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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呢?這一路從美國到巴西,到哥倫比亞,再到南美最貧窮的玻利維亞礦城,有最烈的酒,就有最美的姑娘,論臉蛋和身材,勝過她殷長安的不計其數;就連閔婕也是身材火辣顏值高的年輕女孩兒,跟他又有共同話題,卻還是無法將她從他心底拔除。
或許問題根本不在于她,而是在他身上吧?
長安……不知道她現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又在做些什么。
下午休息的時候,閔婕來找他借車。他問:“不是剛給你修好了,怎么又來借我的?”
“我要去碼頭接人,頭一回見面的客人,不能真開那破車去吧?”萬一在半路又熄火或者顛散架了就不太好辦了,這是個連順風車都不敢搭的國度,保險點,還是開個正常點兒的車去吧。
“去碼頭干什么?”
“把人送到叢林那邊的度假別墅去。”
“那今晚不一定能趕回來?”
“嗯,沒錯。人家第一晚住那兒,我估計得全程陪同。”
左時蹙了蹙眉頭:“那就沒辦法了,我明天一大早要用車。”
“去哪兒啊?”
“博阿維斯塔。”
閔婕嘖了一聲,忍不住抬腕看了看表,這可麻煩了,飛機準點降落,她一時半會兒借不到車,難道真要開那輛破皮卡去?
左時也看出她的為難,站起來道:“這樣吧,我開車陪你去,把你送到那里,我再自己開車回來。”
反正進了叢林,接下來的一天估計都靠撐船,用不著車了。
就這么說定了。閔婕很高興,坐上副駕,在他的方向盤上敲了敲:“就知道你最靠譜了,比那姓江的無良老板靠譜一百倍!”
…
“阿嚏……阿嚏!”外面熱浪滾滾,江涵博卻連打兩個噴嚏,甕聲甕氣地指著車子前面說:“快把空調關了。”
坐在前排的嚴冬笑笑:“你是不是又得罪女人了?不知道是誰在背后罵你呢,別賴空調。”
江涵博揉了揉鼻子,沒好氣地朝窗外機場大樓一指:“陳玉姣和殷長安母女倆應該差不多出來了,記住我說的了吧?把人交給閔婕,你們就來跟我匯合,萬一見到左時……”
“知道了,說了幾百遍了,我有分寸。”嚴冬囑咐司機阿彪在車上等,自己推開門下車。
江涵博在自己大部分下屬身上簡直找不到一點做老板的優越感,只好從后排伸手把阿彪的墨鏡戴好,說:“掩飾一下啊兄弟,吃人家的嘴軟,殷長安在左時那兒見過你的,別一下就被認出來了。”
阿彪聽話地托了托鏡架。
江涵博這才揮揮手下車,換上另一輛車先走了。
嚴冬順利地接到陳玉姣母女,雙手遞上黑底燙金的名片,自我介紹說是私人安保公司的高級客戶顧問,負責在機場跟她們碰頭。
長安聽不明白這么復雜的頭銜,問陳玉姣道:“媽媽,什么是……高級客戶顧問?”
什么又是私人安保公司?
陳玉姣輕輕握了握她的手道:“乖囡囡,不是所有國家都像我們國家那么太平和有秩序,尤其對于女性來說,像我跟你兩個人在外面旅行可能會遇到一些不好的人,他們是負責保護我們安全的。”
嚴冬也是俊朗挺拔的年輕男人,但不笑的時候看著有些嚴肅。長安不敢多看他,但一眼就覺得駕駛座上的人很眼熟,想了一會兒才回憶起過年那次在左時公寓里的遭遇,不由好奇地盯著瞧,似乎還不能相信會在這里遇見他。
陳玉姣問:“囡囡,怎么了?”
“我好像……認得他。”長安指著駕駛座上的人說。
陳玉姣先是一愣,想了一會兒好像明白了,解釋道:“我們不是第一次聘請這家公司的人保護你了,所以他們的人你之前也許見過。”
是這樣嗎?
握著方向盤的阿彪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身體往下滑了滑。
長安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他,忽然想起在左時公寓時,跟他在一起的另外那幾個人。
左時說過的,那些都是他的兄弟,包括江涵博,他們一起合伙做生意……難道就是這個私人安保公司嗎?
那么左時,會不會也在這里?
嚴冬瞥了一眼后視鏡,像是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但他不說破,自己上了副駕,對她們道:“我們先到碼頭,為你們配備的安全官會在那里跟你們匯合,親自把你們送進叢林去。”
長安擺在膝上的兩手都捏緊了,手心滲出汗來。陳玉姣看出她的異樣,問道:“是不是累了,沒事吧?”
她搖頭,不知道這樣的期待應不應該。會有這樣的可能性嗎?飛越半個地球,跨過大洋與大洲,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再次見到左時……可能嗎?
外面天氣熱,公路連通到城區的部分路況還不錯,稍遠一些就不太好了。長安的神經一直繃得緊緊的,想問又不敢問的話幾次到了嘴邊都咽回去,一路上只有嚴冬時不時為她們介紹這個城市的概況,陳玉姣偶爾搭話聊幾句。
下了車,長安就有些受不了了,只能靠喝水把暈車想吐的感覺給壓下去。陳玉姣有點擔心,問道:“還要很久嗎?”
“不,接下來就不用坐車了,要換船。”
“換船要坐多久?”
“兩個小時吧。”
不短的行程,機動船在河面開得快,只怕平時不太坐船的人也不會好受。
長安有些虛弱地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無力地說:“媽媽,我能不能在這里休息一下?”
她這會兒動都不能動,一動就想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