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怕大家覺得劇情枯燥,所以拿對話的方式寫了,這章雖然短小但挺關鍵。說好的加更明天來,不出意外(應該不會出)加更時間是明早8點多,大家起床后可以來看~
—————鳴謝以下—————
“瀟瀟0411”扔了1個地雷。
“吳芳芳”灌溉營養液+20。
“zxc”灌溉營養液+1。
“無人”灌溉營養液+10。
☆、第75章 相依為命
待人走沒了影, 納蘭崢才得以問湛明珩:“你真是想將我扔回京城,才放我與衛洵獨處的?”
見她一副不大高興的模樣,他便伸手攬過了她道:“我私心里自然也沒想將你送回去,只是你尚且有旁的路可走,該有抉擇的機會, 我是不愿拿婚約綁了你的, 畢竟我現下什么都沒有了。如今既知你是嫁雞隨雞, 嫁狗隨狗, 打死不走的了,自然不會作那般打算,叫自己不痛快,你也不痛快。”
他都自喻雞狗了, 納蘭崢仍是悶聲不語。他便只得摟她緊一些, 繼續解釋:“好了好了, 倘使我真有此打算,一個手刀便將你打暈了,還用得著這般廢話?”
哪有人這么哄女孩家的啊!
納蘭崢氣得從他懷里抬起腦袋來:“你如今竟還敢對我下手刀了。”
湛明珩一噎, 不大明白何以一句十分在理的話,到她耳里便只剩了半截。她不是與衛洵挺講道理的嘛,怎得偏就與他斤斤計較, 還斷章取義上了。
他將她的腦袋按回來,干脆粗暴地道:“對你下手都不忍心,哪里敢下手刀的!”
果真是葷話更利落,這回換作納蘭崢噎了。她默了默, 小心避讓了他的傷口,撇撇嘴道:“那說好了,你不能攆我走的。”
他“嗯”一聲,拿下巴蹭蹭她的發:“洄洄,我會帶你一道回去,一定會帶你一道回去的。”
她也低低“嗯”一聲,完了似是想起什么,問他:“你與衛洵合作是自幾時起的,可是此前便有如此打算了?怎得也不知會我一聲。”她都覺得自個兒此番被他倆當猴耍了。
他卻搖頭:“他昨夜還射了我一箭,你說呢?”他也是方才確認的罷了。
納蘭崢聞言一滯,只心道男人間的情義還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湛明珩燒還未退,說了許多著實困乏了,起頭是不甘擺出副病怏怏的樣子來,給衛洵那小子笑話,如今身邊只剩了小嬌妻,便再不強撐了,順著她的腿很好意思地躺下來。
納蘭崢卻阻止了他:“我見衛洵拿了枕子來的,你且等等。”
“……”或許條件艱苦一些也不錯,譬如這時候若是變不出枕子的話。
納蘭崢從一摞雜物里頭翻出只枕子來,一回頭便見他一副氣得牙癢的模樣,一愣之下倒也明白了他的心思,頗是委屈地撅了嘴道:“你還嫌賴不夠我的?也不知昨夜都做了什么混賬事。”
湛明珩當下便斂了色。聽她這斥責語氣,他昨夜昏昏沉沉的,莫不是叫獸性戰勝了人性,對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罷!
可這也不該啊。他傷成那副德性,竟還有多余的氣力折騰她?
他是當真記不得了,懵了一瞬后一下子緊張起來:“……我都做什么了?”
納蘭崢哪曉得他還要追究這個,張了張嘴,再張了張嘴,愣是沒能出口半句。
湛明珩急了:“你倒是說啊!”說罷那眼珠子就像打了滑似的往她身上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溜,像要尋出點什么線索來。
這可叫她如何說啊。
納蘭崢氣惱得臉紅,抬手便將枕子丟了過去:“睡你的覺去罷!”
