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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這點,余白忽然主動靠近,臉蛋輕輕貼在霍鐸爾胸膛上。
結實寬厚的胸膛很有安全感,像一座防護堡壘,紋理分明的肌肉帶著些許的彈性,靠著還挺舒服。
余白臉色靦腆,眼眸彎彎的,盡量催促自己快點入睡。
他語氣里透露著全然的信任和不自知的依賴。
“霍鐸爾,你真好。”
第22章
余白一夜好夢,醒時手腳很暖和,臉蛋溫暖,透出紅撲撲的色澤。
他艱難地翻了個身,發現霍鐸爾居然還沒起來,眉毛沉著,閉眼睛睡覺的樣子看起來沒有那么鋒利冷酷。
他的腿腳裹在獸褥里,不知幾時又穿進霍鐸爾膝蓋里亓亓整理邊,對方夾著他的腿,幾乎快把他容納進身體里面,
石床逼仄,躺兩個人有些勉強,可這樣的姿勢未免太親密了,余白鬧紅了一張臉,試圖把腿腳從霍鐸爾合并的膝蓋之間抽出來。
他一動,霍鐸爾就醒了,低頭和他對視,氣息瞬間交錯。
余白舌頭不利索地一下:“你,你醒了?”
又道:“可以松開我了?!?
說完,又試著抽了一下,他的手心隔著獸褥,抵在獸人身上施力,忽然問:“什么東西這么硬?!?
霍鐸爾還有睡覺藏木棍的習慣?
他看見霍鐸爾光著膀子,沉默,圍著胯骨起身,愣了一下,忽然就明白了。
那不是棍子,但余白確實第一時間沒想到別的地方,畢竟真的就和防身的木棍那樣,又粗又長的,正常人誰會想到是……
余白“啊”地叫了聲,霍鐸爾回頭看他,他立刻把熱乎乎的臉藏進獸褥里,搖了搖手。
“沒、沒什么,你先忙你的……”
霍鐸爾瞥見余白埋著臉,這副急忙回避的態度叫他不免黯然,低沉應聲,腰間只這么胯了一條麻布出去收拾院子燒火了。
*
云幕灰沉,荒冷蕭條的冬景使得余白感到一絲壓抑。
吃過肉菜羹后,他走到院子里背風的地方活動手腳,抬抬左右胳膊,壓壓腿,嘴里默念一二三四的口號。
他身上的獸袍顯長,又厚重,活動手腳的時候就像個笨拙的動物,不一會兒就開始氣喘,稍適停下后繼續運動。
院中,霍鐸爾掄起石刀將大塊的木頭破碎,撂成柴堆。他不時回頭,目光投在笨拙地揮著胳膊的亞雌獸身上,嘴角勾起很淺的弧度。
余白瞅見獸人的笑意,怔了下,臉色赧然。
“很好笑嗎?”
“不。白很好看?!?
余白又接不下話了。
霍鐸爾雖然笑他,但并非帶著嘲諷的笑意,反而多了種說不出的意味。
他說不出,因為獸人的眼睛太亮了,灼著強勢的鋒芒,好像要把他……
余白抖了抖胳膊,拍拍發熱的臉頰不做深想。待鍛煉夠了,幫忙把劈好的木柴搬進屋內存放。
他臉還熱乎乎的,可鉆入肌膚的風仍叫他打抖打顫。
他們居住的地方四處平坦,樹木又枯敗了,冬天時寒風從四面八方倒灌而來,不像部落主城那樣有巨高緊密的石墻護壘。
所以獸人們白天除了做些雜活,很少出門,平日有些動靜的部落變得蕭條寂靜。
又過幾日,余白感冒低燒,每天悶在屋內避風烤火。
霍鐸爾哪里都沒去,就在床邊打磨石料,守著他,寸步不離的照顧。
石鍋里的熱水總是滿的,余白吃了藥,又灌了水,整日沉沉的睡覺。
這天睡醒,他身上那股沉重感消失,覺得輕快不少。
病了幾天都沒出過石屋,此時四處寂寥,陰沉沉的天地讓他心里無端苦悶,杵在門前,顯得孤零零的。
霍鐸爾從他身后走出,擋住從側方吹來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