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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撒嬌不夠用,那就只能賣=身助攻了,目前情況來看撒嬌顯然不夠用。手開始不老實,先試探地在他腰腹處來回,見他沒有拒絕,大膽地往下探去,他還是沒有拒絕。手下的東西慢慢發漲發硬,隨著它的變化她臉上燒了一般火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
她知道他沒睡,可他一言不發一動不動,任由她撫摸。手從褲腰鉆進去握住了他,動了幾下突然被他制住動作,幾乎是同時,他翻身壓上來狠狠吻上她的唇。驚呼被他吞下,手用力揉上胸口的豐盈小兔,力道大得有些過,她吃痛地皺眉。
吻得又猛又急,咬得她嘴唇都疼了。剛一離開就粗魯地推高她的睡衣,咬含住被手指捏揉得發顫的果子。疼,卻滿足。先前的委屈全都散去,能被這樣狠狠地索取比什么都值得,性不是愛,卻是表達愛的一種方式。
胸口被狠狠愛過,揉得發漲,頂端硬硬地挺著,閃著水光,說不出的風情。唐哲喘著氣,盯著她,“小妖精!”
她也喘著,忽然一笑,摟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吻薄唇,話全半壓在唇瓣之間,“喜歡嗎?”
“唔……不喜歡……”他追著她在他唇上調皮的舌尖,“盡惹我生氣……”沒耐心說話,也沒耐心再捉迷藏,挑開她的唇裹住作亂的小舌糾纏,不叫她有任何逃脫的可能。她也不甘示弱,手沿著他的脊背而下,學著他對她那樣揉捏,跟她彈性十足的翹挺不一樣,男人身上都是肌肉,手感截然不同。
他笑了一聲,“今天膽子夠肥,我們試點新花樣?”
她心里一駭,什么?新花樣?沒反應過來呢,雙腿被打開推高,她本能地要合攏卻因為他置身其中難以并攏。腰身扭著,“別,你要干嘛?”
“我看不見,所以不難看。”腿架在肩膀上,濕吻從肚臍開始往下在毛發出停住,食指勾了些滑膩抹開,拇指輕揉著藏匿的小珠。她身子一顫,克制不住強烈的感覺,更加慌亂地想要掙脫。
他稍微一用力就困住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地問:“還記得盲人摸象的游戲嗎?”
第81章 回家
盲人摸象?她記得,在海南的按摩浴缸里玩的把戲,放到眼下還真的很應景。可是這個姿勢她真的接受無能啊,徒勞地掙扎著,“唔……不要這樣,難看死了!”被擺出這種姿勢再被他這樣侍弄,真的很羞人好不好?
“我看不見。”唐哲的手指在其間畫著圈,越來越潮滑,頭微偏嘴唇挨著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細膩而輕柔的親吻混著鼻息叫她渾身發抖。她縮了縮,求饒道:“我怕癢,別這樣。”若有似無的碰觸最癢,此刻她真的欲哭無淚,無處可躲啊。
仿佛是為了給她撓癢,他的鼻尖在剛剛吻過的地方稍用了幾分力來回蹭了幾趟,溫濕的舌滑過,緊接著細嫩的皮肉被牙齒啃咬得微帶刺痛。葉小夏無法形容這種感覺,刺痛中帶著麻,隨著范圍擴大漸漸發酥起來。她開始閉眼著大口喘氣,身體的感受說不清是好還是不好,在心里勾勒著他們正在進行的情*事,親密無間酥到心底。
鼻息溫熱,緩緩下行往中心靠近,她揪緊身下的床單緊張地身體發僵,微弱地抗拒被忽略。他漸行漸近在腿根處停下,聽見她松了一口氣,身體也隨之放軟。他笑了一聲,手指勾動著開始使壞地在入口來回輕按,當指尖微陷,他道:“這兒嗎?”
她身體猛然繃緊,唔了一聲答不上話。他更往里面一些,裝著不解,“我找對地方了嗎?”
“你……”討厭,明知故問!
