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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洗腳桶、掃地機器人買的都不盡人意，卓杭怕閣樓再添廢品，禁止男友再買家用電器。

晚餐兩菜一湯，一葷一素，顧錚沒什么胃口，卓杭說：“睡懶覺不吃早飯，起來第一頓沒胃口不好好吃午飯，現(xiàn)在運動完還不吃晚飯，什么都不吃，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可能是靠光合作用吧。”顧錚兩只手放在下巴，比了個花朵臉。

卓杭捏捏他的臉。

“哎，你怎么總捏我的臉！”

“還有，你怎么話越來越多，說好的高冷男神呢！”

周遭空氣霎時低八度，深邃的眸似深夜寒星，卓杭明明就在身邊，顧錚卻感覺他很遙遠。

他們中間就像隔了塊玻璃。

顧錚伸手，穿過玻璃，抓住卓杭，“你怎么說變臉就變臉？”

卓杭垂眸，“我可以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一直呆在你身邊。”

因為沒得到過愛，所以卓杭不知道如何正確地回報愛。

顧錚沒長性，卓杭怕自己不夠好，怕顧錚膩了倦了。

先是威脅顧錚不許離開，現(xiàn)在又迎合顧錚的喜好改變自己，說到底都是因為太珍惜這段感情，不想失去。

顧錚抱住他，很是心疼。

是啥樣的家庭環(huán)境，能讓他活成這樣？

為了得到父母的愛，他在家還要偽裝，這些年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我知道真實的你是什么樣，接受并喜歡你的全部，所以你可以不用偽裝。”

“你長得好看、會賺錢、還會做飯，我超級喜歡你，真的！”

為了給男友更多安全感，顧錚一連說了好多個“喜歡”。

“杭哥，處對象不是談生意，你不要這么累。”

顧錚想了想，說：“你要是覺著戀愛的關(guān)系不牢靠，我們?nèi)ネ鈬I(lǐng)個證也成。”

卓杭瞳孔瞬間放大，驚訝中摻雜著些許緊張。

顧錚存心逗他玩，故意道：“不過你不要妄圖通過婚姻來竊取我的財產(chǎn)，我家憲法有規(guī)定，配偶沒有財產(chǎn)繼承權(quán)。”

“你家憲法？”

“是啊。”顧錚點頭，“家辦最重要的作用就是財產(chǎn)隔離，能讓祖輩破產(chǎn)也能為后代保留遺產(chǎn)，也能讓配偶離婚分不到50%的財產(chǎn)。”

“外公那個年代的家庭大多是多生，但是外婆生完我媽就大出血不能再生了。外公與外婆感情很好，所以在家辦設(shè)立了家族憲法。外公的本意是對外婆不離不棄，所以這條內(nèi)容剛開始是：倘若離婚，發(fā)起方必須凈身出戶。后來因為看不上我爸，在我媽結(jié)婚時，改成了：倘若離婚，配偶沒有財產(chǎn)繼承權(quán)。”

這幾句話信息量太大，卓杭有點兒懵。

他從未想過，會和一個男人結(jié)婚。

更沒想過，有朝一日能嫁入豪門。

“就算你炒股賠錢了，我也養(yǎng)得起，所以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顧錚看過來，像是隨口一提，“再過兩天就除夕啦，杭哥想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