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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光乍現、洞心駭目!
徐愛蓉一臉震驚地望向云溪,卻見她淡淡地挑了挑眉,唇邊因某人的形容,不自覺地帶出一分笑意,只那目光便已傾城,“我來,是邀請你來參加我婚禮的。”
------題外話------
謝謝大家對我和家人的關心,現在已經脫離觀察期,不過明后天我在外出差,先寫這么一點給大家嘗嘗鮮。
☆、第四百四十章 心意
但凡身為母親,自家女兒要結婚,那無異于此生最幸福美滿的事情之一。只是,和親生女兒正式相認都沒有一刻鐘,忽然被這個消息迎面襲來,徐愛蓉下意識用手扶住旁邊的座椅,差點懷疑自己是耳鳴。
“你要舉行婚禮了?”腦子里一片混沌間,她只抓住這個關鍵詞,似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云溪此行來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站得離她不過兩步的距離,將徐愛蓉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盡收眼底,云溪唇邊的笑意斂了斂,云淡風輕地“嗯”了一聲。
徐愛蓉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這,這才多大啊。大學畢業也沒幾年啊,怎么這么快就想著結婚了?對方是誰,可靠得住啊?兒子說是天外飛仙一樣的人物,會不會太容易讓女孩子動心的男人,這樣以后過日子能安生嗎?當初她嫁入皇室的時候,人人都刻薄嘲諷,就因為她嫁給了一個外人眼中的“貴族”,萬一云溪要結婚的對象…。
大抵是對于失而復得的女兒太緊張,從來都大氣從容的徐愛蓉幾乎在聽到這個消息的剎那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沉穩。只覺得腦子里嗡嗡地像是炸開了一樣,見云溪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下意識地就往grantham看去。還未張嘴,grantham便朝她慢慢地搖了搖頭。
那一瞬,徐愛蓉忽然一怔,理性慢慢回籠。
是了。云溪說的很清楚,她是來邀請的,意思便是通知。
自己的意見是如何,并不在她考慮的范疇。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有沒有和冷家的長輩見過面?”徐愛蓉強迫自己冷靜一點,想了想,還是問了家長見面的問題。雖然對冷家上下還是有些怨懟的,畢竟,若不是他們封鎖了消息,或許她早就已經找到女兒。但,一事歸一事,冷家對女兒的養育和疼寵,她這輩子都記在心里。再加上,故去的冷家老太太是自己的姑姑,以她近段時間對冷家行事風格的核查,想要娶云溪,對方必定要過了冷家那一關。
“見過。家里人和他關系很好。”對于第一個問題,云溪直接跳過。嶠子墨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她無需解釋給別人聽。但,鑒于對血緣的尊重,她還是愿意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讓長輩放心的。
徐愛蓉懸著的那顆心,便微微放下來一點。至少,冷家老爺子的眼光她算是信得過的。只是,憑白丟失了二十來年的女兒,忽然就要邁入婚姻殿堂了,她只覺得自己一下子像是在做夢一下,但云溪既然已經做了決定,甚至愿意來邀請她參加婚禮,她如今是滿心歡喜。“決定在哪里舉辦婚禮?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理智回歸了,語氣便也漸漸地和緩下來。“出嫁是準備在國內還是國外?伴娘可找好了?”
