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老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束清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別扭,但在蘭華和東方衍的堅持下,只得回了房間。
送走主角兒的東方衍望著面前的爛攤子,倒是不覺得麻煩。
“看殿下剛剛對我使眼色,是有事跟我說嗎?”蘭華冷不丁問道。
東方衍笑瞇瞇地說:“的確有事,父皇想讓我問問你,有沒有成婚的打算,他看玉常伯的小女兒品貌皆上佳,讓我來問問你。”
“……”蘭華下意識皺了眉頭,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檔子事情。
也是,陛下總歸是想著手底下的武將可是盡收己用,即使他們再三發(fā)誓會效忠大晟也沒什么用。
但用女子聯(lián)姻的方式,實屬算不上高明。
他無奈道:“謝過陛下、殿下美意,不過眼下南疆失地還未盡數(shù)收回,我不敢有家室。”
聽出這其實是一套用來搪塞的話術,東方衍倒也不拆穿,巧妙地將這個話頭蓋了過去。
離開時,東方衍踩著地上的月色,眉頭緊緊鎖著的情緒讓人看不清楚。
他其實也在做一個選擇,是選并肩作戰(zhàn)的同伴,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
只是啊,他素來是個貪心的人,更不明白這二者為什么不能兼得。
他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們是大晟絕無僅有的奇才,是大晟的肱骨,他完全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成為那高臺之上的真龍,并且用龍的力量,讓這萬里江山海晏河清。
不知為何,明明前一刻還風光尚好的月色突然就被遮蓋住,幾朵不知道哪里跑來的厚厚云層將那輪意境遮得是嚴嚴實實。
抬頭看了下,東方衍沒脾氣地笑出來。
突然乍起的腳步聲又急又密,一聽就知道來自宮內。
幾個都沒來得及換衣服的小太監(jiān)恭敬地低著頭,領頭的那個看起來年紀稍微大些,但打眼一看也是溫順得很:“見過殿下。”
被喚的人如尋常那般笑瞇瞇地說道:“嗯?怎么了嗎?”
小太監(jiān):“陛下他想見您,說是要立下傳位詔書。”
終于來了啊。
心里的石頭可算是放下,若不是眼下的情況實在是不允許,他都想伸個盡顯散漫的懶腰了,就如同梁回安那般。
三日后。
除了陛下駕崩外,還有一件事讓舉國沸騰。
在先前已經(jīng)立下太子的前提下,陛下生前居然還用盡最后的力氣寫了人生中最后一道圣旨。
其一便是削了原先太子的東宮身份,其二,是立七殿下東方衍為太子。
這道圣旨的問世,無疑是向世間人宣告:之前的太子不得朕心,即使朕死了,太子也得換成那個跟他最不對付的老七。
而剛剛才得知這件事的梁回安,坐在院子里笑了一上午。
學著前太子往日里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振振有詞道:“讓他平日里不積福氣留后路,這下子傻眼可不。”
一旁的陸束清端著杯色澤鮮艷口感清爽的花茶,用另一只手攥著的杯盞不厭其煩地從上面掠過,想讓這杯茶涼得快一些。
但顯然,成果有些不盡人意。
皺著眉頭終于咽下去第一口,他道:“我總覺得這事沒這么簡單,還有那位已經(jīng)已經(jīng)離開東宮的的三殿下,若按照他以往雷厲風行的性格,現(xiàn)在早就該鬧得血雨腥風了,怎么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聽他這么說,梁回安也緩過來點神。
認真地想了一圈,他還是選擇把這種難題交給陸狀元。
放下那杯注定喝不完的茶,陸束清的臉上突然多了層笑:“有些路,才剛剛開始走呢。”
那層笑容太過詭譎,梁回安知道這后面摻雜了太多不可言說的情緒,但還是懶得去想。
就在這時,蘭華來了。
手里拿著的正是今日才修鑄好的長槍。
將長槍物歸原主,蘭華道:“殿下要你去金都衛(wèi)那邊,說是舊太子余黨另有想法。”
一聽有樂子腦梁回安立馬來勁了。
接過扔來的槍,他笑容痞氣十足:“要開始做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正式完結啦~撒花花
除夕的時候會在圍脖放一些甜甜的小劇場,就當給梁城越過生日啦。
我們下個故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