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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雪,帶客棧老板來見我,立刻,馬上。”
“是...”
師婉婉也跟著催雪出了門。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催雪帶著客棧老板一路小跑來到覓花居。
葉瑟濃卻覺過了數年之久。
催雪剛緩上口氣來,便見師婉婉拉著一女子進門。
葉瑟濃忙著與師婉婉帶來的女子寒暄,便不小心忽略了一旁正在施禮的客棧老板。
“溫畫師?好久不見。”葉瑟濃不知師婉婉為何要帶溫如新前來。
溫如新背著作畫所用的工具,施禮道:“初遇卿之時還是葉大小姐,再見卿已是一城之主,恭喜卿卿了。”
師婉婉道:“溫畫師,一會需要你將客棧老板所描述的人畫出來,麻煩了。”
“不麻煩,舉手之勞。”
還是師婉婉想的周到,她怎么沒想到這點呢,葉瑟濃看向客棧老板道:“拜托了。”
“不敢不敢。與她隨行的還有一名女子,她叫她師姐,我記著她叫...裳裳來著,大概是這么叫的。還有一位仙風道骨的長者,應該是她們的師父。”
“又是她。”葉瑟濃若有所思。
客棧老板滔滔不絕的詳述著。
房間內,輕柔的陽光掃過紙面,空氣中,有浮塵漫舞。
葉瑟濃望著畫像出神,她的記憶又隨著這副畫鮮明起來。
畫畢,四人皆離開房間。
雖然葉瑟濃沒說什么,但催雪知道城主此時很開心,她賞了客棧老板一些銀兩,便回了覓花居。
走至大門口,溫如新終于開口問道:“師女師,我早已聽聞葉城主的畫工很好啊,為何葉城主要舍近求遠,尋我作畫?”
師婉婉道:“那是以前。自從花錦簇走后,城主便不會作畫了,她無論畫什么,畫著畫著就會畫成花錦簇的模樣。”
溫如新一副遺憾可惜的樣子,道:“花錦簇這個名字我聽我表哥提起過,聽說她是個特別的女孩兒,很遺憾不曾相識。”
師婉婉道:“你剛剛便見到了,你還幫過她。”
溫如新一臉茫然。
“你表哥得償所愿了嗎?”師婉婉問道。
“我看難,有時太過執著反而不美,用力過猛反而會適得其反。成為誰的徒弟?拜誰為師?有那么重要嗎?溫家世代從醫,溫家老一輩的大夫都可做他的師父,若他刻苦鉆研,把自家的東西融會貫通,應該不比舞步神醫差。”
師婉婉贊同般的點點頭,道:“這番話你可當著他的面說過?”
“我自是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他從小便在家族的奉承中長大,聽不得忠言逆耳,他會不開心。說不得,說不得。”
“此次多謝溫姑娘相助了。”
“舉手之勞而已。”
師婉婉一回去,便看到桌上放著一張紙,上面赫然寫著:莫勸,莫念,莫追,后會無期,愿各自安好。
“師父,城主表姐在嗎?”虞調調沖進屋子,急道:“她把城主印信交給我便走了,我喊了好幾聲她都不曾回頭,毅然決然的帶著她那個寶貝‘羅帶’走了。”
這五年來,葉瑟濃費了不少心思培養她這個徒弟,調調如今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師婉婉道:“徒弟啊,就讓你城主表姐任性一次吧。”
第60章 風止忘塵
冬寒有盡,花開有期。
忘塵山上。
蘇酥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喘息道:“山下來了好多人,估計都是來找你討符的。”
裳裳道:“啊?那我還是趕緊跑吧?那么多人,我的手還不得寫廢啊,若我寫的符真靈也就罷了,可我寫的符就是一個普通的符啊,也不知是誰在山外夸大其詞。”
蘇酥坐下,嘆了口氣,道:“你之前不是給一個叫婉婉的女師寫過嗎,聽說,她下山后不久,她的徒弟便坐上了回首城城主之位,還給她封了個女官,賞賜各種金銀珠寶,可是她偏不要,只讓她徒弟建了一個修文館。那婉婉女師經此一事,估計逢人便提及你,久而久之,你的名號便傳出去了。”
裳裳道:“唉,早知如此當時就拜托她保密了。這婉婉女師不惜跋山涉水上山來求招財符,如今財神都敲門了,她卻拒之門外?不一般不一般。還有那個癡情的城主?是意外去世了嗎?怎么換人做城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