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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卡卡西看兩人那八卦勁,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了嘴,對日向和水樹道:“先回村。”
這時,日向和旗木卡卡西押著的人虛弱的聲音響起:“你…你……居然是……團(tuán)……”
“啪——”的一聲,旗木卡卡西把他打暈了。
宇智波姚華愣在原地難以接受。
這木葉的暗部未免也太變·態(tài)了吧。
其實,整個過程最讓旗木卡卡西意外的就是宇智波姚華,她這個年紀(jì)竟然也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而這次任務(wù)半天時間就完成了,宇智波姚華走出火影樓的時候,太陽才剛剛下山。她還有點恍惚,今晚居然還能睡到自家的床。
“那,旗木老師,我先走了哦!”
宇智波姚華回過頭對走在后面的旗木卡卡西道。
“嗯。”
旗木卡卡西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一手插在褲袋里,一手捧著讀物,慢慢悠悠地走著。
回過頭看旗木卡卡西的那一會,宇智波姚華好像看見了熟悉的東西,又回過頭看了一遍,察覺到目光的旗木卡卡西望向了她,“怎么了?”
“不、沒、沒什么……”
宇智波姚華搖頭,迅速轉(zhuǎn)過身子。
這次沒看錯——
她的新指導(dǎo)上忍旗木卡卡西正在看她的漫畫,《召喚師》單行本! ! ! ! ! ! !
看著少女的身影逐漸消失,旗木卡卡西瞇了瞇眼睛,再次回到了火影辦公室內(nèi)。
宇智波姚華感到非常不妙,總感覺旗木卡卡西是帶著任務(wù)來做她的指導(dǎo)上忍的,接下來的這幾個月,一塊兒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她就時常有這種感覺,也可能是因為在成為宇智波鼬的那幾個月,那個縋流也總盯著她。反正兩人給她的感覺都不妙。
等到六月底,宇智波姚華沒忍住,跑到族長大人的家里哭訴。
“族長大人,這一季度擴(kuò)招又沒有女性名額是為什么呀,搞性別歧視啊!”
宇智波富岳的眉頭皺了一下:“瞎說什么呢。”
眼看著宇智波姚華被他的眼神鎮(zhèn)住了,宇智波富岳這才給她解釋:“村子近年來逐漸縮減警務(wù)部隊的經(jīng)費(fèi)我沒在會上說嗎,經(jīng)費(fèi)不足,擴(kuò)招相對謹(jǐn)慎些,而且因為團(tuán)藏的關(guān)系,我們警務(wù)部隊涉及的范圍越來越少,目前也沒有出現(xiàn)人手不足的情況。”
宇智波姚華納悶。
“團(tuán)藏不是死了嗎?”
他嚴(yán)厲又低聲道:“小聲點,你想干嗎啊?!”
“我不想干什么,就是說高層少了一個強(qiáng)硬派,感覺日子可能會好過一點。”宇智波姚華攤了攤手。
確實是如此……
這幾年這位強(qiáng)硬派針對的意味過于明顯了,搞得最近宇智波富岳都有點不習(xí)慣了。
宇智波富岳想了想,道:“你再等等。”
“什么?”
宇智波姚華發(fā)出不滿的聲音。
再等等是什么意思。
她太清楚了,再等等是32號,是星期八,是13月,她繼續(xù)糾纏:“實在不行我可以付費(fèi)上崗的嘛,我又不是缺錢。”
“嘖。你這孩子…”宇智波富岳無奈地看著她,看這樣子今天是忽悠不過去了。一番糾結(jié)后,他說出一個具體的日期:“九月!”
她笑道:“好!”
話音落下,宇智波富岳從懷里拿出了一本看起來又舊又臟的書,“另外,關(guān)于萬花筒寫輪眼的修煉方法我這里有一本書,你拿去看吧。”
她兩眼放光地接過他遞過來的書:“好!”
傳說中的秘籍,就這么到了她的手上。
剛好她最近也很苦惱,為什么開萬花筒寫輪眼總是那么廢查克拉,沒練幾分鐘就歇菜了,照這個這樣下去,估計須佐開出來幾秒鐘就消失了。
宇智波姚華收起書,高高興興地走出了宇智波富岳的房間。
出來的時候,她碰見了宇智波佐助。
他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宇智波姚華看見這熟悉表情,終于想起一件事,沖宇智波佐助挑了挑眉:“哼哼,小佐助,錢攢夠了嗎?”
攢是攢夠了,就是前幾月沒怎么見到她人,請吃拉面的事就一直被擱置著了。但這個稱呼宇智波佐助并不喜歡,他發(fā)出抗議:“不要叫我小佐助。”
“好的,小佐助。”
“……”
宇智波佐助只能通過瞪她一眼表達(dá)自己的心情。
姚華姐姐,是一個比止水桑還要難對付的人。
日落西山之際,兩人一起離開了宇智波宅。
小佐助腿雖然比她短,但可以看得出來他非要走在她的前頭,宇智波姚華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個笑聲令他回頭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問道:“你和我爸爸聊了什么?”
“怎么?”
“沒什么,只是因為,你是第一個能笑著從爸爸房間里出來的人。”說著,宇智波佐助還認(rèn)真回憶了一下大家登門后走出房間時的表情,嗯,確實是那樣。
宇智波姚華眨了眨眼睛:“那我哭著出來也太嚇人了。”
“哼。”
宇智波佐助冷哼了一聲,“東扯西拉,沒一句正經(jīng)。”
第3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