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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吟擔憂他賢者時間過去要打回馬槍,便掐著嗓兒表忠心:“我是怕哪里做得不好,觸怒了公子,并非有意打聽您的私事。”
卻聽衛辭喉結聳動,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宋吟身子一僵,默默抽回手,道:“唔,時辰不早了,快些睡罷。”
衛辭自身后反抱住她,體型差異令宋吟整個窩進他懷中,骨感的下頜擱在她頸窩,滾燙掌心憑心摸索,如同好學的孩童。
她敢怒不敢言,被迫承受烈火灼燒肌膚,有陌生的輕吟自喉間溢出,如怨如訴如泣,聲聲入耳。
“為何方才阻攔我進去。”
衛辭很快察覺個中差異,問話時不似動怒,帶著些疑惑。而指腹繼續作著惡,將宋吟的喘息攪得動蕩不停。
“啊……”宋吟攥緊了他結實有力的小臂,香汗淋漓,顧不得答話,細碎地乞求,“公子親親我。”
他若是如此體貼,便不叫衛辭了。
啟唇咬上宋吟的耳珠,輕輕碾磨,另一手于黑暗中勾弄她的舌,聽嗚咽散亂成調。
她身子猛然抖了抖,小獸般蜷縮起,衛辭用絲帕拭去水漬,搖了搖鈴。
他宛若耐性極好的獵人,只等宋吟緩過神,重申道:“方才為何阻攔我進去。”
宋吟此時兩頰暈著洇紅,如瀑長發散在肩頭,遮去失了肚兜遮擋的大片春色。杏眼中迷蒙一片,聽言,有氣無力地掀起薄粉眼皮,可憐而可愛。
她打量著衛辭的神色,弱弱道:“公子還是個雛兒,亂來的話,受苦的可是我。”
衛辭“哼”了一聲,不同她計較,將人提起來洗浴,又命丫鬟換了惹上水漬的羅衾。
忙至丑時,宋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迷蒙中,一雙沉穩有力的手將她自水下撈出,再之后,一夜無夢。
日曬三竿,宋吟方悠悠轉醒。
欲念疏解過后,紅唇腫脹,眼角眉梢散發出淡淡嫵媚,宛若被朝露憐惜了的嬌艷花朵。
香茗上前伺候她穿衣,視線難免落在瓷白肌膚間的青紫掐痕。竟不知,冷心冷情的公子也有這般熱烈的時候,不由得跟著羞紅了臉。
宋吟對此一無所覺,探頭往外看了眼,問香茗:“公子可是出府了?”
“是。”香茗輕言輕語地答道,“姑娘落在縣令府的行囊也一并送了來,若是想瞧,用膳后香茗帶您過去。”
她并不急,先是大搖大擺在衛辭房間轉悠一圈,可惜只翻見兵書與游記,也不知賣身契會放在何處。
宋吟頓覺無趣,差兩個侍衛將行囊搬回小院。
她的東西無外乎一箱作畫工具,一箱舊衣,以及縫在內兜里的銅幣,著實寒酸得緊。
掐指算算,衛辭尚要在錦州住上月余,待以后他回京,總要漸漸忘了她。屆時,府里各項開支,則需宋吟自個兒籌謀掙錢的法子。
做些什么營生好呢?
可話又說回來,宋吟在縣令府住了近十年,外出機會寥寥無幾,她甚至不清楚此地風俗,僅僅知道叫做大令朝,是前世學過的歷史中并不存在的國家。
她長嘆一聲,仰倒在錦被之上,為自己遲來的職業生涯感到惆悵。
衛辭卻是過了晌午便回到府中,照例聽仆婦粗略講宋吟白日里都做了什么,他眉頭高高挑起,不可置信道:“竟還在睡?”
他喚來隨行醫官匆匆前往小院,見宋吟貓在榻上,僅露出一張溫順的小臉,唇角微翹,分明正睡得香甜。
既無病癥,衛辭揮退醫官,掐住她秀美的鼻,如愿將宋吟弄醒。
她悠然伸了伸懶腰,水汪汪的眸子瞧著衛辭,柔柔說道:“公子今日回來可真早。”
“你是豬么,夜里睡,白日也睡。”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宋吟面露茫然,卻不見怯意。
她跪坐起身,試探著摟上衛辭精瘦的腰,在他胸前眷戀地蹭了蹭,道:“公子不在,府上除了香茗也無人同我說話,我都快悶死了。”
不待衛辭應答,宋吟又軟聲問:“我想出府轉轉,公子可允?”
小鹿般的雙眸一瞬不眨地仰望自己,衛辭半截身子都變得酥麻,拒絕的話到了嘴邊,變為一句:“讓丫鬟跟著。”
宋吟喜出望外,攀附著年輕而健壯的身軀,在衛辭反悔之前以吻封緘他的話語。
濕漉漉的吻落在頸間時,衛辭心道不得白日宣淫;
柔若無骨的小手扯落腰帶時,衛辭心道早些結束便是;
水蛇般的滑膩雙臂緊緊勾著后頸時,衛辭眸色加深,心道定要折騰得小妖精下不了地。
翌日清晨,仆婦端來一碗黑乎乎的湯,難得開了口,用略顯沙啞的嗓音解釋:“王縣令給的方子,道是于身子無礙。”
竟是傳聞中的避子湯。
宋吟漲紅了臉,虛聲說道:“我與公子尚不曾……圓房。”
仆婦眸中并無驚詫,恭敬地行過禮,端著湯碗退下。少頃,香茗攜另一位丫鬟進來:“姑娘,馬車已準備妥當,今日香茗與香葉陪您去城中逛逛。”
“好。”
她面色坨紅,磨蹭著下了床,發覺手腕與幾處肌膚皆酸脹刺痛,不免想起昨夜某人哄誘她并緊雙腿……
的確不曾圓房,卻也同樣遭罪,剛開葷的狼崽子輕易撩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