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年w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啊,那挑個日子就去,把德正和沈琮也帶著。”
沈止不說話了。
慕容卿心里發(fā)笑,用胳膊碰了碰他:“這兩年沈琮老想親近你又不得其法,你給他點兒面子啊。”
“你就非得出去玩,還得帶上狗帶上他嗎?”沈止繼續(xù)修剪枝葉,面無表情地來了一句:“沈琮比沈德正要煩人的多得多。”
惹得慕容卿哧哧笑。
五六歲的沈琮是個混世魔王樣子,九歲的沈琮則成了更嚴重的混世魔王。
除了上天入地干不了,類似什么翻墻跑出去,今兒把誰家的公子揍了,明兒把夫子的養(yǎng)得兔子烤了的事兒層出不窮。
他誰也不怕,唯獨怕了沈止這個大哥。一來是真的打不過,二來是他那套撒嬌耍癡在沈止這一點兒都不管用,照樣教他屁股開花。
喜鵲也是怕了這個二少爺,前腳剛?cè)ブ獣艘宦曇ズ苫ǔ氐氖聝海竽_回來身上就趴了一條碩大的毛蟲。
被月見提醒時候,喜鵲嚇得五官都走了樣兒。
沈止坐在廊下與慕容卿下五子棋玩兒,見狀黑了臉:“就這般你還要帶他去?”
“他跟我大哥小時差不多,瞧著就懷念。”
喜鵲還在叫喚,沈止撂下棋子就要走:“不行,我得去教訓教訓他。”
慕容卿連忙伸手去拉他:“哎呀,他就是想你去看看他,一條毛蟲換你在祠堂陪他一個時辰,他肯定覺得很劃算。”
她見沈止臉色有些崩壞,添油加醋道:“且祠堂都去跪過那么多回了,有用沒用你心里沒數(shù)啊。”
沈止不言語了。
慕容卿拉著他手,用自己指腹去摩挲他的手:“總就是黏你而已,你瞧我也黏你的,你不嫌我是因為歡喜我,你嫌他是因沒多歡喜。”
她又晃了晃他的手,撒嬌:“不過,他和你是血脈相連的至親,你試試歡喜他呢?你看你把德正閹了之后不是和狗兒的關(guān)系都好多了。”
這話就是在生拉硬扯,沈德正閹了之后懶了許多,后來一門心思吃,從大黑狗變成了大胖狗。它少往慕容卿身上撲了,沈止自然也就沒多煩它了。
那沈琮又不是狗。
沈止抬手敲了敲慕容卿的額頭:“胡說。”
慕容卿就笑,拉著他繼續(xù)下五子棋。
夜里,衣裳都穿得薄,兩人躺在床上說著閑話。
“初九那日,得穿淺衣,綠荷配粉總覺有點俗,還是得穿了白色才美。”
沈止閉目養(yǎng)神,嗯了一聲。他的手搭在慕容卿的腰側(cè),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拍著。
“不如那時你也同我穿了一樣的,再教拙燕將你我二人入畫,如何?”
“拙燕還有這本事?”
“是呀,以前女學時候,我畫上一向普通,是以身邊四個丫鬟都被我二姐逼著學了。喜鵲擅數(shù)術(shù),拙燕擅詩畫,畫眉擅琴棋,黃鸝擅棋射。”
“你二姐費心。”沈止嘴角掛了一抹笑。
慕容卿品出他這笑是什么意思,哎呀了一聲,抬手往他胸口拍。
她覺不出則已,覺出了,沈止則笑出了聲。睜開眼握住了她還欲在捶打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后道:“你可擅長什么?”
“擅長咬你。”慕容卿張了嘴就往沈止脖子上啃。
她精神好,一點不覺困,沈止當她真會用力咬他來著,脖子上特地秉住了力道,誰知她是親吻吮吸。
那力道頓時就散了開來。
沈止扶著她的后背道:“太醫(yī)說過了,你我之前是縱欲無度,得一直克制些。”
慕容卿埋在他脖頸處哼哼唧唧。
“不鬧。”沈止掐了她肩膀把人往前推了推:“睡覺。”
慕容卿嘴巴因著用力而泛紅,瀲滟著水光,她微微張口看著沈止,眼神有著委屈:“便是不能吃,我啃兩口還不行嗎?”
“不許啃。”
慕容卿晃著身子,就要往沈止懷里鉆。她如今是二十的好年華,臉長開來,全身都彌漫著一股開得正好的花香,她又養(yǎng)得好,身上的肉都軟著。
于這上頭,沈止自認沒什么自持力,慕容卿這么磨他,他身子是受不了,可他心智又一向堅定,心智不潰散,就能一直忍。
慕容卿還在給他澆油,她身子婉轉(zhuǎn):“都好些天了,只一次該無事的。”
她又拿腿去盤他的腿:“你想啊,硬憋著對身體也不好啊。”
她親在他的嘴角,拿牙輕輕含著他的下唇:“輕輕的來一回好不好?好不好呀?”
沈止右手還在支著腦袋,左手放在慕容卿的腰肢上也無什么動靜,只一直盤著那墨玉手捻。
他越是閉眼假寐如此不為所動,慕容卿就越來勁。她瞧明明怪物都已是那般□□了,憑什么他還這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墨玉珠子在他手里摩擦出了微微的吱吱聲。
慕容卿推不倒他,又想贏,最后想了個損招。她身子往上挪了挪,手將小衣往上掀開一角。她的手就扶著自己心口,很是羞澀地,想著要不要往沈止嘴邊湊。
沈止原眼睛是閉著的,嘴邊察覺到觸感不對之后,就睜開了眼睛。
從他視線角度去看,白膩之中一顆粉紅,他愛著的姑娘面容羞澀,卻隱含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