云溪見她徐徐地問著許多婚禮細節的事情,倒不覺得煩,偶爾挑著幾個問題回答了。
“準備找個海島舉行婚禮,只請家里的親戚和好友。伴娘是我大學同學,我最好的朋友。”
其實,說的內容也不是很多,但那多是徐愛蓉沒有接觸到的過去,于是,便安安靜靜地聽著云溪隨意的提及婚禮的這些細枝末節。不見得每項都說得清晰,但便是這樣,也花了大半個下午,等再一抬頭看向落地鐘,發現,竟然已經是晚上了。
門口管家盡職盡責地走到徐愛蓉身邊提醒:“時間不早了,夫人,可要準備用餐?”晚餐其實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主人點頭同意,便可以上桌。
云溪來之前就沒準備多待,定好了晚上回程的機票,看了一眼時間,便起身告辭。“我就不吃了,航班差不多要到時間了。”
“吃了飯再走吧?”徐愛蓉眼巴巴地留她,眼中滿滿的不舍。云溪卻笑了笑,沒有多說。
grantham便握了握母親的手,“我送云溪,你和妹妹先吃吧。”
水牧蓮這個時候正好睡眼惺忪地走下樓梯,見媽媽和哥哥的表情都怪怪的,下意識地看向云溪,“云溪姐姐,你要走了?”
“嗯。”云溪摸了摸她睡得一頭毛毛躁躁的碎發,笑得暖意綿綿,“過幾天,姐姐舉行婚禮,到時候你也來玩。”
“好啊!好啊!”水牧蓮一蹦三尺高,她最喜歡云溪姐姐了,姐姐竟然要結婚了!是不是當初見過的那個好帥好帥的哥哥?
徐愛蓉知道,任何情感都是慢慢處出來的,云溪肯來這一趟已經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便是心底再不舍,也不愿強留。好在,她對他們并不排斥,以后有的是時間慢慢加深感情。欲速則不達這個到底,她還是清楚的。
于是,細細又叮囑了兩句注意休息的話,便帶著水牧蓮目送著云溪和grantham乘車離開……。
☆、第四百四十一章 心防
去機場的路上,車子是是司機在開,grantham與云溪并排坐在后座,并未說話,一時間,車內安靜得有點不可言說的味道。
云溪翻看了一下手機,嶠子墨發來了一條微信,問她幾點到b市,他過來接她。
她下意識勾起唇角,正準備點擊回復,grantham卻突然開了口:“來之前,我原本準備趁你回去的時候,帶你去個地方。”聲音淺淺起伏,在這有限的空間里,竟帶出幾分別樣的情緒。
云溪側頭,靜靜地望了他一眼。
太陽還未徹底落到地平線,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睫毛上落下,那金發深眸越發顯得燦爛光芒。
從第一次見面,她就知道grantham的外貌高于常人,這樣的人,常常會不知覺將自己的外貌優勢發揮到極致,無它,因為她自己亦是這種人。可她從未想到,當一個人眼底透出那種濃濃的陰郁時,那渾身沁出來的味道竟比容貌還要讓人注目。
說不清,此刻他臉上的神色是何情緒,但,云溪知道,他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提及莫名其妙話題的人。
司機此刻非常有眼力地將擋板升起,頓時,后座,便成為他們倆單獨的私人空間。
“下午,母親應該和你提過,她從醫院精神科出來的時候,父親就和她提出了離婚。”grantham的指尖輕輕地點在膝蓋上,目光卻是平靜得深沉,直直地望進云溪的眼底。
她應了一聲,知道他話中有話。
若是沒記錯,他們共同的父親當初在親手將徐愛蓉送進精神科之后,身后一位“溫柔善良”的情婦出力不少,當然,后來那位“無意間”懷上了一個孩子,更是滿足了他父愛的傾瀉,從而徹底定下他與徐愛蓉離婚的調子!畢竟,那位父親可是十分“疼愛”孩子啊……。
這樣算起來,除了grantham、水牧蓮,她應該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或弟弟?
挑了挑眉,云溪并未急著出聲。
眼下的grantham與往常的氣質實在不同,她并急著下定論,反倒是好奇他原來準備帶她去哪。
grantham卻忽然勾起唇角,那剎那間閃過的笑容竟憑白帶出幾分冷然和嘲諷。
“父親的情婦從來都不少,只是,那一位最識時務,也呆得最久,久到她以為蠱惑了男人的下半身便真的可以嫁入皇室,從此盡享榮華。”grantham冷淡地嘆息,聲音里卻沒有一絲悲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