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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耀祖知道定岳關鍵部位被毒蜂蜇了一針,笑得指揮部營帳外都聽到他爆發出的鳴笑聲,這廝還特別壞,邊防演習到了最后一天,指揮中心所有軍官開會的時候,眾目睽睽之下,竇耀祖突然點名盧定岳,“盧少校,空位那么多,你怎么不坐下?”
海綿體因為沒有消腫一直充血,定岳一坐下就疼,他硬著頭皮說自己不坐。
竇耀祖還笑瞇瞇調侃了一句,“我們英勇營營長都不坐,我這參謀長也是沒臉坐了。”
演習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敵方已經攻破了己方的信息塔臺,指揮中心內有幾名專業級珠心算尉官正在接力防守,那些坐在位置上謄寫數據的尉官聽到竇耀祖的話,一時間都變得坐立難安。
定岳怕尉官們被竇耀祖攪亂思緒,便只好強忍著痛在他們身后的會議位置上坐下,“大家繼續開會吧,信息部繼續防守反攻,不必理會。”
最后叁公里外傳來己方戰士的歡呼聲,定岳站起來的時候已是渾身冷汗。
所以慶功宴都沒參加,連夜趕來找老婆尋求安慰——雖然來之前他也不能篤定老婆一定回來了。
“那你這幾天能尿出來了嗎?”都是夫妻了,蘭澗對“屎尿屁”這種人類至高等級的親密問候也不再避諱,“你把褲子脫了,讓我檢查一下。”
定岳到了這時,反而扭捏了起來。他用手攥著自己作訓褲的褲頭,不讓蘭澗伸過來的手解開,“能尿了的。”
蘭澗對定岳還是有點了解的,這人有時候還挺端著,在核研所的時候喜歡端師兄架子,現在在軍營里估計也有點愛端營長架子——倒不是讓人為難那種故作姿態,而是他愛面子,很多時候喜歡維持威嚴與神秘感。
“那你去喝點水,等會兒上廁所的時候叫我一起去。”
“這是什么話?”要是換成上個月沒受傷的定岳,聽到蘭澗這話高低得要興奮地抱著她肏了,但是眼下他是有心無力,正是男性尊嚴最為脆弱敏感的“根”命關天的時刻,“我們雖然是夫妻,但好歹也是得有點邊界感的吧?”
孟蘭澗對他的話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眼睛一個勁兒的往他褲襠處瞄。
“孟蘭澗,我警告你,你今晚要是敢起夜偷看我老二,等我好了看我不肏死你?”
切。
孟蘭澗略帶鄙夷的白了定岳一眼,“你先確定能好起來再說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