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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
這次的寧妄和許壬反而是最簡單的,只是稍稍換了比較適合上臺的正式衣服,兩個人的衣襟前面各自都別了一只蝴蝶,都是銀色的底色,翅膀上卻是不同的顏色。
一只藍(lán)色,一只綠色,飛舞的方向也是相反的。
跟制作的箜篌上的蝴蝶雕刻正好契合。
就連編曲也被她們做到最精簡,除了指定的箜篌以外也只用了兩三種樂器。
這次她們抽簽抽中了第一個,寧妄在半暗的舞臺上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身旁的許壬。
好像從她愿意走上舞臺重新拿起樂器的那一刻起,許壬就一直站在她身旁了。
在半暗的光線中,她看見許壬對她勾了勾嘴角,“準(zhǔn)備。”
演奏開始。
箜篌作為前奏傾瀉,帶著彈撥弦樂特有的明亮,把所有的聽眾一下子帶進初春的山里,伴隨著其它樂器的加入,構(gòu)成了一副初春山間圖。
當(dāng)然,這畫的中心就是那兩只飛舞的蝴蝶。
從蠕動的幼蟲到破繭的蝴蝶,從相遇、相愛到死亡,它們飛舞著沖破春的阻礙,不顧生死的束縛,固執(zhí)地于某一個春天相愛,然后相繼死去。
但如果可以,來年的春天再次相遇吧。
哪怕我們終將會分離。
樂曲結(jié)束,寧妄放下手中的吉他和許壬一起來到臺前。
舞臺上的燈光很亮,照出臺下前排觀眾的臉。
因為這次是在半開發(fā)的古鎮(zhèn)里,所以除了古鎮(zhèn)本身的居民外還有不少游客參與進來,寧妄從他們的臉上能看見被感動的痕跡,有些人的臉上還有淚痕。
她的視線掃過,想再看看的時候,忽然在人群之中看到兩張熟悉的臉。
她立刻轉(zhuǎn)過頭看向許壬,發(fā)現(xiàn)許壬的視線也在同樣的位置短暫停留了一下,然后看向自己。
兩個人對視之后笑了起來。
她們也來聽這首曲子了,真好。
寧妄長舒了一口氣,輸贏也隨之被她拋諸腦后,和許壬鞠躬感謝過觀眾之后就跑下舞臺。
許壬看著前面腳步輕快都快走成兔子步的人,沒忍住走快了兩步上前拉住她,“這么開心?上臺之前不是還擔(dān)心他們的樂團會超越我們?”
“嗯。”寧妄回過身來,認(rèn)真想了一下,“就是覺得該聽到的人聽到了,好像別的也沒那么重要了。”
許壬笑著摸了一下她的腦袋,“覺悟挺快啊。”
寧妄“嘖”了一聲,“那是。”
演出結(jié)束之后她們就可以放松身心欣賞其它組的演出了,不得不說這次其他嘉賓真是下了苦工的,整體的水平都比之前要好上不少。
特別是周羽搬來的那個樂團,水平真的相當(dāng)在線。
“不愧是鋼琴家周老師,”寧妄跟身邊的許壬感慨,“這人脈,你看看這樂團里大家都是一等一的音樂家,每個人都能單獨開個演奏會。”
“那你覺得我們會贏嗎?”許壬問她。
“不好說啊,”寧妄聳聳肩,“我感覺不分伯仲吧。”
“不過……”寧妄轉(zhuǎn)過身掃視了一眼那些盯著許壬的眼神還有他們手里對準(zhǔn)了許壬的攝像頭,“多虧了許老師的知名度,我覺得我們贏面不小。”
最后統(tǒng)計結(jié)果的時候,三組的票數(shù)接近,但寧妄和許壬以微弱的幾票差距再次拿了冠軍,成就了這次比賽的大滿貫。
節(jié)目組還特意給她們制作了一個唱片形狀的金色獎杯頒給她們,“恭喜許壬和寧妄兩位老師在我們這次的節(jié)目里獲得冠軍,我們將會以兩位老師的名義捐出希望小學(xué)和音樂教室,并幫助我們走過的一些村落加強民族音樂的培養(yǎng),讓更多的民族音樂走出大山,走向世界。”
她們并肩站在臺上,一起捧起了那個金色的唱片獎杯。
主持人還頗為正式地讓她們輪流發(fā)表一下獲獎感言。
寧妄在許壬的示意下先接過了話筒,沉默了一會兒,才笑了起來,“跟許老師組隊之前我挺忐忑的,畢竟我是一個只會寫詞的搞幕后的,實在是沒有信心。”
“但許老師告訴我,不會寫歌的吉他手不是一個好作詞人,我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幸好。”她指了指許壬手里的獎杯,“我幸不辱命,完成了我對許老師的承諾,把這個冠軍給拿回來了。”
寧妄說完把話筒遞給許壬,然后又從她手里接過那張金色的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