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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便覺得,當這個男人挺拔疏離站在一處時,你覺得是風景,那么,當這個女人和他站在一起的時候,你會感嘆,這樣的情景,才當得起“圓滿”二字。就好像是孤傲冷冽的雄鷹,在空中忽然墜落,只因,在不遠的地方,尋到了他此生最重要的伴侶。
哪怕是個陌生人,看著這一對俊男美女站在一起,都要忍不住感嘆:顏值逆天就不用提了,最最重要的是,兩人之間那種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眷戀,簡直要閃瞎所有人的鈦合金狗眼!
“工作不忙?怎么有時間親自過來接機?”云溪不好當面說,她剛剛那一瞬為色所迷,于是,理所當然地轉個話題。
嶠子墨忍不住挑眉,目光清俊,倒是沒拆穿她這欲蓋彌彰的反應,反倒是一臉理所當然:“天大地大也大不過終身大事,我特意請了婚假,近期沒有任何工作安排。”
云溪一哽,忽然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隨即脖子僵硬地轉了四十五度呆呆地看著他:“你請假?”
和誰?
誰還能批他的假?
“誰批的假?該不會是卓……。?”不會是卓大公子……的爹吧……,應該……。不是吧?
“嗯。解決終身大事,沒什么工作比這個更重要。”輕輕地撫了撫她的頭頂,就像是在安撫一直巨型阿拉斯加犬一般。原以為她去看親生母親,心情不一定會多好,沒想到,精神倒還不錯。
云溪倒吸一口涼氣,他不否認,他竟然不否認!
云溪有點要炸裂的趨勢。
所以,是卓家那位大大,親自批的假!
這是不是代表,此刻,全b市大半個高層領導圈子都已經知道,嶠子墨特意請假去結束單身了?
嘶……
云溪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
“我父母早逝,他自然要作為我的長輩出席婚禮。”仿佛嫌云溪的不淡定還不夠徹底一般,嶠子墨微笑地挑起她下顎,輕輕地吻了一口,慢條斯理道。
云溪呆呆地瞪他一眼,此刻,對于大庭廣眾之下被強吻,她已經一點反應都沒有了,重點是什么?
重點是,結婚!她結婚的對象一臉風輕云淡、理所放然地告訴她,z國最彪悍的領頭人物將作為男方家長出席他們的婚禮!
☆、第四百四十三章 盡心盡力
云溪有點腳踩云朵的感覺,就連后來一路被嶠子墨牽著走,被人圍觀地上了車,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車上了高架橋,她才晃過神,隨即,懶懶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思考一個人生問題:“這婚禮會不會成了整個b市紅色貴族和各路豪門的喜團圓聚會?”哦,不…。何止b市,她懷疑會是z國境內……。畢竟,那位大大,可從未在誰家婚禮上坐在男方家長的位置過。誰讓,卓大公子至今還單著呢……。
嶠子墨睨她一眼,不用猜都知道她想什么。
從很久以前,他就發現,冷云溪本身就是個矛盾的集合體。
她夠優秀、夠聰明,更夠勤奮,每一次在商界的亮相都讓人想到“光芒萬丈”這四個字,可偏偏她私下又是極低調、極重**,除了司徒白、鎏金這兩個閨中密友,其余的人很少能得她的敞開心懷。作為一個商人而言,她的社交,單純、矛盾得讓人不可思議。
而眼下,別人恨不得越盛大越鋪張越好的婚禮,在她看來,卻是十足的麻煩。
對,麻煩!
看她臉上幾乎就差寫著“一臉嫌棄”四個大字!
嶠子墨一臉無奈地笑笑,眼底卻是滿滿的寵溺。
云溪卻是沒有注意到,反而陷入沉思。她之前聽說,有不少男女情深篤定,都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偏偏就是到最后“結婚”的那一步,咔嚓一下,徹底掰掉!其中,原因有許多,但最常有的一種便是,婚禮。所有女人都恨不得成為世上最美的女人,而婚禮,則包含了一個女人,一輩子最浪漫唯美的時刻,無怪乎對婚禮的要求幾近苛刻。而男人們大多則覺得這不過只是一場形式,只要不出大差錯就行了,和女人們的追求截然相反。所以,許多新人往往在這最后一步,徹底掰了,從此,背道而馳。
云溪陷入思慮的時候,車,一路疾馳。
她淡淡地掀起眼簾,看著嶠子墨直接將她接回他的住所,車庫外,車子熄火后,她卻沒有急著下來。
車內,忽然變得極靜。
他側臉側身,以為云溪是睡著了,卻望進她那雙如湖水般極靜極靜的雙眸。
下一刻,他下車,轉身,繞過車頭,輕輕地拉開車門,直直地站在她的面前。
她輕輕一笑,眼中如早晨剛剛散去薄霧的湖畔,美得驚心動魄。
嶠子墨的眼神深了一度,微微低頭,就著她坐著的高度,輕聲開口:“有什么想法,嗯?”
最后一個字,略帶鼻音,輕輕上揚,簡直像是湖邊的柳絮,洋洋灑灑地飄在心頭,撓得整個人都有點渾身發癢。
“你說,你請了假,最近都沒有工作,對吧?”云溪抿了抿唇角,故意忽視心頭那略微的燥熱。眼神依舊筆直地望著他。
“對。”看著她抿唇,那嫣紅的唇角帶出濕潤的水光,他的聲音不知不覺又低了一度。
云溪卻像是沒注意一般,“你看,我剛剛知道自己身世還沒幾天,婚禮你又不肯往后延遲一點,來的賓客那么多,要準備的事情太……。”
“我來。”嶠子墨輕哼一聲,懶得讓她把后面的話說完,直接截斷!順帶,低頭,雙手一握,將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抱起,“婚禮的所有事情,你都不用管,你唯一的使命就是老老實實地呆在我身邊!”
這女人,使起手段來,簡直出神入化!都到這步了,竟然還想玩花招,他看她是活得太滋潤了!再不治治,簡直要上天!
誰知,他眼底的星火還未炸裂,云溪一個仰頭,雙手瞬間將他的頸項扣住,“嘖!那就有勞夫君,婚禮的事情,我鄭重托付給你了!”說罷,不給他絲毫反悔的余地,腰部微微用力,整個人一個挺身,瞬間吻住他的喉結。
那一瞬,溫熱、濕滑的觸覺,將他整個人一下子定在原地。
那向來風輕云淡的眸子,瞬間像是刮起了一陣颶風,昏天暗地都不足以形容!
“夫君?”他垂眸,靜靜地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