身為傷患被如此對待,湛明珩也有些委屈,磨了納蘭崢一會兒,最終仍未能撬開她的嘴,且是因使了鎮痛安神的藥物,實在困得撐不住眼皮了,便只好先歇下。
納蘭崢趁他睡著,從衛洵搬來的物件里頭翻了身干凈衣裳偷偷換了,又輕手輕腳地給自個兒也拾掇出一張簡陋的席鋪,坐在上頭守了他一會兒,見他燒退一些,也安心睡了。
倆人便當真過起了山野日子。頭兩日是納蘭崢照顧湛明珩居多,等他傷好一些,便換作他來做雜事。虧得此前京城至貴陽那一路,他也留了個心眼,與親衛學了不少門道,因而生火烤肉俱都做得不錯。只是難免也有失手烤焦的情形,便將能吃的讓給納蘭崢,自個兒吞咽下那些烏漆墨黑的。
吃倒不難辦,難辦的反是沐浴。兩人都是愛干凈的,總不能如此忍著,因而該擦洗還得擦洗。只是莫說洗不慣這野外的山泉河流,便是洗得慣,也決計受不得這般天氣刺骨的冷。因而只得煮了水在山洞里頭來。
湛明珩不忍心納蘭崢受凍,因而沐浴擦身也不趕她。每每那時,她便眼觀鼻鼻觀心地窩在角落,保證不到處亂瞅。
只是如此一來,照她投之以桃報之以李的行事作風,自個兒沐浴時也便不忍心趕湛明珩了。可湛明珩哪里受得住。眼睛能閉,耳朵不能啊。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及滴滴答答的流水聲,光是聽著便叫他渾身沸騰,皮都癢了。
他嘗試了一回,覺得莫不如還是去外頭吹冷風來得爽快,此后便每每借口說出去替她把風。
到了融雪天,山里頭著實冷得厲害,盡管衛洵搬來的被褥足夠厚實了,這洞卻畢竟不大御寒,光靠生火也不夠,入睡后常常不是柴火燒沒了,便是給一陣風刮滅了。湛明珩傷勢未愈,難免較從前畏寒,因而倆人時時抱成一團哆嗦。后來他怕納蘭崢凍出了病,便動手拿草藤與枝杈在洞口搭建了一扇“門”,倒是像模像樣。
虧得衛洵靠譜,安排了手下巡山守夜,否則天一黑,又得防狼又得防殺手,倆人哪敢閉眼,怕還得輪著歇息。只是即便如此,湛明珩也不敢當真睡沉了,總是納蘭崢翻個身便醒,或者自個兒睡得冷了,就下意識去探探她的胳膊。
納蘭崢偶爾睡得迷迷糊糊的,還隱隱約約察覺得到他往她手心呵氣。當真冷了也顧忌不了旁的,便一個勁往他懷里拱。
湛明珩為此常常要起反應,尤其一大清早睜眼瞧見她粘抱著自己的時候。但所謂飽暖思淫欲,如此情形,他是沒那閑心的了。偷偷跑去外頭吹一遭冷風,觸摸感受一番山野的恩賜,便是什么邪念皆壓下去了。
如是這般地過著,倆人連除夕了都不曉得,還是元月頭一天,納蘭崢偶然掰著手指頭算日子才驚覺錯過了前一夜的守歲,繼而便數落起了湛明珩。親人遠在京城,倆人相依為命著實不易,他卻連這般要緊的時辰都給錯過了。
湛明珩是對逢年過節麻木了的,在他眼里頭那些個熱鬧事俱都一個模樣,宮宴來宮宴去的膩味,因而從不記得清楚。但如今這錯過的除夕意味著納蘭崢十四歲了,他如何能夠不激越一番,閑來無事便給她鑿了枚壓歲錢以作補償,叫她拿著把玩。
大穆朝民間的壓歲錢并非一般用以買賣流通的錢幣,而是專供賞玩的。圓形方孔,鑄了吉祥的字樣,配以龍鳳龜蛇等祥瑞圖紋,再使了彩線一個個串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