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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陵將阿雋拉到自己面前,蹲下身來,視線與他平視,“跟我說說,你阿娘真是因我而生氣的?”
阿雋別過了頭,只留給了謝無陵一個圓圓的后腦勺,“你惹阿娘不開心,阿娘不要你了。”
謝無陵不由得擰眉,掰過了阿雋的身子。
“你說什么?”
阿雋一個三歲小孩,自是看不懂大人的情緒變化,他雙手叉腰,大聲道:“阿娘不要你了,阿娘要帶我去找阿耶!”
第74章 我與徐七娘清清白白。
從阿雋口中聽到宇文驊,謝無陵眼神驟然一凜。
以往他可以不在意,但如今不一樣。既然阿雋是自己的親子,那他便不能由此放任下去,他也絕不允許阿雋認了宇文驊為父。
謝無陵握住阿雋的肩膀,話語凌厲額,“以后不許在我面前提宇文驊。”
阿雋瞬間便被他的眼神嚇住了,哇哇大叫起來。
“你這個壞人,我要回去告訴阿娘!”
“我要阿娘,我要阿耶。”
“壞人!”
謝無陵直接抱起阿雋,將他放在的盧馬背上,隨后自己也跟著上了馬。
一上馬,阿雋便立馬安靜下來,他嚇得小臉慘白,肉嘟嘟的雙手緊緊地抓著馬鬃不放。
謝無陵將孩子摟在懷里,冷眸看向了營帳旁的謝吏,“軍營重地,豈是他人可以來的?”
謝吏心里暗想,阿雋怎么能是他人,他可是司馬的孩子,將來要繼承司馬的衣缽的。
但謝吏只敢在心里這么想,“屬下知錯。”
謝無陵:“自作主張,自覺去領(lǐng)二十軍棍。”
謝吏垂著頭:“是。”
說完這話,謝無陵便拽著馬繩,朝城內(nèi)的方向疾馳而去。
阿雋這是第一次騎大馬,完全沒了剛剛兇巴巴的倔強神色,他躲在謝無陵的懷中,又新奇、又害怕地看著周圍的一切。
的盧一路飛馳到城內(nèi),恰巧便碰上了正欲出城的宇文家馬車。
應(yīng)許是車夫的提醒,馬車內(nèi)的人探出頭來。
“阿雋。”
聽到聲音,阿雋轉(zhuǎn)頭看向馬車,眼睛頓時變得亮亮的,“阿耶!”
他作勢要下馬,卻被謝無陵緊緊地按在了馬背上。
“你放開我,我要下去找阿耶。”
謝無陵面無表情:“他不是你阿耶。”
瞧著他這番動作,宇文驊眉頭緊蹙,“謝司馬這是做什么?阿雋不過是個一小孩子。堂堂三公之首的司馬,竟對一個小孩這般粗魯。”
聽宇文驊為自己說話,阿雋臉上更委屈了,淚水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謝無陵只覺得心頭煩躁。阿雋明明是自己的親子,如今卻被一個外人這般信賴。
他并未理會宇文驊,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后,便拽著馬繩離開。誰知,他剛走出半步,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謝無陵騎在馬背上,俯視著宇文驊,頗有些居高臨下之色。
宇文驊忍了又忍,面上維持著溫和模樣,“還請謝司馬將阿雋歸還與我。”
謝無陵像是聽到極為好笑的事,他輕嗤了聲,“還給你?宇文郎君怕是喝醉了,阿雋是我司馬府的人,何來歸還一說?”
宇文驊溫和的態(tài)度裂開了縫,“謝無陵,阿雋復姓宇文,他是我宇文驊的孩子。”
謝無陵聽著,臉色頓時便冷凝了下去,連聲音都浸著寒意,“從今以后他就不是了,他姓謝,叫謝呈元。”
說完這話,謝無陵直接拽緊了馬繩。
的盧疾馳出去,直接撞倒了攔路的宇文驊。
宇文驊臉色變得難看,死死地盯著謝無陵遠去的方向。
老仆扶起倒下的宇文驊,“郎君,這謝司馬真是太欺負人了!若是高祖還在,哪能任由謝無陵這般囂張!”
宇文驊站穩(wěn)身子,“去司馬府。”
既然謝無陵對阿雋不好,那他就說動洛九娘,將阿雋帶回宇文府。
老仆:“是。”
謝無陵快馬加鞭回到司馬府后,直接抱起阿雋去了南橋院。
彼時,洛九娘還在晾曬著今年新采收的秋菊,見謝無陵突然帶著阿雋過來,愣上了一愣。
“阿雋你怎么會和司馬在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