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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庭……”
哨兵忽然發了狠,張嘴咬住了唇邊那塊軟肉,在向導的一聲痛呼中徹底失去理智,被咬破的地方溢出鮮血,哨兵細細地舔舐著,時而重重地吮一下。
沒有一滴血被浪費,全被卷入哨兵的腹中。
饜足之后,哨兵滿是歉意地對向導說道:“對不起,我一時沒控制住。咬疼你了吧?我給你擦藥。”
說罷,這人熟練地從口袋里拿出一管藥膏,在郁青桓的怒目而視下,神情自若地給向導的傷口上藥。
于是郁青桓也熟練地讓這人快滾。
等哨兵從六樓往下跳,平穩落地之后,郁青桓重重地關上窗并反鎖,力道之大,像是生怕樓下的哨兵聽不清楚似的。
隨著哨兵離開視線范圍,郁青桓重新坐回床上,指尖輕輕覆上肩膀那個咬痕,沾染了一點黏膩的藥膏,雖然那往后一倒有他故意的成分,但司庭下嘴也真是夠不客氣的。
在心里罵了哨兵兩句之后,郁青桓耳朵一動,聽見客廳門被打開,其間夾雜著水果盒摩擦塑料袋的聲音,他一下就從床上彈起來,抄起桌面的巧克力和奶酪棒,去找溫夏一起吃,順便聽點八卦。
夜里22點整,陰魂不散的哨兵準時出現,熟練卸窗,跳了進來,然后很自然地從郁青桓的衣柜里拿出他打地鋪的必需品,在郁青桓滿是譴責的目光下,淡然開鋪,安穩睡下。
狼狽為奸的雄獅精神體一進門就叼住了盤成貓餅在床頭睡覺的菲利克斯,這會見司庭躺下了,它屁顛屁顛地叼著菲利克斯去往門邊,抬起前爪熟練關燈,然后猛地跳上床尾,差點把床上的向導給彈飛出去,獅子擔憂地看了郁青桓一眼,見向導沒出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它放輕動作在床尾轉了一圈,找到合適的位置后欣欣然趴下,兩只前爪把小貓咪牢牢地控制住,腦袋一搭表演貓咪消失術。
真是很沉重的愛意。
好在這愛意只是看著很沉重,實際上沒給郁青桓帶來任何不適,那么四舍五入菲利克斯應該也不難受。
他心安理得地閉上雙眼,全然不顧可憐的小貓咪在承受著什么,而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艾維斯如實報告,凌晨四點的時候司庭又開始趴在床邊偷看郁青桓睡覺,中途好幾次伸手撥動郁青桓的發尾尖尖。
郁青桓“嗯嗯”兩聲表示見怪不怪,隨后離開房間去洗漱。
行李照常是由凱登帶到樓下,郁青桓則抱著不愿意回精神圖景的菲利克斯下了樓,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等在樓下的不僅僅是司庭,還有那位名為程颯的哨兵。
見到他的那一瞬,這名哨兵眼睛一亮,兩顆眼珠子就像是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似的,這人的精神體搖著尾巴跑了過來,不停地在郁青桓腳邊蹭來蹭去,轉來轉去。
郁青桓:“?”
向導看了看腳邊的狗,又看了看不遠處漲紅了臉讓精神體快回來的哨兵,以及在哨兵身旁,臉色陰沉好似下一秒就要毀天滅地的司庭。
凱登放下行李,上前一爪子拍飛薩摩耶,堅定地守在郁青桓腿邊,表示這是它的領地,不容它狗占奪。
程颯是個沒眼力見且心大的哨兵,司庭在旁邊拳頭都咔咔響了,他還置若罔聞地往郁青桓身邊湊,訴說那日在深潭的驚鴻一瞥,末了,程颯擲地有聲地放下一句,“郁青桓,你好厲害。”
郁青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還……還好吧。”
“是真的很厲……”
這下,程颯的話沒能說完,就被一只處在憤怒情緒下的雄獅一頭撞飛,摔了個狗吃屎。郁青桓向司庭投去一個不贊許的眼神,這人權當沒看見,只陰惻惻地瞪了地上的程颯一眼。
就是傻子,也該品出不對勁來了。
程颯不滿地從地上爬起來,視線在郁青桓和司庭身上來回地轉,有些不愿意相信,還有些委屈和失落。
一旁的薩摩耶也耷拉著腦袋,顯得無精打采的。
三人沉默地搭上了電車,司庭和凱登一左一右地緊貼著郁青桓,不給他人/他狗靠近的機會,菲利克斯則是趴在郁青桓的腿上,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程颯在他們的對面落座,目光總是控制不住地往郁青桓身上瞥,關于郁青桓和司庭的傳聞,他不是沒聽過,但他并不相信郁青桓和司庭真的在一起了。
從這位哨兵的眼睛里,程颯讀到的只是占有欲,瘋狂的、陰暗的占有欲,而他從郁青桓的眼里,也看不到對司庭的愛意,更多的是一種淡然,好像在說——“雖然不太喜歡這樣,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繼續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