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程家小姐也忒沒用了些,堂堂世家女,居然被人欺負(fù)成這樣,真是給她祖宗丟人。”
“你懂什么,這叫以柔克剛。瞧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說不定待會兒就能贏得一片同情。”
“……”
他們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傳進(jìn)謝令儀三人的耳朵里。
曲知意當(dāng)即回頭,冷眼摸鞭,掃向說話的人。
謝令儀聽了卻是無所謂,左右,更難聽的話,她也不是沒聽到過。
——什么不下蛋的金母雞啦。
——金枝玉葉,偏生無根啦。
——女犯妒命,上天懲戒啦。
這些話,前世,她耳朵聽得都快起繭子了。如今再聽,不過是舊曲重彈,連痛感都已經(jīng)麻木了。
“好啦,畢竟是在別人府里,鬧大了影響不好。”
謝令儀輕扯曲知意衣袖,向她展示了下錦囊,貓兒似的,給她順毛。
“反正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你要實在氣不過,等回去了,我們再偷偷收拾這些人好不好?”
曲知意被她說動,噘著嘴不情不愿轉(zhuǎn)身。
唉,謝令儀嘆了一口氣。她愿意輕拿輕放,留對方一個體面,可偏偏有人不肯放過她。
“千錯萬錯,都是小女的錯!”程惜雯忽然俯下身子,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哽咽,淚光盈盈地望著謝令儀的背影。
“小女不該搶了謝小姐看上的錦囊,惹了謝小姐生氣,小女實在萬死難辭其
咎。”
她聲音不高,卻話里帶顫,似自責(zé)似懼怕,說到一半,眼淚便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這一幕,頓時讓圍觀的人嘩然。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皺眉不語,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落到謝令儀身上。
那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幾分揣測,還有幾分不懷好意的蔑視。
“啊,原來,不是隴西縣主搶她的錦囊啊,是謝家小姐!”
“沒想到謝家小姐竟是這樣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位高權(quán)重便可以欺負(fù)人了?沒了謝家,她謝令儀算什么東西!”
“不過......也不能聽那白衣女子一面之詞吧,我還是相信謝小姐。”
“......”
即使少有的幾句,為她辯駁的話,也很快的被淹沒在人聲中。就像一滴水落入洶涌的江河,瞬間無影無蹤。
湖邊垂柳無風(fēng)自動,一邊倒的蕩出一圈圈細(xì)碎的漣漪。那些圓圈,一圈套一圈,漸漸擴散開,最終卻都消弭在平靜的水面上,無聲無息。
可謝令儀清楚,它們并沒有消失,若是掀開湖面,便可輕易見到無數(shù)隱藏著的,能吃人的漩渦暗流。
就像她刻意說服自己忘記的那些話,偶爾還是會蹦出來,聒噪得很。
曲知意一向是沖動的,可這次卻不知為何,變得警覺起來。她察覺到謝令儀臉色不對,心中一凜,忙伸手拉住她手腕。
“容君,你先冷靜一下......”
她聲音難得帶了幾分認(rèn)真。
謝令儀微微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拂掉她的手心,繼續(xù)面無表情朝程惜雯靠近。
她想著,她跟程惜雯還真是命中注定的死敵啊。分明是第一次見面,對方還是對她惡意這么大。
自己前世,難道眼瞎了不成?
——
“行了,別看了。”錦袍男子伸手撥開眼前的垂柳,敲了一下旁邊七弟額頭。
“不是要憐香惜玉?現(xiàn)在到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記著,要......”
錦袍男子又低聲跟他說了幾句,才讓他離開。
他過去的時候,就恰好看到謝令儀居高臨下,俯瞰著白衣姐姐,眼中透著冷冽與不容忽視的威壓。
“你在逼我跟你道歉?”
他霎時忘了五哥給他的囑咐,疾步過去。想也不想,便氣沖沖朝謝令儀道:
“難道謝小姐不該道歉嗎?”
方才五哥已經(jīng)跟他說了,這是謝太傅家的獨女,還讓他務(wù)必站在謝家這邊。可他看的清清楚楚,分明就是這位謝家小姐親手搶了人家的錦囊,還為難人家。
只怨他之前看錯了人!
這么兇的一個人,把她娶回府,只怕府里上上下下都沒好果子吃!
“你是?”謝令儀偏頭,看這位莫名跑出來的緋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