帶著甜味的唇,這般道。
孟渟的余光忍不住要向前座瞟去, 可惜晏睢靠他太近,他除了他,誰也瞟不到。
“那我剝完這個,”他說著也微微向前,一樣親了親晏睢的唇,眼睛彎起,如畫的眉目漾起的風情,瞬間就迷了人眼。
晏睢好是忍耐,才忍住了繼續壓著人親的沖動。
孟渟將手上的栗子剝完,依舊給晏睢喂去,然后又要了一粒,繼續又慢又認真地剝,同時他也被晏睢喂了很多。
一大袋的糖炒栗子下去一半,晏睢看看窗外,將袋子口卷起,放到車上一個柜子里,“留著晚上吃。”
“好,”孟渟應了,他已經夠滿足的了,晏睢給他剝,他才能一下子吃得這般多,否則他自己很久才能吃上一粒,這個感覺特別好,晏睢給他剝,又更好了。
晏睢又從柜子里拿出濕巾,自己擦了手,然后又抓著孟渟的手給他擦干凈,最后抬起孟渟的下頜,擦了擦他的唇。
孟渟眨巴眨巴地看著,已經完全適應晏睢這種無微不至的照顧,同時,他也將這些照顧記在了心里,他喜歡晏睢,一日比一日喜歡。
前座開車的趙兵同樣適應了晏睢和孟渟這種無節制的秀恩愛,也不能說是秀,這兩個人只要待一起,便是不說話,那氣氛一樣是溫馨又甜蜜,這是很是自然的流露,已經羨煞了不少人了。
轎車在何氏老宅前停下,晏睢先下了車,然后牽著孟渟出來,鐵門里也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叫何楨,比小何樾兩歲,也大何婉兩歲,今年四十五歲,不惑過半,看起來卻相當年輕。
他看到晏睢,臉上浮起微笑,無一絲的見外,“晏睢來了,這是渟渟吧。”
“二舅,”晏睢喚了他,偏頭和孟渟低語幾句。
孟渟也跟著叫了人,“二舅。”
何楨聞言神色微微一頓,對于這個“二”似有疑慮,但又無法反駁什么,便是何樾走丟那些年,他也是家里的二少爺,這點兒從未變過,這些年也是如此。
“我媽想看看你們,隨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