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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那人確定是腎臟器官的買家,反之可以倒查起訴郭成明他們謀殺妞妞的案子。
顧慮到過去取證時還會牽扯到器官移植的常識范疇,沈崢讓大白訂機票時順便把黎江晚的票也一起訂了。
他們到北方那座城市已是晚上九點多,天氣不湊巧還下著傾盆暴雨。
從機場里出來后他們先是直接打車去了郭成剛提供的聯(lián)系方式那人的住址過去,未料到出租車司機開出機場高速后經過一段地下涵洞時,那積水高的快漫到車身了,司機無奈的嘆氣起來,“排水系統(tǒng)做的太糟糕了,你們要去的那個小區(qū)附近在造地鐵估計已經水漫金山了,我還是把你們放在哪邊方便的酒店前面,你們明天再過去吧。”
再三溝通,司機最后還是把兩人放在其中一個便捷酒店前面。
結果進去一問,已經住滿。
兩人出來后看了下對面還有個酒店,這會街上的車輛已經鮮少經過,這都大半夜了還是要及時找個住處再說,兩人直接冒雨走到對面酒店那邊。
還好有房間。
入住后臨睡前,黎江晚想起在暴雨中淋過,沈崢背后應該全部淋濕了,幸好她出門還長心眼帶了膏藥和紗布。
她想到這時就去隔壁敲門。
“幫你換下藥。”黎江晚開口。
“恩。”沈崢微點了下腦袋并未排斥黎江晚的建議。
黎江晚這次熟門熟路的包扎的很快,只是快要包扎好時,她突然色膽橫生,右手指尖往下挪移了幾公分,在那道長傷疤的表面輕輕碰觸摩挲了下,果然如她意料,那傷疤處相比旁邊的肌膚明顯偏硬,而且還有微微的凸起感,她稍一帶過就立馬慌亂的抽手回來了。
等到黎江晚離開后,沈崢才走到浴室里微側過來看了下他自己后背上的傷處。先前黎江晚的指尖碰觸到他的傷疤上時他就感覺到了異樣,她的指尖明顯發(fā)涼,指腹卻是不可思議的柔軟,帶過他的傷疤時不經意的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冷意,然而隨即就化成了無聲的火折子。
沈崢擰開水龍頭鞠起冷水連著往臉上潑去,之后隨手拿毛巾胡亂擦拭了下濕漉漉的臉上才去睡覺。
身下是女人滑。膩的豐。盈,而他壓制在她的身上暢。快的索。取著,觸及之處,盡是溫香軟玉。
沈崢醒來睜開眼睛時,立馬察覺到了自己身體某處的異樣。
夢境太真實,真實的他居然都起生。理。反。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是禁。欲系男主咳咳。。。所以才木有輕易就被撲倒了,不過等到撲倒后會有你們喜歡的感情戲噠哈哈哈,空空到時會提前通知咳咳→_→
☆、第46章
沈崢起來后看了下窗外,昨晚暴雨過后,外面街道上隨處可見被沖過來成堆散落的枯葉還有生活垃圾之類的。
小雨在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天色還沒大亮。
他這會已經沒有睡意,然而身體的某處依舊脹。硬的無處釋放,沈崢又去浴室里用冷水洗了下臉再躺回到床上,還是沒有壓制下去昂。然。勃。起的**。
沈崢這才重新起來去了趟衛(wèi)生間,手動解決釋。放了這壓抑已久的欲。望。
他這個年紀,有所**是很正常的,他只是有點訝異,最近似乎很容易就有這方面的沖動……究其源頭,這個情況似乎是在被醉酒的黎江晚撩。撥后才開始的……
沈崢想到這時,難得有點心浮氣躁起來。
他解決好后又去沖了個冷水澡,剛打開花灑,耳邊又響起黎江晚的叮囑,不能淋浴打濕傷處。他便又特意把花灑避開了他自己的后背位置。
也許是上面蓬頭的零星水珠滴濺下來,落在他的后背上緩慢的蜿蜒下來,被那水珠滑過的地方立馬有麻癢感傳來,一點點的沿著他的后背肌理蕩漾開來,也許是落到他的心里去了,緊接著攢聚成更大的火團熱意。
沈崢沖了好一會都沒有把體內許久未有的燥熱感驅趕消失,他干脆又到水龍頭下面用冷水去沖他自己的臉面,良久,他這才關上水龍頭,拿過毛巾隨意擦拭了下,這才躺回到床上休息起來。
第二天從酒店里退房后,兩人直接打車去了郭成剛提供的手機號碼主人的住址。
兩人到那人的住處外面敲門,過來開門的是個五十開外的中年男子,一臉不解的看著大清早就過來的沈崢和黎江晚。
“警。察,你涉嫌非法購買人體器官一案,需要和我們回局里接受調查。”沈崢出示了下警。官證。
“你們這都說什么來著,我一句都聽不懂。”那人說時就想要把兩人拒之門外,沈崢抬手就卡在門框那里,以防那人把門給合上。
“你可以回局里和郭成剛當面對質。”沈崢說時從檔案袋里拿出一疊郭成剛的個人信息以及他私人賬號上的轉賬信息給來人看。
果然,來人一看到那疊資料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負責幫別人跑個腿而已。”好一會后,那人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管是不是主謀,參與倒賣器官的量刑都是重刑,除非你有舉報立功情節(jié)。”沈崢循循善誘起來。
那人似乎激烈的心理斗爭后,這才把真正的買家信息告訴黎江晚和沈崢了。
是他的老板,而他不過是老板的得力助手幫老板跑腿而已。
一個小時后,黎江晚和沈崢在此人的帶領下,直接去了該市鬧市深處的一處別墅前。
過去的路上,于姓男子簡要和沈崢他們說了下買主的情況。
買主姓蔣,是當?shù)厣探绲膫髌嫒宋铩6昵皢史驔]有再婚,本來好不容易撫養(yǎng)獨子長大成人,三年前因為意外車禍和她兒媳一起喪命,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9歲的孫女和她住在一起,命運算是挺多舛的。
過來開大門的是別墅里的保姆,看到大門口外面的三人臉上明顯頗為不解。
“于先生,你——”
“我找蔣董有急事。”姓于的中年人和保姆說道。
那保姆這才微微點頭,不過回到屋里的路上,還是時不時的多看了幾眼陌生的黎江晚和沈崢。
幾分鐘后,三人就走到了一樓的客廳里面,隨處可見里面裝飾的富麗堂皇,其中有個□□歲模樣的小女孩正平躺在靠窗邊的貴妃榻上,手上還是掛著點滴,小女孩面黃肌瘦的氣色很差,整個人都看著病怏怏的,蓋著的薄毯上則是放著一本童話故事。
她平躺著的不遠處的桌子上擺放著琳瑯滿目的醫(yī)療器械和藥物,估計是脫離生命危險后叫了醫(yī)生在家里看護的緣故。
小女孩看到三人進來,對著那名男子禮貌的喊了一聲,“于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