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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黑絕奉勸道。
然后, 他的身后冒出了另外一只白絕。
她就知道!這玩意根本打不完。
“……”
雖然不是很懂這個白絕抓她干嗎, 但她也不想和這家伙說話。
她迅速跳開,拉開距離, 她不能和這個打不完的家伙死耗,影響任務。
宇智波姚華想著,卻見站在她對面的白絕慢慢重新地遁入了土里,黑絕也跟著不見了。她以為是新的戰術,保持警惕地感知四周,卻毫無動靜。
好像,跑了。
宇智波姚華臉上一個大寫的問號,只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可能是佩恩那邊在請求集合,這個指令一旦發出,不管隊員在做什么,都要優先執行指令。
心里知道那兩只暫時不會過來了, 宇智波姚華放心了,把目光投向了隊長旗木卡卡西的身上,短短幾分鐘的時間, 旗木卡卡西已經用上了宇智波帶土的寫輪眼了。
宇智波姚華一開始練習幻術是因為好奇以及不用出門,后來是因為想看會動的漫畫, 再后來就升級成了單純地想練成熟練了。
宇智波姚華從忍具包里拿出暗器。
沖進旗木卡卡西一方的戰斗場,以卡卡西作為掩護,向兩名中忍投擲八枚暗器,兩人一看還有別人出手,不免要分一點目光,宇智波姚華抓住這一刻的對視,施展幻術。
這個幻術來得措手不及。
寫輪眼的轉換也只有一瞬間,一下子控制了幾人幾秒鐘,雖然只有幾秒鐘的時間,但卡卡西反應速度極快,留下一個雷分身牽制上忍,本體過去就是手起刀落,漂亮的雷切結束了兩人的生命。
唯一存活的見勢不妙,溜了。
旗木卡卡西回過頭看向宇智波姚華,她嘴角揚起一個微笑。
旗木卡卡西也回了她一個微笑。
不過,他剛剛聽到那邊的對話,那穿著繡著紅云圖案的黑色風衣的家伙是認識宇智波姚華的。
與此同時——
森林深處。
“再敢動她一根汗毛,別怪我——”
宇智波帶土瞪著黑色的部分。
和他們相處久了,自然知道主意是誰出的,黑色的部分是斑的意識,白色的部分只是斑的手下,輔助歸輔助,但動到了他想留住的東西,那也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知道了!”
黑絕語氣依舊兇惡。
他瞪著宇智波姚華所在的方位,心里更多的是不甘心。
黑絕不理解也很正常,因為他本身也不是人。
精神寄托——
宇智波帶土的腦海里閃過這么一個詞匯。
人想要活下去,總得有點活下去的念想。
那是支撐人前進的動力,宇智波帶土以前的精神寄托是守護野原琳的笑容、那樣的心情在很多次都成為了他前進的動力的一部分。
但人一旦失去精神寄托,就會感到格外孤獨,覺得人生無趣毫無意義。
這種痛苦,十年前,帶土就體會過一次。
但是像這種讀物,屬于,短期寄托。
漫畫是不可能畫一輩子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都在畫漫畫的,雖然讀者眾多,嗷嗷待哺,但還是看作者本身的狀態。
宇智波帶土拿起放在床頭的單行本,打開箱子,把看過不知道多少遍的單行本扔了進去。
·
與木葉叛忍的戰斗也很快就結束了。
旗木卡卡西和日向久信押著那打得半死的叛忍一臉驕傲地走了回來,水樹則抱著那大大的卷軸。
宇智波姚華道:“日向你進步很大嘛。”
日向久信笑了笑:“那是,可不能輸給宇智波?!?
聞言,旗木卡卡西瞥了宇智波姚華一眼,隊伍內有競爭關系很正常,以女性為對象的少見。不過比起這個還有更令他感到疑惑的地方,他開口問道:“剛剛那個奇怪的家伙你認識嗎?”
“不認識呀,旗木老師你怎么會這樣問?”
“因為團扇少女不是你的筆名嗎?”
“啊?”
宇智波姚華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就這么掉馬了?
沒有任何預兆地就這么掉馬了?
這合理嗎!
兩個隊友詫異地看著宇智波姚華,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你還有筆名?你寫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