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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榆把自己帶的牛奶放在應(yīng)羽嘉面前，“我不惹你。不吃早飯會得胃癌，把牛奶喝了，中午陪希希做一下聽力。”

“胃癌……嚇唬誰啊？”應(yīng)羽嘉還是擰開徐清榆給的牛奶，“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愿意幫希希補習(xí)，是因為我喜歡她，跟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我看趙栩也對我沒那個意思了，從今天開始你連工具人也不用做了，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真的沒有嗎？我本來還打算期末考試輸給你的。”

“哈？”應(yīng)羽嘉靠近徐清榆，就差扯住他的衣領(lǐng)了，“你又在盤算什么交換條件？你這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徐清榆揉了揉眉心，“暑假我要離開半個月，你幫忙盯一下希希，別讓她亂交朋友，督促她把我給她準(zhǔn)備的題冊做完，還有……別讓她燙頭發(fā)。”

“靠，你有病啊，你到底為什么不讓她染頭發(fā)打耳洞啊。”

徐清榆正襟危坐：“因為我是變態(tài)啊，我在養(yǎng)一個活人洋娃娃……”

“你太可怕了。”應(yīng)羽嘉好想打這家伙兩下，又問：“你怎么不讓陶知夏管她？”

“你比較兇，希希比較聽你的。”

“滾。”

“還有一件事你得幫我做了。”徐清榆要應(yīng)羽嘉幫他寫一份班主任要求的期末前的升旗儀式上的發(fā)言稿，“我承認(rèn)你作文水平比我高，你寫的東西更有情感和感染力。如果你幫我寫了，期末我壓分會自然一點，起碼不會讓你爸爸看出來是我故意讓你的。”

“……”應(yīng)羽嘉無言以對，冷笑著開口：“你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女同學(xué)都喜歡你，只有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你嗎？”

“你眼光高，你品味好。你看不上我肯定是我不夠好……”徐清榆開玩笑。

“因為你是個變態(tài)！徐清榆，你！是！變！態(tài)！”

“多謝夸獎。”

-

徐清榆作為學(xué)生代表在升旗儀式上發(fā)完言后，加裴希微信的同年級女同學(xué)變得更多了——

“裴希同學(xué)，可以幫我把這封信給你哥哥嗎？”

“小希希，能幫我問問你哥哥最近有空嗎？”

“hello裴希，我想問一下，你哥和應(yīng)羽嘉真的是一對嗎？”

裴希拒絕了徐清榆送她的珍珠耳環(huán)后，連帶著一個月沒怎么搭理他。老裴和徐菲菲覺察出異樣，以為兄妹倆鬧矛盾了，還試圖出面調(diào)解，可當(dāng)著他們的面，裴希總能換一張臉，立刻跟徐清榆上演兄友妹恭的溫馨畫面。

因為想晾著徐清榆，也懶得為自己找麻煩，裴希統(tǒng)一回復(fù)這些同學(xué)——徐清榆不喜歡女生。

消息傳到高二的時候，知夏在前排同學(xué)的議論聲中輕輕蹙眉。應(yīng)羽嘉聽得捧腹大笑，改口叫徐清榆徐妹妹。

放學(xué)時知夏問裴希這是怎么回事。裴希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造謠，他活該。”

陶梔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跟你哥鬧矛盾還要鬧多久啊，現(xiàn)在去你家都感覺氣氛怪怪的。”

知夏滿眼疑惑：“希希，你跟他到底是怎么了？”

“沒怎么，爭寵罷了。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見不得他。”裴希很無所謂地說。

徐清榆沒有對裴希的冷淡進行任何挽回。她月考成績穩(wěn)步提升，作文越寫越漂亮，摘抄本上的句子也越來越精辟犀利，她沒有故意跟他作對去打耳洞染頭發(fā)，也沒有為了引起他的注意答應(yīng)去看男孩子打球，她不過是不黏著他了。

老裴站在米粉店門口，老遠(yuǎn)看見兩個孩子一前一后隔著十米遠(yuǎn)的距離，各自回家。

“真吵架了吧？”他問徐菲菲。

徐菲菲說徐清榆的性子八成是跟裴希吵不起來的。

“那是為什么啊，在我們面前好的跟親兄妹似的，現(xiàn)在又跟小兩口鬧矛盾似的……”話落老裴驚覺自己說錯了話，跟徐菲菲對視一眼，接著說道：“這個問題咱們倆是討論過的，要不你先去打探一下情況？”

徐菲菲當(dāng)晚去到裴希的房間，跟她聊了一大圈，卻半天都沒繞到正題上。

裴希覺得這天聊得很是費勁，干脆直接問出口：“媽媽你到底想說什么？徐清榆嗎？”

徐菲菲斟酌片刻后，問：“希希，你為什么總不叫他哥哥？”

“他只比我大一歲，叫什么重要嗎？我尊重他不就行啦。”

這話又讓徐菲菲梗住了。

裴希覺察媽媽的臉色不太對勁，心智逐漸增長的她好像忽然之間明白了什么，她反問媽媽：“你是怕我喜歡他，對嗎？”

“我……”

裴希幾乎立刻就讀懂了徐菲菲的神色。徐清榆那句無情卻有理的話也算是正式得到了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