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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烜不看徐白,只是拽了她的胳膊,幾步將她奪過來。
徐白比風箏還輕,似靈魂已經脫離了她軀殼,她雙目呆滯看著蕭令烜,很順從他的力道,被塞上了一輛汽車。
石鋮向副官交代一句什么,汽車先離開了。
蕭令烜這才闊步往飯店的包廂走去。
不過幾分鐘,軍政府幾名老將都到了,包括滕勇。
“這是刺殺。在場所有人,都要關起來,一個個審。”滕勇先開口。
蕭令烜靜靜掃一眼他們,再去看他大哥。
他隱忍著心口劇痛,表情還算鎮定:“這場飯局,是蕭珩安排的。先把他關起來審。”
“慢著!”滕勇立馬阻止,“少帥難道會在自己的飯局上,看到大帥出事?他才是最無辜的。”
“我們的家務事,輪得到你管?”蕭令烜黑眸沉沉。
“大帥是軍政府長官,他的死,關乎幾省安定,這不是家務事,這是‘國事’!”滕勇道。
蕭珩開了口:“我同意先找兇手。找不到兇手,我阿爸不能瞑目。”
“出事的時候,少帥在做什么?”
“今天宴請,是定下我的婚期。一時忘情,與未婚妻親熱。在那邊假山。我只當是城里放炮,聽到哭聲才出來看。”他道。
蕭令烜眼眸越發深邃:“這個地方,是你定的。不是你動的手,也是你故意放了水。石鋮,先把這個孽畜關起來。”
“我看誰敢!”滕勇道。
“我愿意去監牢,這件事不與旁人相干。”蕭珩說,“我只盼軍政府安定,不要生波折。”
就在此時,飯店被軍隊圍住了。
不是蕭珩的人,也不是大帥的人,而是蕭令烜的人。
不知他一時間從哪里神不知鬼不覺調出兩千人,把整個飯店圍得密不透風。
滕勇冷笑,質問蕭令烜:“下手的人,是你吧?”
第71章 沒人是四爺的唯一
徐白一直在出冷汗。
她和蕭珠坐在廳堂的沙發里,簡單說了情況,便感覺掌心與背后都汗透。
“……我想洗個澡。”她對蕭珠說。
蕭珠叫女傭準備熱水。
徐白把頭埋在熱水里,近乎窒息,才抬起來。
待她洗了澡出來,女傭準備好了宵夜。
徐白毫無胃口,瞧見食物想要吐。
“我可以回去嗎?”她問蕭珠。
蕭珠:“應該可以。你不住這里?”
“我先回去,明早再來。”徐白道。
然而,副官不讓徐白走。
“副官長吩咐了,您暫時還不能離開,要等四爺示下。您想要什么,可以回去替您取。”
徐白:“不用替我取,去高安弄看看我母親。向她報個平安,問問家里情況。”
副官應是,吩咐人去辦。
既然走不了,徐白也不再掙扎。
她趁著蕭珠洗漱的時候,把大衣口袋里的玉質護身符,塞到蕭珠大衣柜的里面縫隙處。
一般女傭不會打掃這樣的死角。
副官去而復返,告訴徐白說:“您母親和妹妹都在家。聽說您在四爺這里,她們很放心,也叫您別擔心。”
徐白點點頭。
她坐在床上,靜靜發呆。
關燈后躺下,她和蕭珠都沒有睡意。
“……我大伯就這樣死了,局勢會亂。”蕭珠說。
徐白:“變故嚇死人。”
“徐姐姐,你害怕嗎?”
“有點。”徐白說。
蕭珠和她隨意聊天,而后她打哈欠,睡著了。
徐白到后半夜才睡。
睡夢里,被猛獸追著撕咬、啃噬,徐白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前胸后背又全部汗濕了,頭發絲都在滴水。
她不停冒冷汗。
活了二十幾年,她從未這樣過。出冷汗的滋味很難受,卻又不知如何自救。
徐白悄悄起身,去換了套睡衣。
蕭珠被她吵醒了。
第二天,徐白便說:“既然我一時走不了,我睡你隔壁房間。相互不打擾。”
蕭珠沒反對。
她與蕭珠閉門不出,然而城里的動蕩,還是通過報紙,傳到她們跟前。
大帥的葬禮,三天后才辦。
這三天,軍政府死了好幾個人,都是蕭令烜動手的。
蕭珩沒有被關起來審,有老將保他,其中勢力最大的是滕勇。
三天后,大帥發喪。
葬禮十四日,報紙上每天都有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