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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她討厭油煙味,不想讓她強忍厭惡待在廚房就明說,何必拐彎抹角?
籌備婚宴的時候,他在忙她爸爸的事情,早告訴她一聲,她何至于誤會這么久?
“我也沒有臉說你,要是多問問你,也不會……”
徐琪琪咬了咬下唇,她從小到大一直順風順水,嫌少有會反思自己的時候,所以檢討的話還沒說完,她就頗為不自在地止住了話頭。
然后在常彥安略帶愣怔的表情里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將唇貼了上去。
說是貼,用咬這個字來形容要更為貼切一些。
牙齒咬住他的唇瓣,在他吃痛的瞬間,舌尖肆無忌憚順著縫隙鉆進去,去勾,去舔。
常彥安還沒從徐琪琪剛才的那一長段話里緩過來,就被她突如其來的熱吻給驚到了,呼吸一瞬間變得粗重,他下意識地摟住她的腰想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可徐琪琪就跟一只八爪魚一樣死死纏著他,沒一會兒就將他撩起了火氣,滾燙的掌心摁住她的背脊,沒忍住將人往自己的方向壓了壓。
得到他的回應,她更加得寸進尺,指尖就要去摸他的褲腰。
常彥安喉結滾了滾,理智回籠,想起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還坐著兩位客人。
他拽住她的手,往后仰了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一動作,不小心碰到了灶臺上的水盆,砸在地上,倏然發(fā)出刺耳的響聲。
這一動靜嚇到了徐琪琪,剛才還膽大包天的女人這會兒猛地躲進他懷里,常彥安無奈地攬住她的肩膀,平復著不正常的粗重呼吸。
“琪琪?”
外面?zhèn)鱽沓谭角锏脑儐枴?
常彥安見徐琪琪沒有出聲,便捏了捏她的肩膀,示意她回話。
“沒,沒事,就是我不小心把裝菜的盆碰到了,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們。”
屋內再次陷入寂靜,也陷入一股莫名的尷尬當中。
常彥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臉色不是很好看。
徐琪琪顯然也后知后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不合時宜,眼珠子心虛地亂轉,主動離他遠了些,讓他好快點兒冷靜下來。
兩人面面相覷,徐琪琪摸了摸鼻尖,好心提議道:“你去樓上解決一下?”
常彥安深吸一口氣,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好半響才回道:“不用。”
徐琪琪抿緊唇瓣,覺得很有必要為自己剛才做出來的事情找一個合理的借口,于是她把自己和程方秋的聊天簡單說了一遍。
“秋秋一眼就能看出我們之間的問題,我覺得她比我們都聰明。”
常彥安斂眸,不置可否,指尖撐在灶臺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上面輕輕敲擊著,難怪他就說她怎么可能突然發(fā)生這么大的改變,原本背后有軍師存在。
“你說對不對?”
常彥安看著她一臉尋求認同的樣子,點了點頭。
“我們以后都有話好好說,不要再悶在心里了,好不好?”
常彥安盯著她嫣紅的唇瓣,覺得把話說開的感覺還不錯,于是也點了點頭。
“以后我生氣了,你都要讓著我,輕聲細語地哄著我,不能再冷臉離開了,那樣我會傷心的,我以后就是家里的老大,好不好?”
常彥安看著鬼靈精怪,借此機會提出更多要求,還想占據家中第一位置的她,有些想笑,唇角輕輕往上勾起,然后點了點頭。
“以后我都不提你前妻了,反正你現(xiàn)在喜歡的是我,我們互相喜歡就夠了,對不對?”
她那張小嘴還在巴拉巴拉往外冒著話,常彥安聽到前妻兩個字的時候,還以為她又要說什么難聽的話,但好在并沒有,所以便下意識點了點頭。
等點完,才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
她說他們互相喜歡?她喜歡的不是……
“嘿嘿,我就知道秋秋是對的,你果然喜歡我。”徐琪琪見說了這么多,終于把最想知道的結果給騙了出來,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拎起裙角在廚房興奮地轉了個圈。
“你這個悶嘴葫蘆,要不是我問出來了,你還打算瞞多久?”她順勢走到洗菜池旁邊,接手了周應淮沒洗完的菜,一邊洗,一邊嘖嘖出聲,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愉悅。
仿佛他喜歡她這件事情是一件十分值得高興的事情一樣。
常彥安愣愣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他的反常也引起了徐琪琪的注意,她歪了歪腦袋,不解道:“你傻站在那兒干什么呢?快做飯啊,等會兒天都要黑了。”
常彥安強壓下怦怦直跳的心臟,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你,喜歡我?”
“你裝什么呢?”徐琪琪俏臉一紅,惱羞成怒地將手中的菜扔回原位,“我不喜歡你的話,為什么每天晚上那么努力地和你生孩子?”
話糙理不糙,常彥安沒再開口,只是轉身重新拿起刀開始切菜,看似淡定,其實耳尖早已緋紅一片。
旁邊徐琪琪還在絮絮叨叨說些不堪入耳的騷話,放在以前他肯定早就厲聲讓她閉嘴了,然后教育她不該說臟話……
可是今天他卻難得沉默。
徐琪琪往旁邊看了一眼,就瞧見他一雙黑眸中滿是笑意。
她好似很少在他臉上看見這么鮮明的喜悅,配上他那張臉,還怪好看的。
瞧著瞧著,徐琪琪也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