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匍匐在地的尸體和灼燒斷裂的“接口”灰敗地訴說著他們的過去,而艾爾西他們只能圍觀猜測,僅憑個人的經驗判斷。
“接口?”金越雙手環胸,嘴里喃喃重復,似有嘲諷意味,“艾爾西不是說他們的盔甲就是本體皮膚嘛,如今智械都進化了吧,這怎么可能是接口呢。”
交戰后無聲的硝煙還在燃燒,艾爾西眼神在互不對視的兩人身上來回移動了一下,唇邊含笑,“我說的是他們身上的盔甲剝不下來,似乎是和身體連在一起,像使皮膚,但不一定就是?!?
聞言金越略有遲疑,[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帶著一種“你竟然幫他不幫我”的[幽怨]眼神,隨后瞪了砂金一眼,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而砂金像沒看見似的不在意,始終笑瞇瞇地盯著艾爾西,等她繼續說下去。
“還是在你們出來之后,我發現墻邊露出半邊身子的那個干尸好像腰后原本有東西,只是被人為刻意破壞過,加上時間太長,隨著尸體腐敗風化,已經辨認不出原貌,但是那尸體另一只手中緊緊攥著一塊金屬,上面有個圓孔?!?
“可我記得那尸體不是肉身的嗎?他和這些鐵臭蟲有什么關系?”
金越再次加入話題,開口后突然恍然大悟,驚訝得眼睛都瞪圓了,“你的意思是說,這種盔甲有可能是一次性的,穿上就脫不下來了?”
艾爾西尚心有余悸,滿臉認真,沒料到金越如此反應,霎時間空氣凝滯,周圍靜到只能聽見液體滴落地面的聲音,淡黃色的粘稠液體從死去的鐵影兵盔甲縫隙和傷口處爭先恐后地涌出,悄悄流了一地,沿著某種看不見的軌跡流向樓梯邊緣,又沿著臺階一點點滴落。
也是奇怪,這隊鐵影兵竟然個個赤手空拳,沒配備槍支彈藥,若非如此,他們不用跑這么遠,早就在聽到士兵腳步從左側甬道趕過來的時候就被飛彈擊中,當場喪命也說不準。
砂金倒是被她逗笑了,唇間輕啟,坦言道:“先前我在敵營中打死兩個,那時候我就發現他們身強體壯,有異常人,懷疑是什么種族,看來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艾爾西注視他許久,只覺得清淺的聲音落入耳邊竟然透著一絲冷冽,讓人不寒而栗。
轉頭見金越往甬道走去,還以為她是看不慣他那副心有成算的模樣,又覺得此時往回走實在危險,下意識喊了一聲金越的名字,叫她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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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還更一點)
第18章 鱷魚的眼淚,怪叔叔的糖
“我要回那個窟窿里親自看看,保不齊還有別的意外收獲呢?!?
金越聽到艾爾西的呼喚,一面甩著步子往出走,一面回頭瀟灑地笑著解釋。
但艾爾西不放心,這十幾個鐵影兵追過來一路,尸體也零零散散躺了一地,不知什么時候再有一隊兵卒巡邏路過,發現了端倪,到處搜捕他們。
且不說知道了輕松應對敵人的訣竅,不擔心輸給了人多,可腳下這片礦洞還是太陌生了。
“你等等?,F在回去太冒險了,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出去最要緊?!?
聞言金越腳步一頓,還沒等回頭就聽砂金輕飄飄地來了一句:“金小姐在這里如魚得水,怎么會有危險呢。”
“你……”她猛地一扭頭,怒目嗔視,耳邊掛著的陳銀耳環因她的動作大幅晃動,閃爍著銀光。
“你什么意思?”
艾爾西在砂金身側暗暗觀察了他幾秒,已然察覺到他對金越的態度,顯然仍舊是在懷疑她有所隱瞞,于是靜觀其變,暫不開口。
而砂金像閑不住似的,手上擺弄著的籌碼在指間咕嚕嚕轉動,他緩緩走向金越,將她視作隱患,低聲質問:“你不是想利用艾爾西給你找你要找的路嗎?說明你很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知道,為什么不說?”
“是不能說?還是不想說?”
砂金的聲音低沉而柔緩,像夜色里波瀾不驚的萊瑟河水,澄澈清涼卻泛著隱隱的光。
“你要找的通道是要通去哪兒?反抗軍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