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萬一,他以后真的……不行,那怎么辦?
謝令儀仔細回想,似乎……后來的確有那么幾次,聞應祈越來越慢,越來越慢……都有些力不從心了。
這么一想,她心里頓時生出幾分愧疚。
聞應祈自是不知,她心中如何百轉千回。他只清楚,若謝令儀再這么,眼也不眨地繼續盯著下面,他怕是又要忍不住了。
“咳咳。”他輕咳兩聲,正欲提醒她收斂些。
誰知,下一瞬,她竟神不知鬼不覺地捉住他手心,堅定而緩慢地,與他十指相扣。
與此同時,她嫣紅的唇瓣貼上他耳廓,呵氣如蘭。溫軟的氣息縈繞著,帶著幾分刻意的勾/。引。
“夫君,要不要......再來一次?”
第71章
掌印紅痕索求無度,食髓知味的色中餓……
“夫君,要不要......再來一次?”
話音剛落,四周頓時一片靜謐,只余帳內尚未散去的溫存氣息,在微微升騰。
聞應祈放慢呼吸,目光直勾勾鎖在她身上,黑沉的瞳仁像是深不見底的漩渦,壓抑著某種暗潮,似是要端詳、試探她這句話的真假。
饒是謝令儀臉皮再厚,此時也經不起他如此毫無遮掩、明目張膽的打量。
她忍住羞赧,拋卻女兒家的忸怩、靦腆。在等,等他回應,等自己夫君的回應。
可等了半晌,對方不說話、不動手,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就只顧傻傻地盯著她,好像......好像她就是個索求無度、食髓知味的色中餓鬼一樣!
是以,謝令儀終于惱了,氣急敗壞了。她不顧臉上蔓延、蒸騰的熱氣,不顧紅透的耳根,掙扎著,就要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哼!聞應祈就是個木頭!榆木腦袋!
不要就不要!她還不想給呢!讓他以后就跟被子過去吧!
謝令現在恨不得時光倒裝,好讓自己重新收回那句傻話。
可掙脫半天,對方竟也不松手,反而掌心越扣越緊,兀自強按在他胸口。
“容君。”聞應祈喉結上下滾動幾次,聲音嘶啞,“你說的......可是真的?”
“假的!假的!聞應祈你去死吧!”
“嗯,現在確定了。”他低頭親親她指尖,話里愉悅,眉眼間都蕩漾著笑,“我知道娘子最是言不由衷了。”
謝令儀:“......”
聞應祈靜靜看著她,內心風起云涌,充斥著莫大的滿足,面上卻是古井無波。
他的容君,如今會為他考慮了。
初次開葷,又正是龍精虎猛、血氣方剛的年紀。之前幾次三番,被她中途叫停,本就憋得難受。
可容君也是第一次,他憐惜她,怕她身子受不住,才甘愿忍耐,將滿腔欲念硬生生壓下,只順從她的意愿行事。
可他到底是個正常的男子,身負火氣,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斷,如何能真正做到毫無波瀾?本想等她睡著,自己再偷摸著紓解。
可現下,娘子讓他再來一次,那就......再來一次。
聞應祈目光陡然一暗,驀地俯身,灼熱氣息籠罩下來,貼在她耳畔,低啞輕笑,“我知道娘子心疼我,只是......”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她的指尖緩慢往下壓,暗示意味明顯,“只是夫君剛才放錯了位置,該是這里才對。”
說罷,便不待謝令儀反應,掀開的錦被倏然落下,吞沒滿室旖旎。
有一必有二,有三必有四。
直至天光破曉,情靡方散。
謝令儀哭鬧半宿,已沉沉睡去,臉上猶帶著淚痕,好似睡夢中都受了委屈。
聞應祈半邊身子傾頹,躺在她身側,抬手撫平她眉間褶皺,隨即支著手臂安靜看她,眼底是饜足的光。腦中突然想起,她問自己的那句話。
“夫君,那人為什么會罵你奸臣?你當真挖掉他兄長的一雙眼睛了?”
為什么會罵呢?
自然是因為,在外人眼里,自己本就是奸臣啊。朝堂上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私下里作奸犯科,壞事做盡。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想必經過昨日這一遭,討厭他、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人,又會多上幾分吧。
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道理,他豈會不懂?可元衡未免也太急了些,平時背地里找人潑臟水還不夠,在他大婚之日,竟還安排地痞作亂,想借著悠悠眾口來逼他?
弒兄殺父、罔顧人倫,他要做圣主明君,自然需要有人來做替罪羊、墊腳石,為他鋪路。
可他忘了,能做出失心丸的人,又怎會懼怕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