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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便讓春暖替她跑一趟,她則翻身又往回去了。
到了正房的大門外時,忽聽得有人喚她,晏如瑾回頭便見后邊兒陶恒走了過來。
“陶大哥?”
陶恒見禮:“見過太子妃娘娘!”
晏如瑾側(cè)身讓開:“陶大哥,你這是做什么,怎的這般見外了。”
陶恒笑笑:“沒想到在這遇上了娘娘,這一晃又好久沒見了。”
“是啊,陶大哥一向都好嗎?”
“都好,前些日子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得了個祛濕的方子,正好今兒個過來,便想著拿給師娘,也不知有沒有用,左右給師娘看看吧。”
“陶大哥費心了,那便一道進去吧。”
陶恒從懷里掏出了方子遞了過來:“若是娘娘方便,便幫我?guī)нM去吧,我便不進去了。”
“那也好!”晏如瑾便接過了方子。
陶恒也沒在多留,告辭走了,他轉(zhuǎn)身的功夫,晏如瑾一抬眼便見到劉承繼正站在遠處看著他們,撞上自己的視線,他便抬腿走了過來。
直接無視了陶恒,到了晏如瑾跟前,劉承繼伸手從她手上拿走了那張方子,抖開瞄了一眼,而后直接團了,聽不出情緒的和晏如瑾道:“你也是大意,方子這種東西是敢亂用的嗎?”
晏如瑾無語,抓住他的大手,扒開他的拳頭,從里面將那一團紙拿起來,展開壓平又重新折好,抬眼和劉承繼道:“陶大哥的一番心意,你怎能如此?”
劉承繼黑臉沒說話。
晏如瑾拉他:“好了,不和你計較,跟我進去給我娘請安吧。”
第69章 醋
劉承繼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兒,陶恒與晏家人親近,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只是以前眼不見便沒有那么的深刻,今日撞見了,心里就不那么好受了。看著他這個外人,在晏家時比自己這個女婿都要自然,和晏如瑾的爹娘兄弟相處也比自己要親近的多,甚至還知道岳母有腿寒的毛病,這般的會獻殷勤,劉承繼臉色有點難看。
回去的馬車里,劉承繼沉著臉許久沒有出聲,之前看到陶恒和晏如瑾兩人面對面站著,站的那么的親近,他自然而然的掏出一張藥方遞到了晏如瑾的手上……畫面是那般的融合,融合的讓劉承繼心中翻江倒海。
“怎么了?”晏如瑾將手上剛剝好的一個桔子遞了過去。
劉承繼接過桔子,抬眼問她道:“你娘有腿寒的事,怎么從不曾聽你提起過?”
“老毛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陶恒是怎么知道的?”
晏如瑾手上又拿了個桔子在剝,隨口道:“他幾乎算是在我家里長大的,知道也不奇怪。”
“青梅竹馬?”劉承繼情緒莫辨的說了這么一句,而后竟是伸出手去,捏著晏如瑾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轉(zhuǎn)了過來。
他現(xiàn)在偶爾會做出這種強勢的動作出來,不是以前那般時常小心翼翼的看她臉色的時候了。
晏如瑾不習(xí)慣他如此,心頭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眉頭便蹙了起來。
想要撥開劉承繼的手,他卻捏的更緊了,這個姿勢有點讓她覺得有點難堪,晏如瑾臉上的神色變得僵硬:“你把手放開。”
劉承繼依舊捏著她的下巴,垂眸沉默著看她,晏如瑾便也看了過去,只覺得他眸色深的辨不出任何情緒來……
車廂里十分的安靜,氣氛僵持。
忽的劉承繼笑了,他俯身過去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英挺的鼻子蹭了蹭她的,低低的聲音狀似告饒般的道:“又板起臉了,真是個母老虎。”
晏如瑾覺得心里怪怪的,可是朝他臉上看去,他面色平平常常,沒有半點痕跡,身子也靠回了車壁上……晏如瑾視線下掃,便見剛剛遞給他的那個剝好的桔子,滾在車廂的角落,沾了一層的灰……
視線僵硬的收回,晏如瑾垂著睫毛接著剝著手上的橘子皮,剝完了便掰了一瓣送進了嘴里,吃了再掰一瓣……直到吃了四五瓣后又掰了一瓣下來時,忽覺得腕上一緊,劉承繼握著她的手腕往他嘴邊帶,而后微微低頭張開了唇齒,輕輕咬住了一小瓣桔子……
等他把桔子含在嘴里了,才放開晏如瑾的手腕,一邊嚼著桔子,一邊笑著和她道:“我也口渴了。”
他這般反常,晏如瑾再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一定是因為今日見了陶恒的事,心里不舒服了,雖說晏如瑾其實是感覺他有點小心眼,可也不想和他計較,她把手里剩下的半個桔子有遞給了他,可是不想桔子剛放到他手上,卻見他大手一傾桔子又滾落了。
晏如瑾皺眉質(zhì)問:“你怎么回事兒?”
劉承繼不以為然的道:“你看你又急了,再剝一個就是。”
“你想干什么?”
“我想吃橘子。”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是帶著笑的,可是卻看不出半點笑意來。
“那你就吃。”晏如瑾有些沒好氣了。
劉承繼忽然伸手攬著她的腰,將人抱到了自己懷里,讓她側(cè)坐在他的大腿上,劉承繼一手抱著晏如瑾的腰肢,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傾身過去便吻她,有些粗暴……
半晌被放開時,晏如瑾耳邊聽到的,氣息不穩(wěn)的粗喘聲是熟悉的,可是聲音卻有些陌生,他說:“你便一瓣一瓣的送到我嘴邊又能怎樣?和他就那么親密,和我就這般涇渭分明的,嗯?”
“我和誰親密?”晏如瑾心里的火兒終是拱上來了,質(zhì)問劉承繼道:“我和誰親密?吃個桔子還要我喂你,你當(dāng)你是福兒呢?”
劉承繼手上一提,將人緊緊的抵在了車壁上,用身體壓制著她,親了親晏如瑾小巧的耳垂,聲音帶著些侵略般的危險氣息,他道:“我不是福兒,我是福兒她爹。”
感覺到他的動作越發(fā)的大了,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晏如瑾有些著急,知道若是他犯起了混自己拗不過他,他就是個順毛驢,不能逆著只能哄……
實在怕鬧出什么笑話來,晏如瑾便壓下心里的火氣,她伸出胳膊抱住劉承繼的脖子,柔和了聲音和他道:“阿繼,我后背隔得疼……”
她這邊氣息一軟,劉承繼動作便頓了頓,他這一頓的功夫晏如瑾便轉(zhuǎn)頭去親他,溫軟的唇瓣輕輕的落在他一側(cè)的臉頰上:“你怎么了?生氣了嗎?不就是個桔子嗎?我在剝一個就是。”
劉承繼沒出聲,晏如瑾聲音便又軟了幾分:“我肩膀撞疼了,你給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