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大番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風驚濯搶道:“杳杳,我想與你一起去。”
寧杳不放心:“他們不是什么好人,你去了,他們惡語傷人怎么辦。”
風驚濯搖頭,態度堅定:“我不怕惡語,既然是沖我來的,就讓我有個明白。”
寧杳轉念一想,也同意了:“行,反正有我在呢。”
**
見到人之前,寧杳心里還猜,是什么樣的人不好打發,見到了才知道,楚瀟還真沒夸張。
竟然是玄月仙宗的宗主何天壽親自來了。
寧杳對他可太有印象了:這位何宗主身材矮小,不足五尺,一雙鼠目透著精光,像修成人形的老鼠精,前陣子下山見過一回,當時就覺得,這真是個一見難忘的人物。
現在,這難忘人物站在自家地界里,臉上堆起虛偽笑容,看的人怪不舒服。
寧杳落座,虛虛一指:“何宗主,請坐。”
她轉頭看身旁的風驚濯:“你也坐。”
何天壽淡笑不語,目光在他兩人身上轉一來回,對寧杳笑道:“寧山主,別來無恙,在下要先與山主賠個不是,我這不懂事的小奴在山主這,添了不少麻煩吧?”
寧杳笑的和氣:“這是我落襄山的人,何宗主,怎么大白天說醉話呢。”
風驚濯心口一燙,抬眸看去,正巧寧杳也望過來。
他們的對視落在何天壽眼里,手指搓了搓。
不妙啊。
何天壽面上笑得更深:“是啊,這落襄山的風水的確養人,還是驚濯有福氣,服侍蓮真夫人服侍的好,連寧山主都對你青眼有加。你說是不是,驚濯?”
風驚濯道:“我的確有福氣。”
何天壽眉目一沉,寧杳他是少不得要給三分薄面,他風驚濯算是什么東西:“你真是出息了。會蹬鼻子上臉了,別忘了你……”
“我說,何天壽,”寧杳不輕不重敲了兩下桌板,“你莫名其妙跑到本山主家里,罵本山主的人,你還一個人來……”
她挺不明白的,真誠發問:“你就不怕被打嗎?”
何天壽愣住了。
反應了一會,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寧山主……哈哈,您可真會講笑話。在下今日前來,算是搭個橋,望寧山主給蓮真夫人一個面子,將她心愛的妖寵還回去吧。”
寧杳:“原來何宗主是慕容蓮真的說客,她怎么自己不來?”
何天壽笑:“這樣的小事,何須勞煩蓮真夫人親自走一趟,夫人知道,寧山主年輕,見事好奇,看見新鮮玩意拿去消遣一陣而已,沒什么大不了。既然就是跑個腿的事,在下幫著辦妥了便是,不必您與蓮真夫人勞心勞力了。”
說完,他看了風驚濯一眼。
風驚濯坐得很定,看不出任何情緒。
何天壽縮在袖中的手緊了緊,又堆起笑:“寧山主,蓮真夫人知道您帶走了風驚濯和龍鱗,念您還是孩子心性,不會與您計較。當然了,您也是個明白人,做不來奪人所愛的事,自然犯不著為了個玩意,傷了和氣。”
寧杳頓了下,問:“酆邪道宗是不是不敢向落襄山宣戰?”
聽他說話太費力了,還是她來挑明吧:“從實力上講,蓮真夫人應該不敢正面對剛,但又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派了何宗主你來,盼著我能主動點,是不是?”
何天壽:“呃……”
“可是何宗主,你也沒有這個實力吧,否則就不用坐在這里磨磨唧唧,直接動手就好了,所以……”
所以,他到底有什么底牌篤定她會交人呢?
寧杳還真是想不到。
何天壽的笑快掛不住了:“寧山主怎么就提到動手了?您與蓮真夫人,都是執掌一宗的女子,為了個男人大打出手,豈不丟人?”
寧杳道:“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才丟人吧。自家人保護自家人,還分什么男的女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也不用往下談了。
何天壽微微一笑,又看了風驚濯一眼。
他與方才并沒什么變化,但就是因為沒有變化,才顯出了一種,等待的意味。
這賤種,原來什么都明白啊。
何天壽低頭笑笑,再抬頭,慢慢后仰靠在椅背上,氣定神閑:“寧山主,您還年輕,若是喜歡龍族,在下手里還有不少與您年齡相仿的龍族少年,您大可盡情挑選,何必為了別人玩剩下的,相爭至此——”
他話音剛落,長袖一甩,一片云影浮至半空,上面顯出清晰的景象。
風驚濯衣衫單薄,跪在蓮真夫人腳邊,她涂滿鮮紅蔻丹的手指抵在唇上,雙腿交疊,看他許久,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