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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裳上前厲聲喝止:“破香囊你還搶?她是落魄的鳳凰,你是什么?喪家的犬?到處亂竄?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那力氣去參軍,參軍你怕是都沒資格。”
那惡棍被裳裳懟得啞口無言,再加上裳裳的穿著不似平民百姓,那惡棍更是大氣不敢出,灰溜溜的逃走。
裳裳將香囊擦干凈遞給乞丐,那香囊里都是藥材,時間久,味道有些淡了,早已該換新的了,不知這乞丐為何這么寶貝這個香囊。
裳裳不禁嘆息,這回首城城主和她妹妹之間的關系確實是個僵局,除非...除非那個因她妹妹而死,且是城主心上之人的那個人活過來,才有可能破除這個僵局,但這個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死了五年了,估計早已輪回轉世了吧。
她遞給乞丐一些吃食,道:“吃吧。”
乞丐定定的看著自己,將花湊到鼻邊,道:“這樣就不臭了,嘻嘻。”
裳裳耐心問道:“什么就不臭了?”
“刷馬桶,刷馬桶...不臭了..”說完那乞丐又是一陣傻樂。
裳裳腦子里似乎閃現一個姑娘蹲在小院的角落,老老實實刷馬桶的畫面。不知怎的,她的腦袋有些暈,便忙回了客棧臥床休息。
等再次醒來,便已身處忘塵山。
自從回了忘塵山,她頭痛的毛病再也沒有復發過,她心里暗暗感嘆,還是忘塵山鐘靈毓秀,適合養身體。
回首城葉府,覓花居后院。
葉瑟濃小心翼翼的澆著水,生怕控制不好水量,把椿樹給澆死了。
她一邊澆水一邊自言自語:“枯木尚能逢春,若人也能這般多好,你說是不是啊?”
葉瑟濃自嘲般笑了,她放下手里的東西,自言自語道:“這一晃亭蘭已經走了五年了,阿簇也走了五年了,在那邊她們倆應該經常見面吧?真羨慕啊,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們啊?”
“拜見城主,師女師來了,正在前院等你。”
“知道了。”
葉瑟濃起身趕往前院,這些年,師婉婉一心教導虞調調,她們師徒二人吃住都在一起,師婉婉更是毫不保留的傳道授業解惑,在她的教導與督促下,虞調調越發出色,文武雙全。
葉瑟濃看到師婉婉便問道:“調調沒和你一起來?”
師婉婉道:“今天咱們不聊正事,聊些別的?”
葉瑟濃沏著茶道:“我最近越來越力不從心了,我無法給回首城百姓一個更好的未來,調調那邊你再用些心。”
師婉婉搶過葉瑟濃的杯子,道:“我說了,今日不談正事,不聊調調,我的徒弟不用你費心。”
葉瑟濃道:“那聊什么?”
“給你看一樣東西。”師婉婉遞上一個紅色的木牌,道:“城主,這是招財符,我這招財符可不一般,是請一位叫裳裳道人的隱士寫的。我身邊好多姐妹都想去拜訪裳裳道人討一個招財符。”
葉瑟濃沒有施舍半分眼神給那招財符,她并不信什么道人、真人的,更不信在木頭上隨便寫個字便能招財,她道:“那祝你早日財源滾滾,成為回首城首富。”
師婉婉道:“你去試試看,萬一有用呢,招財符你用不到的話,求個姻緣符也好啊,聽說也挺靈的。”
葉瑟濃道:“我的姻緣線,五年前便斷了。”
“斷了還可以接的。”見葉瑟濃不理自己,師婉婉道:“你不領情就算了,就當我沒來。”
師婉婉伸手去拿桌子上被冷落的招財符,葉瑟濃不忍拒絕好友的好意,免得冷了好友的心,她裝模作樣的輕掃了一眼,緊接著熾熱的目光,似乎要將那招財符燒成灰。
她將招財符從師婉婉手里奪下,握在手心,如獲至寶。
那符上的字太像阿簇的字了,葉瑟濃心一縮,道:“婉婉,你說給你招財符的人叫什么?”
師婉婉道:“裳裳道人啊,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裳裳?裳裳?裳裳者華,其葉湑兮.....她在哪兒?長什么樣子?”
“她當時蒙著面紗,我也不知什么樣子?不過我知道她住在忘塵山,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還有一點令我印象深刻,就是她以篾片編發,很是別出心裁,若不是與裳裳道人素不相識,我真想請教一下編織之法,好給調調也打扮打扮。”
此時催雪慌慌張張的跑來,道:“見過城主、女師。”
師婉婉道:“何事如此慌張?”
催雪施禮道:“聽緩緩客棧的老板傳話過來,說謝了之被人救了。”
“誰膽子那么大?”師婉婉轉眸觀察葉瑟濃的反應。
“木無蔭還是來救她了。”葉瑟濃道。
師婉婉搖搖頭道:“謝了之在她那里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她怎會救一個無用之人?秋池五年前也已在花離塵墳前自盡,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