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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總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九月底的一天深夜,蘭澗在蘭谷中睡意正酣,耳邊突然傳來定岳低沉的輕吟,他小聲喊著“老婆”,似懇求似吟哦。
蘭澗被他從身后環抱住,他腫脹的下體抵著她腰肢的凹陷處,胸乳被他捏在手心,親昵的叫喚聲沙啞又富含磁性,聽得蘭澗通體肉麻。她只好揉揉眼睛,打算敷衍敷衍他,伸手往他下身一捏。
“嘶——”
指尖才剛碰到那團鼓脹脹的東西,定岳就痛得呻吟出聲。
蘭澗嚇了一跳,把燈打開就瞧見定岳痛得額頭都泌出了汗珠,面色有些蒼白的他還有心思沖她笑,“受傷了,先別摸了。”
“什么?”蘭澗瞬間睡意全無,“你摔到命根子了?!”
定岳有些難以啟齒地咬了下唇,“不是摔到的。”
“那是怎么受傷的?既然不是摔到的,蘭澗腦海中便有了一個離譜的推測,“難道被槍打斷了?”
定岳在蘭澗驚悚的表情下臉色變得愈發難堪,“你別瞎猜了,就是受了點小傷,功能沒影響。”
蘭澗盯著他異常凸起的襠部,“受傷了才那么腫?還是勃起了?”
“都有。”定岳自暴自棄般坦白,“前幾天邊防演習蹲山的時候,竇耀祖手下的兵不小心踩到了虎頭蜂的窩,我也沒想到這蜂窩怎么會在地上……我當時就在這個士兵旁邊,不幸殃及魚池,就被蜇了。”
“都蜇哪兒了?”虎頭蜂可是很毒的蜂蟲,蘭澗自小就在蘭谷長大,對這山谷里的植物昆蟲都很熟悉。“去醫院輸液了嗎?”
“褲襠被蜇了一口,手臂和脖子也被蜇了不少。”
其他地方倒是沒事,就是褲襠那一針,差點當場要了定岳的命。
那幾天他連尿都尿不出來,每天都為了自己會不會有可能不舉這件事情發愁。隱晦地問了軍區醫院的泌尿科大夫好幾次,消腫后功能是否會受到影響,大夫跟他連連保證,毒針已經清干凈了,只要好好涂藥,蜇的那些地方很快就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