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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挑眉,“葉小姐,你愿意嫁給我嗎?”
葉小夏臉紅得不敢去看柜臺小姐的笑臉,小聲道:“討厭!別玩啦!”
唐哲伸出手讓她把屬于他的那枚戴上,她頗為無奈,這個男人真愛秀恩愛!試戒指就試戒指,整得跟結婚交換戒指一樣。不過,雖然觀眾只有一個,感覺卻真的好,就好像再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戒指圈著他修長的手指,她學著他,問:“唐先生,你愿意娶我嗎?”
“我愿意。”
柜臺小姐都被他蘇得臉紅,趁熱打鐵道:“先生,戒指是不是包起來?”這種男人一看就是為博老婆一笑不惜重金的主,別問滿不滿意,得問是不是包起來。果然,唐哲很爽快地刷卡付賬,戒指也別包了,直接戴走。
他們這邊已經甜的膩人,隔壁柜臺傳出更膩歪的聲音——“陳導,這串手鏈很襯我呢。”
這個聲音葉小夏熟悉,循聲看去,真的是她,莊菲!她扯扯唐哲的衣袖,示意他看隔壁,唐哲皺眉,怎么又是莊菲?
莊菲濃妝艷抹穿金戴銀,身上的衣服顯然比先前高端許多,正矯揉造作地對一個中年男人撒嬌。看得葉小夏一陣惡寒,莊菲從前不這樣的,她的品位呢?這種謝頂的中年男人什么時候上了她的獵=艷=名單?她稱呼對方陳導,導演?看來她真的下血本打算在娛樂圈拼出一片天地,傍上導演了。
唐哲沒興趣理會莊菲的八卦,牽著葉小夏要走,遇見莊菲在他看來就是晦氣。不過,莊菲口中的陳導卻看見了唐哲,抬手對他打招呼,“唐總。”看了眼葉小夏,笑容堆得更高了,“唐太太。”
葉小夏被唐太太這個稱呼弄得一愣,這一刻才覺得自己跟唐哲密不可分,也找到了一絲闊太太的感覺。唐哲經營著兩家公司,規模都不小;影視公司有幾部電視作品,在圈里小有名氣。他已經算有錢人,她自然也算闊太太。
唐哲對陳導有印象,不過他的態度并不熱絡,點點頭算回應。莊菲回過頭,靠過來,親熱地拉著葉小夏說巧。然后對陳導笑道:“唐太太是我閨蜜哦。”
唐哲的臉刷得沉了下來極為不悅,閨蜜?她真有臉!葉小夏客套的笑容也僵住,換做從前莊菲這么說,她笑笑就過去了。換到眼前的場景,莊菲的用意瞎子都看得出來,利用的意思赤=裸=得沒有一絲遮攔!
對于莊菲通過梁默攀上導演,她沒有任何想法,能攀上算她有手段,但是她對自己不帶一絲遮掩的利用實在叫人反感。她一直秉著與人為善的原則,能不爭不吵最好,所以一直忍著讓著。不過也不能一直無底線地退讓,今天這樣真的像吞了蒼蠅。
對于莊菲,她真的覺得友盡了,繞著走吧。唐哲比她跟煩莊菲,冷著臉說還有事,就拉著她匆匆離去。陳導莫名其妙,心說唐總對自己有意見?怎么一見面就黑臉?莊菲卻不以為意,反正公司在那,她隨時可以找上門套近乎。
挽著陳導的手嗲道:“哎呀,陳導,過來幫人家看手串啦。”
陳導回身坐下,問:“你跟唐太太是閨蜜?”
莊菲嫵媚一笑,“那當然。”
第83章 辣眼睛
葉小夏看著唐哲關上門,忍不住笑起來,雖然有些膈應人,但是還真是湊巧,居然又遇見了莊菲。|被她攪和得沒心情逛商場,買了對戒就回來。葉小夏往沙發上一靠,舉著手打量戒指,唔,離了柜臺的燈光沒那么閃了。瞥見唐哲的身影,招手讓他過來。
唐哲在她身邊坐下,看了眼戒指,笑而不語。她抓過她的手讓兩枚戒指并排,這下光線對了,戒指恢復了光芒。她傻傻地笑,頭靠在他肩頭,除了結婚戒指,他還從來沒送過她首飾,這算頭一會吧?女人就是這么奇怪,對戒指和鮮花有難言的情懷。
“喜歡嗎?”
“喜歡!”她笑著抬頭在他唇上輕吻一記,蜻蜓點水的啄吻根本就不足以滿足他,手一伸扣住她的腰,低頭追著她的唇吮咬。她模糊不清地嗯了幾聲,不知道想說什么。很快,模糊的音節轉為綿軟酥人的低吟。
親密相貼含吻的唇舌短暫地分開一瞬又重新開始纏綿,她被帶侵略的吻逼靠在沙發靠背上,雙手攀在他肩頭揪著手下的衣料,有些楚楚可憐被強吻的味道。唐哲很懂得撩撥她的情=欲,只是一個吻,就讓她覺得渾身發軟酥到發梢指尖。身體開始發熱,胸脯發漲隱秘處開始悸動,她想要,想要他的撫摸,可是他沒有動作。
舌尖被勾動,他的氣息灌入,她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想著他不茍言笑的臉,想著他修長的手指,想著他健壯的身體;想著清冷的臉因為她布滿情=欲,想著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甚至沒入體內,想著自己同他交纏的情形。越想身體的空虛越甚,她忍不住急切起來,向他索取更多的歡快。
唐哲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鼻尖蹭著她,低啞道:“要不要洗澡?”
