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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香再次不屑的冷哼,眸子移開。
‘啪!’臉部頓時出現了五根指印,卻還是不去正眼看。
元玉澤站起身殘忍的咬牙道:“你行,云挽香,你行!”語畢,轉身欲要離去。
“洛兒,知道我為什么不說愛你嗎?”
男人聞言頓住,但沒有轉頭。
挽香偏頭瞅著男人挺拔的背影道:“其實我云挽香這輩子就只愛過一個男人,這一輩子,也就跟過他一個人,曾經,他很乖,很懂事,看到我受一點傷就會一夜不眠的照顧,當我發現我愛上他時,他卻死了,而我,也瞬間崩塌,每天躲在他睡過的床里不敢見人,不敢出去,害怕看不到他,餓了,就去地上撿食物吃,幻想著那些全是他臨走時給我做的菜,其實我知道我懷孕了,可是我害怕生下他,害怕他長得和那個人一樣,所以我故意讓他胎死腹中,渾渾噩噩過了四年,每天像乞丐一樣,有一天,我路過一間破廟時,看到了一個嬰兒,呵呵,我覺得她長得可像我了,于是我就想,我和他的孩子不一定就會長得像他,有可能會像我,而那個孩子就是上天賜予我的,一定是老天爺可憐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了,所以我養了她!”
元玉澤不敢置信的轉身,但看到女人眼里的平淡時,心又不由抽痛。
“也是她讓我堅持的活了下來,開始振作,我以為我再也不可能見到那個人,可是有一天我見到了,當時我太震驚了,甚至都暈了過去,然而他變了,變得讓人害怕,而我卻還要飛蛾撲火,他說愛我,可我卻感受不到了!”
“你是想用這些話讓朕放你出宮嗎?”然后去找公孫離炎?
挽香搖搖頭:“你看,就是這樣,對你好,你說我另有目的,對你不好,你又不高興,洛兒,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元玉澤捏拳轉身大步離去,許久后,坐在殿外開始飲酒,不會的,他不會相信的,都是謊話,騙子,云挽香,你休想讓朕放你走,你休想。
朕不會心軟的,不會的……
半月后。
龍床上,挽香每天不哭不鬧,不說不笑,只是安靜的做著縫縫補補,這天,兩件漂亮的小裙子呈現,疊置好后捧著欲要去往御藥房。
“娘娘,還是請示一下皇上吧!”仁福為難的擰眉,否則遭受無妄之災就太不劃算了。
挽香看向一千米外的宮殿,點點頭:“好吧!”腿部還有些隱隱作痛,但現在只有痛覺可以麻醉神經了。
這半個月想明白了一些道理,既然殺不了,那么就這樣吧,逃不掉不逃,乖巧一點,保住這條命,看看那些壞人何時遭殃,怎么死掉。
一定個個都不得好死。
敘衍殿。
苗溫嬌溫柔的看著男人將雞湯喝下,心里笑開了花,喝吧,明天反正都要翻天了,喝了,你就陪著大伙一起倒吧。
將整碗雞湯喝完,元玉澤長嘆一聲,剛要讓她退下就見何林進屋。
“皇上,云貴妃來了!”
元玉澤挑眉:“統統退下!”等木門緊閉后就伸手道:“過來!”
苗溫嬌似乎明白了什么,起身剛要坐過去,就被男人一把抱起,好真實的感覺,可惜我們都沒有時間去享受了。
云挽香邊走邊皺眉,在快到敘衍殿時,突然伸手捂著嘴蹲在花壇前干嘔,吐到胃部都跟著抽搐。
仁福快速上前焦急道:“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也沒見亂吃東西啊?一直都吃得很清淡的。
“嘔……沒……嘔事!”云挽香自己也不知所云,最近總是想吐,特別是聞到那些可以令骨頭快速恢復的藥汁……幾乎想一下都想吐,但又不得不喝,蔣博文說這些都是他師傅調制的,可以迅速恢復,結果不到十天就可下床走動,確實乃神醫。
第三卷:相依 第八十章 (大結局)
‘咔……咔嚓!’
仁福驚了一下,快速拉著還在吐的主子道:“打雷了,要下雨了,娘娘,我們先快些進去,奴才去找蔣太醫!”匆忙將人攙扶到了殿內。
挽香都準備好了喊平身的,結果四周荒無人煙,奇怪,那些宮女太監呢?難道元玉澤不在這里?
果然,不一會兒滂沱大雨便密密麻麻的落下,伸手拍了拍裙擺,方才還炙熱得叫人無法忍受,怎么這一會就開始下雨了?
經過烘烤的地面接受到了雨水,頓時冒起煙霧,不到五分鐘,四周便氤氳模糊,湛藍的天空被飛速飄來的烏云遮蓋,遠遠望去,好似春日的清晨,稍遠的建筑物都幾乎一片朦朧。
殿內,龍床上,元玉澤正緩緩褪去苗溫嬌的衣裙,后低頭開始吸吮女人的頸脖,大手順著女人的小腹探了下去。
“啊!皇上……!”苗溫嬌面頰酡紅,小手也迫不及待的在男人身上摸索。
如果他真的可以要她,那么或許可以改變策略,只要云挽香一死,那么就當先前的事都沒發生過,從此可以正常侍寢,無力的望著男人俊美張狂的臉,我們……可以嗎?
元玉澤閉目,不斷的幻想,無奈腦海中總是出現一幕幕不愿去想的畫面。
“洛兒,你不要哭,爹娘雖然沒了,但是姐姐可以照顧你的,不會讓你吃苦的!”
“洛兒,我第一次做菜,你就當填飽肚子,不好吃也吃好么?”
“洛兒,女孩是一開始是比男孩子長得高的,你不要難受了,等過幾年,你就超過姐姐了,乖啊,聽話!”
呵呵,她就在外面,為什么還是老去回憶這些?原來不管她在不在身邊,心里始終忘不掉,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敢想象再次陷入會是怎么樣的后果,瞇眼自懷中取出一粒藥丸放入了口中。
云挽香,你休想騙我再相信你,休想。
苗溫嬌猜不透男人的心思,但也知道他是要親自和她同房了,心,驟然刺痛,如果你要早些忘記該有多好?
我該怎么辦?是繼續沉淪還是……不不不,我不能再這么傻了,不能了,瘟雞已經吃下,不出五天就會有效果,且這種癔癥無人能解,現在想后悔似乎都不可能了。
那就讓我們享受這最后的一天吧,這是你欠我的。
果然,不一會元玉澤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蜜色的臉頰也呈現了紅暈,身體內仿佛有著無數把烈火燃燒,看著女人嬌艷欲滴的唇瓣便瘋狂的吻住。
“嗯……皇上……臣妾……”
苗溫嬌察覺到男人進入了狀態,興奮得熱淚盈眶,斜睨了屋外一眼,云挽香,過了今天,你們就真的沒有可能了,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