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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信半疑,戳戳他心口問:“那你幾時發現,這里有我?”
“不知。”李致按住她肩膀轉了個向,“這里熱,我們出去說。”
他千方百計想帶她離開,鄭妤反而更加好奇,這密室里藏了什么秘密?
“咦……我的帕子丟了,你幫我找找。”她找借口往回走,“是淺藍色的,好像落在那個角落了。”
她刻意指向東北角,未想李致眼尾一挑,正色問:“你去過那邊?”
東北角還沒來得及看。鄭妤虛張聲勢聲稱看過,同時氣定神閑往那邊去。李致跟在她身后,眼神晦暗不明。
“你去那邊找找。”
李致杵著不動,她近前推他,他巋然不動,反而自己打了個趔趄。
這一腳下去,不知踩到什么機關,密室里滋啦滋啦響。始料未及,墻上所有畫卷刷一下展開——
白玉人偶緊密交疊,仿若融為一體。纖細皓腕或彎曲或舒展,藕白長腿或高舉或垂落,畫像是靜止的,落在她眼中卻是動態的,甚至有聲有色……
紅唇與白面,青衣與香肩,玄衣與胸膛,撥云撩雨,影影綽綽,這畫面她昨夜剛見過。
僅憑這一幕,足以讓她聯想到,掛有汗珠的眉梢,迷迷蕩蕩的眼,急促翕張的鼻,和緊密相貼的唇。
耳畔忽地響起隱忍克制的哼聲和酣暢淋漓的喘聲,深情低喃伴隨著起起伏伏的身影一聲接一聲。歡叫低吟、婉轉嬌啼、囁嚅嗔笑,猝然被尖叫聲截斷。
一雙手環上來,掌心貼在腹上撫摸。他俯身蹭了蹭她的耳廓,低聲道:“好奇心害死貓,瞧瞧,羞得臉都紅了。”
“你!”鄭妤轉身撲進他胸膛,擋住滾燙發熱的臉,嗔道,“趙太傅教你一手好丹青,你就用來畫這個!”
他抬手捏她后頸道:“丹青為器,意蘊為神,筆在我手上,自然是我想畫什么就畫什么。”
雙腳驟然離地,李致將她攔腰抱起來,掂了掂。鄭妤依然羞澀擋著臉,不敢去看他。
他停在一幅畫前,道:“這個我們還未試過。”
她錯開指節偷偷看一眼,畫中女子跪坐在腿上,雙手攀著男子肩膀,小臉仰起,淚眼朦朧望著上方。像在笑,又像在哭,看不出她是痛苦多一些還是痛快多一些。
“擇日不如撞日,就當作踐行如何?”李致在她臉上啄一下,瞇起眼凝視她。
她有拒絕的余地嗎?沒有。至少沒有一次成功過,但凡她回絕,他總有千百種法子撩撥她,最后無不是她扭著腰肢主動送上鉤。
她面對面摟住他的脖子,兩腿跪在床邊,癱坐在膝上。李致抽調發簪,如瀑青絲垂落,輕飄飄掠過肩頸。
“為何每次都要散下我的頭發?”
畫里是,垂下帳來也是,每次醒來都要支著酸軟的手臂盤發,讓她苦不堪言。
李致摸摸她的臉笑,蜻蜓點水吻一下鬢邊發絲:“美。”
流星緩緩墜落,中途受到云層阻塞,她紅著臉繼續往下坐。摘星人正襟危坐,抬眸欣賞絕代芳華。
疼痛難忍,鄭妤仰起頭,可憐巴巴望著李致,試圖換取垂憐。結果適得其反,李致捏住她的下巴,態度強硬:“下來。”
“再……下……?”
她遲疑一會,扣住他的肩膀,咬緊牙關下降。
“嘶……好疼。殿下您饒了我吧,我做不到。”見他并不動容,鄭妤軟聲撒嬌,“阿延,阿致,殊延哥哥,夫君——”
“燕燕在尋求幫助?”他嘴角噙著笑,“好,夫君幫你。”
李致伸出一只手握住纖纖細腰,礙于汗水浸染過的皮膚濕滑,根本捉不住。他只得用手臂環繞,手伸向另一側緊扣住。
許是指腹滾燙,燙得她震顫痙攣。她雙目涔涔,吞聲飲泣,他招架不住,連聲悶哼。
短促尖叫過后,青絲隨上下顛簸的動作飄散,似乎每一根頭發絲都飄在云端。鄭妤忍痛絞緊,桃花眼中淚花蕩漾。
他吮走她臉上滾落的淚珠,不吝夸獎:“燕燕做得很好。”
云雨初歇,這回比以往都要累。李致還在她耳邊說話,她左耳進右耳出,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你一定可以等到我來。”
依稀聽見這一句,她便睡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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