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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擇城沒說話,此時她已經盤腿在副駕駛上坐下,還抬頭問他:“不介意吧,我這樣方便擦腳踝。待會弄完,我給你出洗車費。”
說罷,她倒了一點兒紅花油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擦在腳踝上。
她右腳搭在軟皮座椅上,左腳側著平放,雪白腳心對著易擇城的方向。右腳腳踝處已經紅腫了起來,她稍微碰一下就覺得有點兒疼地厲害。
‘嘶’,是細小地倒抽氣聲音。
剛才在酒吧的時候不覺得,這會是真的疼地厲害。
易擇城垂眸,就看見她的裙擺已經滑落到大腿根處,白地過分皮膚上露出若隱若現地黑色蕾絲邊。她把下巴抵在右腿膝蓋上,也不看抹在哪里了,手心胡亂地弄了兩下。
這就算完事了?
直到易擇城再也看不下去,他皺著眉頭,指著她的腳踝說:“藥油要揉開。”
霍慈瞪他,光是抹一下都疼,還揉?
興許是她的眼神太疑惑太無辜,又興許那條白嫩的腿在他眼前晃悠地實在惹人心煩。他伸手捏著霍慈的腳腕,說:“轉過來。”
等她的雙腿都搭在他的大腿上時,男人總算又稍稍抬頭,他伸手把霍慈之前掛在椅背上的大衣又拿了下來,搭在她的腿上擋著。
還真是老學究。
不過霍慈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她知道他這人雖性子冷,但心地卻軟地不得了。而且還特別紳士,要不然她從車上跳下來,他也不會伸手接住她。
現在還給她擦藥。
易擇城低頭將紅花油倒在手心,按在她的腳腕,提醒了一句:“有點兒疼,你忍忍。”
霍慈正沉迷在看他呢,只覺得他眼睛長得真漂亮,眼眸淡地跟琉璃。可下一刻,她整個人都要縮了起來,易擇城雖然及時按住她的右腳,可腿還是被她踢了一下。
霍慈:“操。”
她極少爆粗,只是她打小就不耐疼。別的孩子摔倒只哭兩聲就好,她是真的要哭到天荒地老。
非得她爸爸抱著懷里哄上半天。
易擇城淡淡看了她一眼。接著在她腳腕上揉開,雪白的皮肉一下被搓地通紅發燙。
“易擇城,你是故意的吧,”霍慈真是疼地受不了。
男人自然沒搭理她,霍慈的手掌已經攀到他的肩膀上。隔著一層襯衫,她用力握著他結實的手臂,越疼她抓地越緊。可最后反而把她自己疼哭了。
是真哭了,因為腳腕也疼,手掌捏他也捏疼了。
“你這人怎么像石頭一樣,”她不滿地握拳捶在他手臂上。
易擇城本來想叫她別動彈了,可是抬頭看見她掛在睫毛上淚珠,心頭,又是沒來由地一軟。
連他自己都沒注意,這會他說話,是用哄地。
“再忍忍,馬上就好了。揉開了,藥力才能發散。”
霍慈偏頭看他,這般疼之下,竟還能生出撩撥他的心神來。她伸出空著的左腳,腳尖戳他的大腿,輕聲:“我們聊聊天吧,要不然我疼。”
“你以前是醫生?”霍慈問他。
易擇城的手掌頓了一下,霍慈微微彎腰,稍稍靠近他。因為動靜太小,他沒注意。
“你以前在非洲當過無國界醫生?”霍慈又問。
她又湊近,誰知易擇城突然抬起頭,一下撞上了她的下巴。‘咚’地一聲悶響,連易擇城都愣了下。他循著霍慈看去,就見她仰著頭,他擰眉抬身,要去查看她的情況,問道:“你咬著舌頭了?”
霍慈原本是想突然襲擊他一下,沒想到卻被他突然襲擊了。
覺得太丟臉了,就拼命往后仰,不讓他看。
易擇城瞧著她躲閃又不出聲,還以為她真的咬到舌頭,便伸出手指去捏她的手臂。兩人拉扯間,后座車門被猛地打開,一聲清脆地喊聲傳了進來:“二哥,我買水回來了。”
易晨曦腦袋剛探進來,就啊地尖叫了一聲。
站在她旁邊的韓堯,從打開的車門,看見前面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猛地扯著她衣服后領,把人拽了回來,還伸手擋住她的眼睛。他帶著易晨曦轉了個圈兒,用手肘把車門抵上了。
霍慈這下也不躲了。
就聽車外的易晨曦哭喪著說:“二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我什么都沒看見。”
“你可閉嘴吧,易端端,”韓堯仰天嘆了一聲。
連車里的易擇城都忍不住氣得哼了一聲,誰知他面前一直躲著他的霍慈,卻突然探身到他跟前,笑問:“要不我們繼續?”
誰知迎面就是一個彈指,只聽他清冷的聲音說:“你也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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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誕節的時候,霍慈提前給工作室其他人放假,讓他們都出去狂歡。白羽和孟帆一直沒走,她在檢查今天拍的原片。
期間,正好柳如晗給她打電話。
霍慈難得接了電話,柳如晗聽她這頭極安靜,便問她在哪里。霍慈淡淡回了句在工作室,她關心地問:“今天是圣誕節,沒約朋友嗎?”
“你想問什么?”霍慈見她意有所指,立即反問。
柳如晗被她噎了下,輕笑說:“媽媽只是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