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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祁遠那里竟然隱隱抬頭了。他知道祁遠有病,可不知道他竟然還會不顧時間地點的亂發.情,可是再如何,他也不想讓其他人看出端倪。
比起秦疏的羞窘和尷尬,祁遠此時已經陷入了一種異樣的情緒中。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滿足了,明明知道不應該,卻又忘乎所以地沉溺,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終于迎來了豐盛的晚餐,祁遠壓抑許久的焦灼就這樣被撫慰。
秦疏的體溫驟然下降,身下之人輕哼一聲,秦疏咬緊牙關,又羞又氣,還有其他人在場,這人就不知克制些嗎?怎么能發出這樣引人遐想的聲音?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下腹的觸感終于不再明顯,秦疏起身,將人扶起,靠在墻角??此プ陉幱袄?,仿佛要和黑暗融為一體,秦疏心頭一嘆,祁遠這樣,他究竟要如何是好。
秦疏起身后,祁遠迅速恢復了冷靜,速度快的都讓他詫異,只有敏感的神經末梢似乎還有電流流竄。
祁遠仰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男子,從他這個角度能夠清晰地看到對方性感的喉結和清晰的下頜線。
順著緊抿的薄唇向上,祁遠意外地發現對方竟然出乎意料的年輕,只是相比于面相,他的氣質尤為沉穩,是那種看一眼就覺得可靠的人。
能夠讓他產生原始沖動的,這人還是第一個,他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勾得人心癢難耐。
和他比起來,原本看著還算順眼的姚亦寒頓時就被比下去了。身高、氣質、外貌,簡直是全方位的碾壓,除了好控制。
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一個隱秘的念頭已經在心底萌芽。
“拉我一把呀~”祁遠將手伸向秦疏,語氣帶著點親近,帶著點嗔怪,但那絕對不是對待初次見面的人該有的語氣。
秦疏聽他這樣黏糊糊的說話,總覺得真把人拉起來恐怕有些事情又會超出自己的控制。
姚亦寒看了他一眼,腳步微動,正想越過他上前,這時秦疏的目光又射向他,眼底平淡無波,卻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后退一步,剛剛那種感覺又來了。
姚亦寒看向祁老師,想要汲取一點兒勇氣。只是祁遠此時只看著秦疏一個,姚亦寒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動。
祁遠伸手看向他的模樣和記憶中的某個瞬間重合。秦疏伸手過去,還沒用力,對方已經借著他的力道起來了。
祁遠起身的動作有些猛,向前踉蹌一下,鼻尖擦過秦疏的領口,一股幽暗的冷香浮動,想要細聞,卻又逃躲的無影無蹤。
祁遠有些失落,轉頭才注意到助還在掉眼淚,調侃道:“別哭了,我好著呢!把眼淚留著點兒,以后給我號喪!”祁遠說的隨意,身邊的兩人卻都變了臉色。
“呸呸呸~厄運退散!遠哥一定長命百歲?!蓖跣∠囊贿吥钸吨贿呄蛩姆阶饕?。
秦疏深以為然,對祁遠這個淚腺過于發達的助好感倍增。
祁遠輕笑一聲,仿佛剛剛險些發生意外的人不是他一樣,他看向身旁的男子,說話的語氣似乎裹了蜜糖:“說來,還要謝謝這位小哥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真不知要怎么感謝才好~不知道小哥哥怎么稱呼?。俊?
秦疏眉心微蹙,明明是感謝的話,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腔調聽在耳里總感覺有些怪怪的,尤其是配合對方那雙胡亂放電的桃花眼。
這個不知羞的竟然在勾搭他!?
還不等他細致分辨此時的心情,垂落在身側的手就被祁遠一把握住。
秦疏想要把手抽回來,“別動,你受傷了?!逼钸h抬眼看了他一眼,眼里的關心讓秦疏一愣。
祁遠看著他手背上的一點鮮紅,在冷白的膚色下分外刺眼,“小夏姐,快去取醫藥箱來,小哥哥的手這么好看,留下疤多可惜呀!”
王小夏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那滴血珠還沒米粒大,她怕自己跑回來對方的傷口都已經痊愈了。
周圍的聲音有些雜亂,秦疏還聽人提到了他和祁遠。被人看到祁遠拉著他的手不放實在是不好,正想把手收回,余光瞥見姚亦寒神色郁郁,頓時改了主意,就這樣站在祁遠身旁,巋然不動。
姚亦寒心口發酸,明明在這之前,祁老師最親近的人是他,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人會出現?!他明明已經很努力跑過來了,而且,就算祁老師真的受傷,他也會照顧好對方,如果……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姚亦寒悚然一驚。從未有過的陰暗心思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浮出水面。
祁遠對別人情緒變化最為敏感,他吩咐姚亦寒:“小寒,你小夏姐我是指使不動了,還得麻煩你跑一趟了?!?
姚亦寒如蒙大赦,轉身跑開了。
秦疏的目光追著人跑出了巷口,只看眼下,誰能想到姚亦寒竟然會那么狠,在借著祁遠登上高處后,不僅將人一腳踢開,還生生將人逼得瘋魔了。
手背傳來一陣溫熱的麻癢,秦疏低頭,才發現手背那點兒猩紅已經被祁遠用指腹抹去了,此時那里光潔如玉,哪里有丁點兒損傷的痕跡。
關鍵是祁遠的手指還在他的手背上滑動,一下又一下,動作緩慢,撩撥意味十足,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秦疏將手用力抽了回來,眼波淡然地看向祁遠:“你在干什么?”話說出口才察覺嗓音喑啞,輕咳一聲以作掩飾。
祁遠一臉無辜:“小哥哥別誤會,我只是想要尋找你的傷口而已?!?
“秦疏!”
“什么?”
“我的名字,”秦疏強調,忍了忍,又補了一句,“好好說話!”
祁遠不妨他竟然會說這樣的話,桃花眼微微張大,隨即輕笑出聲,“好的,秦疏~”最后兩個字好似在舌尖兒滾動,無端生出幾絲曖昧來。
秦疏眉心一跳,在見到祁遠之前,他沒想到這人是如此滑不溜手,你說的話他聽了,卻拒不執行。
一旁的王小夏簡直想要驚聲尖叫,遠哥還真是撩死人不償命??!
不過,這個秦疏真的好帥啊,帥到人腿軟。這人不僅帥,還很白,王小夏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欺霜賽雪。
一個人怎么能長得這么好看呢?看看這和她腰身齊長的大長腿,看看這俊挺的鼻梁和隆起的眉骨,還有那雙寒潭一般的黑眸,簡直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是所有女孩子看到都會尖叫的程度。也難怪遠哥這樣,擱誰也頂不住啊。
吳導終于顛顛兒地趕了過來,看到祁遠好模好樣地站在那兒,抹了一把額頭虛汗,然后才上前詢問:“祁老師,你怎么樣?沒事兒吧!”
祁遠搖搖頭:“幸好這位小~秦疏及時出現,否則我怕是和劇組無緣了。”
吳導聞言,上前一把握住秦疏的手,上下晃動,“蕭秦疏,你就是我們劇組的恩人吶,一會兒留下,一定要給我個機會感謝你。”
秦疏正想要拒絕,然后就聽吳導說:“好,就這么說定了!”
誰和你定了?。?
導演也是后怕,剛剛在監視器里看得真真兒的,搖臂可是正對著祁遠砸下來的,看到那一幕他的心都快從嘴巴里跳出來了,幸好這個人及時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