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誰?來路克斯第42號衛(wèi)星所為何事?”
為首的士兵似乎是他們的軍官,胸前盔甲比旁人多了一層銀色的鍍層,率先站出隊伍,單手持槍,槍口直沖天際。
說話時的回音也格外特別,不禁讓艾爾西好奇這位大叔的真面目。
只是更令她困惑的,是他的態(tài)度。
為什么他們明明是外來的侵略者,有這么強大的武器裝備,又人多勢眾,本該自信而直率地袒露真實身份,卻在明知被誤解后沒有絲毫反駁之意,反而順水推舟承認自己是帕克斯人。
對比之下,砂金則比她看起來平靜,仿佛是第一次聽說一樣,自然而然就接受了對方的“謊言”。
他偏頭瞥了一眼身后燃燒殆盡的飛行器,臉上掛著平易近人的微笑,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對他們沒有任何攻擊和威懾的意圖。
“長官別動手,我是星際和平公司派來的資產(chǎn)調(diào)查員,還煩請各位能協(xié)助我的工作,帶我去見你們的上司。”
對面持槍的首領(lǐng)大叔鎮(zhèn)定自若,回頭巡視一圈,便穩(wěn)住手下騷亂,紛紛堅定對準槍口,直沖目標。
大叔一只手撫上槍筒,“我們不需要公司的資助,更不合作,路克斯上往來貿(mào)易從來不受公司管轄,更別說衛(wèi)星上的資產(chǎn),你請回吧。”
砂金舉手做投降狀,笑道:“咱們都是為人效力,各有難處,我就這么空著手回去,很難對領(lǐng)導交代啊。”
他溫和地笑著,剛前進幾步,腳邊“砰”得一聲被子彈擊中,激起一縷煙土。
“再往前走一步,子彈就不只是打在地上那么簡單了。”盔甲內(nèi)傳出森然警告。
看不透表情的盔甲映出一道寒光,艾爾西清晰得看出他的[懷疑]。
對面沒有信服。
她也不由得攥緊拳頭,回望四面圍攻,槍械森森,也不知砂金是何打算。
“等等,”砂金點點頭輕笑,舉著雙手后退幾步,回到了原點,“長官,您看我的飛行器現(xiàn)在燒毀成這樣,我就是想走,也走不掉啊。”
“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你們公司這點辦法還沒有嘛。”
他扶正槍筒,傲慢地半仰著頭,似是故意插著腰看笑話。
艾爾西仰頭看向砂金,不知道他能不能察覺到異常,她總覺得鐵影軍帶這么多人來,總有什么別的目的。
“不如這樣。”砂金噙著笑悠悠提議,“長官,您回去和您上司說說,即使他最后還是不愿意見我這么個小人物,但要是能派飛行器送我回回去,也算我沒白來一趟,日后有任何想法,我代表公司隨時歡迎聯(lián)絡(luò)。”
砂金這么一段表演,誠意十足,說得不僅對面有些猶豫,就連艾爾西都心生疑惑,不辨真假。
她就算年紀不大,星際和平公司的名號總還算知曉,若金發(fā)男人所言非虛,那他可比她認知中的宇宙商人厲害多了,鐵影軍再怎樣囂張,也不敢公然和宇宙中財力、勢力第一的大公司作對,殺了他們的職員吧。
帶著這種僥幸,艾爾西臉上也洋溢起信心。
然而身前人接下來的對話卻當頭潑了她一臉冷水。
在擁有多年閱歷的成年人中,即使能迅速感知旁人情緒,也不敵時間累積沉淀下來的經(jīng)驗和見識有用。
對面那人的冷笑聲從鼻子中哼出,穿透盔甲,“拿我當瞎子還是當傻子,你身后那個孩子分明是這里的難民,恐怕你的身份也是假的。”
“這可就是誤會了,我既然說是星際和平公司的職員,就一定能夠證明身份。至于身后這人,我和她才剛見面幾分鐘,并不認識,我無心、更無意干涉你們自己的統(tǒng)治。”
聞言艾爾西渾身一哆嗦,抬眼撞進砂金的回眸,夕陽下粉藍色的螺旋眼眸閃著晦暗不清的光。
[緊張]
在看清他的情緒前,她比他更緊張,只是看清后心情也沒得到多少緩解,仍帶著警惕,在四面眾人都看不清的貼身距離內(nèi),悄悄伸手接過一枚貨幣。
雖不清楚砂金意圖計劃是什么,但他反常的緊張倒是提醒了艾爾西,前面那些話或許都是假的。
她猶疑著用眼神確認卻沒得到回應,低頭再看手心,沉甸甸的、冰涼的金屬貨幣外圈一輪黑色,又鑲著金邊,倒比一般她見過的錢幣都要精致沉重。
正來回端詳,不遠處傳來盔甲大叔的喊聲:“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先跟我們回去修整一番,待稟明坦桑女王,再送你回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