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微笑:)
導演:“……”
等導演一個人呼哧呼哧終于爬到寺廟上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
在寺廟的正門買了祈愿的牌牌,除了給節目爆火祈愿的大牌子以外,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大家也都買了個小牌牌打算許愿。
這里的樹比鎮里的要專業一些,根據祈愿的內容不同分別栽種在不同的神明院落里,他們選了普賢菩薩殿外那棵專管事業的大樹。
在大牌子上寫下了嘉賓和導演還有節目的名字,六個人看了看周圍,搬來了這邊最高的那座梯子,派出體重輕體力好的許壬爬上去,直接把那牌子掛到了樹頂上。
幾位男士在梯子邊上扶著,寧妄拉著凜冬退開幾步看了眼那個牌子的位置,忽然問了句,“馬上到夏天了,這牌子掛這么高該不會被雷劈吧?”
……
這下其它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朝她看了過來,只有慢條斯理從梯子上下來的許壬說了句,“被劈了不是正好說明被看見了嗎?”
……
怎么說呢,沒毛病,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對勁。
完成了節目組的大事,大家就分散開在廟里各自寫牌子或者去上香祈福,約定了半小時后在廟門口再見。
寧妄和許壬拿著祈福的牌子,對看了一眼,默契地往觀世音菩薩的殿走了過去。剛剛過來的時候她們就看見過,不遠。
比起剛剛求事業還有路過的求財運的院落,觀世音菩薩殿前這顆管姻緣的樹就顯得寥落許多。
整個佛殿加上院子也只有兩三個人,格外安靜。
兩個人還沒踏進殿院,就聽見不起眼的角落里傳來低低的哭聲,似乎是誰在那壓抑著哭。
隔了一會兒,還有一個人低聲說著什么,應該是在安慰對方。
她們兩個人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在祈愿臺上拿了筆,就開始寫各自的祈愿牌。
“不許偷看啊。”寧妄把祈愿牌往自己這一側攏了攏,“這東西別人看到就不靈了。”
許壬無奈地笑,“好,我不看。”
她提起筆,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在牌子上寫下了自己的愿望,然后反扣在桌面上直起身子來。
這讓她恰巧就看見了從之前聽見聲音的那個方向走出來的兩個人,又是那一對女孩子。
長頭發的女孩子緊緊牽著短發的女生,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始終落在地面上,眼圈看著有點微微發紅。
短發的女生看起來就更慘了,整個眼睛都紅透了,眼皮子都因為哭過腫起來,隔著這么遠的距離許壬都能看見她臉上的淚痕。
寧妄遲遲沒有落筆,余光掃到許壬居然很快就直起身子,有些驚訝地朝她看過去,“你寫這么快?”
許壬沒有出聲,寧妄疑惑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看見了那對小情侶。
她皺起眉,“她們怎么了?”
許壬搖頭,“不知道。”
那對小情侶停在樹下,相對面拉著手,最終,是短發的女孩先松開了手。
“對不起。”短發女孩說。
“這次我不能說沒關系了,”長發的女生偏開頭,“你這次去照顧你媽,還會回來嗎?”
短發女孩看著她,眼淚再次落下,大樹蔓延出來的樹根上,“我,我不知道……”
“如果……”短發女孩沉默了一會,“如果她的遺、遺愿是讓我……”
“我會找個人形婚的。”
長發女生盯著她看了半晌,淚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轉,終究是沒有落下來。
她笑了,“好。”
“那我不會等你了。”
“再見。”短發女生遮住自己不斷落淚的雙眼,扭頭朝院外走去。
只留下長發的女生在樹下,安靜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動不動。
寧妄站在那里,前幾天在心里若隱若現的對許壬家庭的隱憂此刻全被這些話勾起來,她不由得偷偷瞄了一眼許壬的后腦勺。
她們,是不是注定沒有以后啊?
許壬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她的事業她的私生活只會比普通人系得更緊,更何況她還有家庭。
會像這對情侶一樣吧,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即便相愛也要分開。
寧妄低下頭再次拿起那根筆,寫下她的愿望,“希望許壬一生順遂。”
即使這份順遂里,沒有她。
又或者,犧牲她來成就這份順遂,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