聞言,葉小夏一下咬住因為喘息微張的唇,沒好意思回答。從醫院回來時陳醫生特意交代唐哲的傷口不宜碰水,所以她一直都叮囑他小心,他就以此為由要她幫忙洗漱,可想而知行的不是正經事,現在洗澡已經成了暗語。盡管想要,可是臉皮還是薄,有些羞于應答。
唐哲就是一問,想從她口中聽到主動的話比什么都難,不過,他也就喜歡她羞澀的模樣。毫不遲疑地把她從沙發上拉起進了浴室,他伸手打開花灑,先前的記憶涌入腦中,她腳步一頓,“不要冷水!”
“溫的。”他還記得她上次感冒了,不敢再折騰。水溫溫的剛好,葉小夏生出一種在雨中擁吻的錯覺,衣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不好脫,這讓她有些急躁。唐哲一笑,安撫道:“別急。”
她臉一紅,“才沒有……”誰急了?
他不跟她斗嘴,沐浴露沿著她的肩頭往下停在胸前一對白兔上流連不去。滑溜溜的觸感讓白兔顯得異常調皮地在手掌下躲藏,他抓不住它們,唯有頂端的小果子硬硬地在掌心滾動。她羞得一縮,雙手護著背過身去。
聽見一聲帶著寵意的輕笑,火熱的軀體貼上來,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你不幫我洗?”
葉小夏臉耳朵都紅了,他的手都好了,哪還要幫忙?這么說無非是想……最近這種是沒少做,雖然羞卻還是朝后伸出手握住。手上沾著沐浴露很滑,動作起來很順暢。聽著身后男人漸粗的呼吸她跟著熱了起來,難怪他會說喜歡聽她的聲音,聽著對方被自己撩得情=動,確實很滿足。
她忍不住回頭想看他此刻的表情,身體回轉,只見他頭發濕漉凌亂,發梢和鼻尖不斷滴下水珠,薄唇微張,眼簾微垂盯著她手下的動作。這樣魅惑的模樣她從來不曾見過,雖然她心里全是他,可是她還是想說有一種一見鐘情的悸動。她克制不住心里的情感,轉身攀上他的頸項貼緊他吻了上去。
“阿哲……唔……我……唔,愛你……”一句話斷斷續續,這種時候不需要言語,可是不說出來憋得難受。唐哲一把抱起她,讓她雙腿環著自己,狠狠吻著回應這她的表白。不知道他是不是說了什么,話全壓在唇間,或許只是模糊的低吟。不過不重要,他一鼓作氣沖進去,用實際行動表達愛意。
水聲,撞擊聲,喘息和嬌=泣一般的極度愉悅糾纏在一起,最后平息在海嘯一般的浪潮之后。
當葉小夏四肢無力地趴在床上讓唐哲幫忙吹干頭發,她真心覺得那種姿勢簡直反人類,累死人了!轉頭朝向唐哲的方向,“我再也不想體驗這種姿勢了,封殺!”
唐哲低低地笑,她無力地拍了他一下,討厭!她這種四體不勤提兩桶水隔天都能肌肉疼的人怎么經得起這種折騰,明天肯定全身痛!感覺把一年的運動量都完成了。
“明天開始跟我一起去健身房怎么樣?”他收起電吹風。
“不去!”她就想吃飽了躺著不動,反正這么多年下來也沒見胖,才不想去健身房。
他在她身邊躺下,一語雙關,“身體愛運動,還是去吧。”體力好了,可以解鎖更多新姿勢。她哼了一聲,結束了談話。
隔天,葉小夏果然全身沒一處不疼。以前她覺得小黃=文里寫女主下不了床都是夸張,現在看來藝術果然源自生活,不至于下不了床,渾身疼是真的。黃總看著她哼哼唧唧的模樣就來氣,丫的,要點臉好不好?她還是個孩子啊,□□懂不懂?
葉小夏白她一眼,“孩子,你的印度神油用了嗎?”
黃總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別提了!”
“怎么了?沒效果?”包裝那么廉價,沒效果可以理解,問題是誰這么大膽敢往雞上抹。
關于印度神油的事黃總原本打算爛在肚子里的,今天被葉小夏勾起了話題,就忍不住想發泄一下。那天梁默帶她去看房刷熟人臉,他確實給力,用她的心里價位拿到了地段好樓層好格局好的房子,當下就要簽協議。
黃總比較大大咧咧,包里面的東西雜七雜八的,一時間居然找不到身份證,記得她滿頭大汗。身份證不見了麻煩就多了,想想就頭皮發麻。梁默在一邊說風涼話,什么一個女人這么邋遢真少見,還說他能理解,因為她一看就是個邋遢的女人。要不是她當時沒閑工夫,肯定得甩掉他滿嘴牙。
后來看她翻來翻去找不到,過去就把包倒個底朝天,那瓶被隨意丟在包里的印度神油就現身了,再之后的事情不用她說葉小夏都能腦補出來。黃總說現在梁騷看她的眼神就沒對過,還把之前找她代購的避孕套全給了她,說他還是孩子用不上,讓她注意安全別搞出人命。
葉小夏差點沒笑岔氣,哎呦,梁默真是太賤了。突然她收住了笑,“你沒說那個神油原本是給我的吧?”雖然是黃總主動贈予,但是梁默的腦回路也詭異得很,誰知道他怎么腦補。黃總哼了一聲,她是那種人么?反正她百口莫辯,怎么辯也架不住他故意扭曲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