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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語氣稍輕一些:“我吩咐劇組,以后跑步至少兩個人跟著。我在這幾天,由我跟著。明天晚上8點,公園門口見。”
想到晚上的“約會”,安昕就像心里揣了只鴿子,隨時要起飛了一樣。原本今天下午沒有她的戲,她計劃下午去跑步的,但華宵既然先開口定在晚上,她當然沒有拒絕。
室友潘晴畢業后在北京一家傳媒公司上班,攢了幾天假,聽說安昕來上海拍戲,借這個機會跑過來度假。安昕空出半天,約了潘晴下午一起去逛街。
當年和華宵分手,829的姑娘們替她傷心惋惜了好長一段時間。有了第一次戀愛的經驗,安昕現在跟再親密的朋友,也不敢傾訴秘密。
爆料太早,期望太高,失望越大。
潘晴和安昕難得像回到大學一樣,能手挽著手踏破高跟鞋的逛,兩人有說不完的話,還想一起吃晚飯再分開,誰知逛完南京路出來,安昕的手機就找不到了。
打過去已經是關機,看來遇上扒手。
“我們去報警!”潘晴說。
安昕看看時間,趕回拍攝基地也得七點了,不敢耗太長時間,只能以晚上還有戲作借口,寬慰了潘晴,匆匆道別了。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一有時間就去補卡哦!”
跟潘晴分開后,安昕回公寓收拾了一下,晚飯都來不及吃就出門了。沒有通訊工具,怕聯系不上華宵,她刻意提前了半個多小時出門。
結果事與愿違,明明離住的公寓只有兩公里不到的公園,安昕花了接近一個鐘才到,最后一路小跑才趕到。遠遠就瞧見華宵坐在公園入口附近的涼亭。
氣喘吁吁的跑到他跟前,為了不讓他覺得自己還沒跑就蔫了,大口吸氣不讓自己喘出來。
然而因為透白而尤其容易發紅的臉還是出賣了她,額上細密的汗珠貼著微散的劉海,看起來像已經跑完一圈。
“對不起,我來晚了。”
“你沒來晚,是我早。”
華宵語氣淡漠,面上沒有表情。安昕怯怯的抬起腕表一看,遲了快半個小時……以前他就有早到的習慣,這么多年看來都沒變。
安昕懊惱的嘆口氣:“我說我扶摔倒的老奶奶過馬路,所以遲到了,你信嗎?”
這件事說起來真是奇遇,公寓到公園要經過兩個大十字路口,雖是晚上八點,但節目組給她們安排的是市郊交界的老式公寓,大多居民都是退休干部,沒什么夜生活。原本寧靜的趕路卻被馬路臥倒的老奶奶打斷步伐。
安昕是個做不出對不起自己良心事的人,腦海里掠過了三遍網上瘋傳的碰瓷事件,腳步猶豫再三還是回來了,萬一碰到的是個真摔的呢?
退一萬步想,要真遇到個訛錢的,不到迫不得已也不會做這么茍且的事?
好在第一次大馬路行善沒遇到騙子,安昕問了情況知道老人家在這兒附近住,南方空氣潮濕一入秋就風濕得厲害,晚飯后出來散步,腿腳一個不利索就摔了。本來路人就不多,經過還敢停下來幫她的,也只有安昕一個。
于是攙著老奶奶到了診所,才匆匆趕了過來。
安昕三言兩語把事情告訴了華宵,古井無波的臉上漸漸顯露一層氤氳,最后眼神都變得陰沉,安昕忙解釋:“我不是沒頭沒腦就去的,我本來想拿手機錄下來,萬一她訛我推了她我還有視頻為證,不過剛好昨晚手機丟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