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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玉澤快速褪去龍袍,那些不該出現的回憶再也不具備影響,雖然心里萬分疼痛,可比起再次被傷害,這點痛又算得了什么?
云挽香,朕已經不屑你的愛了,我們沒有愛也可以過下去不是嗎?不用猜疑對方是否真的愛著自己,會不會再被欺騙,沒有愛了,就不存在什么欺騙。
屋外,挽香不斷捏緊手中的布料,心為什么還會痛?為什么自己要這么沒用?故意的吧?故意讓我來聽來看,所以遣散了所有下人。
元玉澤,愛不是互相傷害,打我也可以,怎么可以在我面前和別的女人親熱呢?這真的很殘忍知道嗎?
呼吸一口氣,自嘲的笑了一聲。
幔帳內,元玉澤已經忘卻了所有,邪笑著抓住苗溫嬌的肩膀,邊褪去女人的褻褲邊故意道:“小妖精,求朕啊!”
苗溫嬌等這一刻已經等得要發瘋了,也故意放大聲音:“皇上,臣妾求您……”
就在最最關鍵時刻,云挽香陰冷的抬腳,明知山有虎,卻硬要向虎山行,有本事你就一刀殺了我。
‘砰!’元玉澤怔了一下,所有的火瞬間熄滅,咬牙憤恨的瞪向門口。
云挽香將做好的羅裙仍到了地上,沖進屋掀開幔帳,看著里面銀穢的一幕,知道這么做很危險,可現在還真就不怕了,殘忍的一把推開愣住的男人,揪著苗溫嬌的頭發狠狠向床下一扯,瞬間手里多了一把青絲,指著門外怒吼道:“滾!給我立刻滾出去,以后再敢勾引他,我就殺了你……”外帶狠狠的踹向對方外露的胸脯。
“啊……皇上救命……啊……嗚嗚嗚皇上!”苗溫嬌頭皮痛得發麻,胸口還在不斷的被柔躪,這云挽香莫不是瘋了?女人最忌諱的就是妒忌,她倒好,明知故犯?
元玉澤張口結舌的看著云挽香發瘋,忽見苗溫嬌嘔出一口鮮血來就快速下床大力拉過女人的手臂:“你干什么?你瘋了?”
云挽香卻笑了,邊掙扎邊踹向苗溫嬌,好似有要直接踹死的趁勢:“放開我……狐貍精……去死吧……啊!”
‘啪!’一巴掌打來,挽香撲倒在地,這才清醒,自己剛才在做什么?只想讓男人以妒忌的名義再把她廢了的,怎會下手如此之狠?再怎么說苗溫嬌也是宰相之女,苗樹明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吧?
要殺也得用別的理由,而不是這樣……
不過想想,現在和死了有什么區別,一咬牙便起身捂著刺痛的臉,看向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道:“你打我?為了她打我?你不是說愛我嗎?”
“嗚嗚嗚皇上嗚嗚嗚臣妾不活了嗚嗚嗚!”苗溫嬌轉身就要撞向床柱。
元玉澤沒想到對方不但不思悔改,反而還如此的振振有詞,咬牙道:“道歉!”
“我憑什么道歉?”挽香頓時將生死置之度外,無所謂的硬碰硬。
“嗚嗚嗚皇上!”苗溫嬌想推開抱住她的男人,奈何掙脫不開。
男人捏拳看向屋外,推開苗溫嬌拉著盛氣凌人的云挽香向屋外扯,后一把扔到了屋檐水下,瞇眼道:“跪下!”
挽香感受著打在頭頂的水柱,頓時覺得冰冷刺骨,卻沒有要下跪,陰郁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你殺啊,怎么?舍不得?元玉澤,你真的很令人討厭知道嗎?”
“冥頑不靈!”元玉澤走到雨中,狠狠一腳踹向了女人的小腿。
‘砰!’膝蓋沉重的落地,骨頭仿佛瞬間碎裂,而心也瞬間千瘡百孔,捏拳不再說話,如果他殺了她,心里或許會好受了一點,可他為什么不殺呢?為什么?
真的是舍不得嗎?什么不舉,都是騙人的,騙人的。
苗溫嬌看著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舒坦,管他愛不愛這賤人,反正他表面上向著她就夠了,見男人進屋就再次抽泣了起來。
“愛妃,怎么樣了?”元玉澤煩悶的將女人的發髻整理好,后誘哄:“不哭了,朕不是已經懲罰她了嗎?”
“可臣妾以后怎么活啊?嗚嗚嗚堂堂一個貴妃,被喊成狐貍精,皇上……臣妾不依!”轉身蹲在地上大聲哽咽。
元玉澤看看屋子外跪著的女人,又看看苗溫嬌,伸手揉揉眉心,繼續哄道:“好了,朕陪你下棋如何?”
哄了半天,苗溫嬌才破涕而笑,拉著男人走到棋盤前開始消磨光陰。
云挽香干嘔了一下,沒有做聲,雙腿痛得厲害,而雨水拍打頭皮的感覺更是難受異常,看著屋中和樂融融的一幕,并不后悔,反而越狠越好,這樣等哪一天想起你除了厭惡就是厭惡后,我也就可以徹底放過我自己了。
或許那一天,還是殺不了你,可不會再難過,看著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糾纏,也會心如止水,那個時候,也許你連做我的仇人都不配。
旁晚,雨沒有停歇,反而越來越大,永無休止一樣,何林站在臺階上無奈的看著云挽香,心里不舒服也不要這個時候出氣是不是?怎么著也要等明天以后吧?
這個時候這么做,這不是逼著苗樹明去和段云濤合謀嗎?
而元玉澤則坐在臺階上的龍椅之中,淡淡的望著女人,在心中不斷長嘆,天意嗎?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忘記,為何你又突然闖入?就差那么一點點了。
御藥房。
“蔣太醫,您可算回來了,快快跟奴才走!”仁福等得直冒冷汗,見雨勢變小就趕緊拉著一身濕的蔣博文跑向敘衍殿。
“怎么了?”蔣博文本想說拿藥箱的,手里還抓著一些草藥,這是給阿櫻去毒用的,也沒想到天會突然下雨,又在樹林中,打雷自然要在山洞里避雨了,否則定會被劈死。
沒想到一回來就被人拉著跑。
“娘娘一直干嘔,想必是吃壞了肚子,您快去看看吧,奴才都等您一天了!”
干嘔?蔣博文狐疑的擰眉,莫不是那藥她喝不慣?
等蔣博文來到敘衍殿時,已是雨過天晴,火紅的太陽再次露出臉,空氣清新,四周綠葉蔥蔥,草兒油油,鳥兒們都在四處歡歌,萬物容光煥發,大自然畫出比以前更美的圖畫,被雨水滋潤過的大地,在陽光的照射下,大地上少量的積水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大地上鑲嵌一顆顆亮晶晶的鉆石。雨過天晴時的景色令每個人陶醉……
云挽香眨眨惺忪的眼皮,終于無力的倒下。
苗溫嬌坐得臀部疼痛難忍,起身步伐怪異的行禮:“多謝皇上為臣妾做主,臣妾有些疲倦,先行回宮了!”
再不走,又不知道還要坐多久,第一次知道龍椅原來可以硬成這樣。
蔣博文沒等元玉澤傳召就大步向前蹲下身子抱起渾身濕透的云挽香,把向脈搏。
元玉澤等苗溫嬌一走便要奪過女人。
“皇上,云妃娘娘已有身孕,您為何……”還要這樣來折磨她?
“啊?娘娘懷孕了?”仁福張口結舌,這……是真的嗎?
何林也驚喜的咧開嘴:“皇上,娘娘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