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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秦疏耳邊小聲說:“配合一下,營個業。”然后也不給秦疏回答的時間,直接將下巴墊在秦疏的肩上,沒骨頭一樣,沖著路邊的粉絲微微勾唇,壓低了嗓音道:“滿意你們看到的嗎?”
幾人臉頰通紅,連連點頭。
祁遠很是知道粉絲的喜好,將秦疏當做工具人開始擺pose。
秦疏杵在那兒,全程面無表情,耳邊都是嘈雜的“啊啊啊”“好帥啊,好好嗑~”之類的話。
終于,祁遠站直了身體,“那么,下次見嘍~”臨走還不忘給幾個粉絲送上飛吻。
兩人都已經走遠,還能聽到身后興奮的嘰嘰喳喳。
王小夏心下嘆服:遠哥不愧是行走的荷爾蒙,看看,所過之處,多巴胺已經嚴重超標。
離開了粉絲所在的區域,兩人恢復正常社交距離,祁遠也終于能夠正常思考。
回想剛剛的一系列變化,雖然很不可思議,可是秦疏的存在極大地緩解了他內心的焦灼,讓他享受平靜的同時又心頭存疑。
秦疏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呢?這人的出現究竟是意外,還是早有預謀?
祁遠開始回憶圈子里的對手,他這些年風頭太盛,擋了不少人的路,一時還真想不到誰會出手,把他的名聲搞臭,太多的人可以獲益。
如果真是早有預謀,那安排這一切的人可真是太了解他了。
秦疏無奈地發現,剛剛將將升到60的數值又降了下來,幾次之后,他終于摸清了一點兒規律,兩人之間有肢體接觸時,祁遠的心情指數會升高,可是一旦拉開距離,就降的飛快。
秦疏困惑:怎么還帶手動充值的呢?
第32章 病嬌影帝的畫手老公2
封平這邊常年都有劇組拍戲, 大街上經常能夠遇到帶妝的演員。盡管如此,祁遠在其中也是特別的那一個,坦蕩的星途, 天生的巨星氣場, 無論走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
媒體也格外偏愛他, 就連圈外人都知道, 拍別人可能會被阻攔, 祁遠不會。不僅如此,這個人還特別配合,很有人來瘋的特質, 各種物料滿天飛,偏偏還不惹人厭煩。
同樣的事情,擱在別人身上會覺得花心油膩, 祁遠做出來卻只會讓人覺得瀟灑, 魅力十足。
有媒體人評價他說:祁遠天生就是吃娛樂圈這碗飯的,他一個人就是一部綜藝, 總能給觀眾帶來驚喜!
只這一會兒工夫, 就有幾個小粉紅過來和祁遠打招呼,祁遠跟個花孔雀一樣, 肆意散發著魅力,勾得人臉紅心跳。
秦疏見他如此,頓感無比糟心, 之前他看到娛樂版面對他的報道還以為是夸張了,眼見為實,原來事情有過之而無不及。
祁遠將手從一個新認的弟弟肩膀上收回,回頭就看到秦疏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沒忍住笑了。湊到他身前, 眼神戲謔中隱隱帶著挑釁:“怎么,看不慣啊!”
秦疏靜靜地看著他,不說話。
雖然早就知道祁遠的行事風格,可親眼看到還是讓他煩躁不已。祁遠的一顰一笑都仿若漫不經心的撩撥,眼神飄到哪里就像是對那里的人放電,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帶著幾分撩人的意味,簡直,沒救了!!
秦疏的眼神里寫滿了不贊同,祁遠嘴角笑容微斂,又看了他兩秒,之后移開目光。
這人終于知道自己錯了嗎?
正在秦疏稍感寬慰的時候,有人高聲喊了一聲祁遠的名字,一下子就將周圍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秦疏循聲望去,一個身形高挑的人年輕男人正向著他們這個方向走過來。雙手插兜,每一步都像是丈量好的一般,姿態閑適,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韻味。鮮少有人能走路走得這么賞心悅目。
秦疏眼神微瞇,認出這人是祁遠的最強cp——景顥。據他所知,景顥最開始是祁遠舅舅孟驍所帶男團的隊長,后來單飛了,男團就此解散。
孟驍是景顥的伯樂,祁遠和他認識的時間比他入圈的時間還長,在祁遠眾多的cp里,他們兩人的同框照也是最多的,“7#”的cp粉也最為活躍。
景顥身材堪比男模,官方身高190,實際上比這還要高些,過來就先給了祁遠一個熊抱,“知道你在這邊拍戲,還想著去找你,沒想到這就碰上了。”
祁遠推開他,有些嫌棄:“怎么一身的汗臭。”
景顥聞聞自己身上,“啊,男人的味道就是這么濃烈。哈哈,我剛剛拍了支廣告,運動量比較大。”
祁遠神色了然,明顯知道其中的內情。秦疏看到兩人的這番互動,眸色暗沉,周身的氣壓低到能擠出水來。
他不是沒腦子的醋精,知道兩人是純粹的友情,可看到妻子和別人摟摟抱抱心里就是不舒服。
秦疏的變化沒來得及遮掩,被祁遠看個正著,之前他就覺得這人對他的態度不對勁兒,現在看他情緒如此外露,頓時將秦疏的心思猜個通透。
有趣!
祁遠撞了下景顥的肩膀,“哪天走,走之前咱們聚聚,正好程蔚也在這邊。”
景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祁遠和程蔚有齟齬,雖然在公眾面前也會笑著打招呼,也僅限于此。實際上關系已經徹底冷下來了,以他對祁遠的了解,他絕不會想和程蔚再有什么牽扯,更不會主動提起和對方吃飯。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景顥還是配合祁遠說:“行啊,和他也挺長時間沒見面了,沒想到他也在封平,你們還挺有緣啊。”
祁遠眼神里閃過嫌惡,景顥在他對面,自然將他的神情看了個一清二楚,察覺出了其中有貓膩兒。
他將手搭在祁遠肩頭,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忽然感覺手臂涼颼颼的,順著風吹來的方向一看,這才發現祁遠旁邊的酷哥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景顥渾身一個激靈,“臥槽,這誰啊!”
祁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秦疏一直在他旁邊站著,景顥這反應怎么好像剛看到人一樣。祁遠看向秦疏,這么出眾的長相,不至于看不到啊。
景顥是圈里有名的刺兒頭,被秦疏這樣看著,大概能猜出祁遠為什么那么說了,他故意湊到祁遠耳邊說:“這是你愛慕者啊,要不要哥哥幫忙?”
祁遠聽出他的意思,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景顥目光在他和秦疏中間轉了一圈,難道他誤會了?再看祁遠眼神都不對勁了。
他以為自己是防御型的,實際上是刺激型的,不過,都是工具人就是了。
和景顥分開后,秦疏一直垮著張臉,祁遠看在眼里,心頭悶笑不已。
祁遠是悶笑,秦疏是郁悶。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偏偏現在又沒有立場去指責對方,只能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秦疏雖然什么都沒說,祁遠也能感覺到他的不悅,這讓他分外愉悅。之前巷道里,他在這人面前丟了大臉,看到他如此反應,才算是找回了場子,倍兒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