知道她臉皮薄說不出露骨的話便不再逼問,手指全部推入,她忍不住弓起身體迎合,本能的渴=望最難壓抑。手指在身體里要翻天一樣作亂,她除了大口喘息咬牙忍耐急欲沖出喉嚨讓人臉紅的聲音之外完全無力抵抗。止步的鼻息又開始移動,發熱的身體已經覺察不出鼻息的火熱,只覺得忽然陷入一片柔軟,被什么撩撥敏感。意識到那是什么,她驚呼,“阿哲!別……不要……唔……”
夠不到他的肩,只能胡亂地撫著他的發頂要推開他,可是身體酥得發軟。她以為自己用了力,在他看來她的手指如同邀約一般纏繞發絲。溫軟的舌尖一挑再驟然吮吸,糾纏在發間的手難以抗拒本能,將他按向自己。同時,他聽見了她極為撩人的聲音。
手指被一緊一縮地包裹,他忍耐不住,毫不遲疑地退出,再猛然侵入。手指顯然無法同他相提并論,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在渴望他的到來,渴望被填滿的充實。伸手摟住他的脖頸,雙腿纏在他勁瘦的腰間,她要他,要他的全部。從身體到內心,全部填滿,不留一絲縫隙。
今晚的唐哲有些粗魯,吻得蠻橫,幾乎嘶啞著掠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激烈。受傷的手被包扎得嚴實影響動作,他停下動作撐起身體毫不猶豫地扯掉繃帶。葉小夏從意亂情迷中驚醒,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他不可能在這時候停下來去管一個小傷口。
“你……”她話根本沒機會說出口,再次被吻得迷亂,身體被擺出跪趴的姿勢,然后就是斷不了止不住的聲音縈繞。明明是極度的快樂,聲音里卻帶著哭腔,太多太快了,“唔……輕……一點……”
扣著她的腰前進后撤,陷在歡愉之中仿佛無休無止。她的聲音破碎凌亂,斷斷續續地叫著求著,嬌柔又純真的模樣讓他突然想親吻。換回最初的姿勢,親吻的步調跟破陣一致,想纏綿卻耐不住心中的急切,發狠一樣掠奪,她的甜美她的愛慕她全部絲毫不漏,全都珍藏心底。
當暴風驟雨一般的歡=愛停歇,葉小夏覺得累極了,小貓一樣縮在他懷里喘息。他的呼吸早已平復,笑著將她往懷里帶了帶,伸手到床下把滑落的薄被拉上來蓋住兩人,親昵地吻著她的耳朵,聲音里都是笑意,“累了?”
她閉著眼摟緊他嗯了一聲,想睡了。他低道了聲睡吧,也跟著閉了眼。昏昏欲睡之際她模糊地想著他剛剛把繃帶拆了,得叫護士小姐重新包扎,可是眼皮怎么也撐不開,之后意識就漸漸遠了。
陳醫生通常是早晨9點來查房,進病房前他頗有些頭疼。這個病人的傷已經沒有大礙,完全可以回家休養,可他卻因為某種原因留在醫院演戲給妻子看,不知道打什么主意。面對葉小夏關切的眼神,陳醫生覺得壓力有些大。
敲了門,片刻之后得到里面的答應,這才開門進去。病房里的情形讓陳醫生愣了愣,私立醫院的vip病房很考究,畢竟有錢人追求品質。此刻病房里的窗簾連同窗戶全部被拉開,冷氣流失的同時帶來新鮮空氣,讓房間沒那么冰冷。而唐哲正在扣襯衫袖扣,面無表情眼神清冷。
不知怎么得,陳醫生脫口而出:“你的眼睛看得見了?”話出口不免尷尬,唐哲的眼睛本來就沒問題,幾天演戲下來,他竟有些入戲太深。
唐哲嗯了一聲,“我今天出院。”已經沒有必要再假裝下去,昨晚那場歡=愛漏了太多破綻,即便他想裝也不成。
陳醫生有點恍惚,這就出院了?當然,他原本就沒有住院的必要,可是就這么戛然而止有爛尾的嫌疑,他確定?唔,今天怎么沒看到葉小夏?陳醫生的目光朝內室掃去,還沒起床嗎?他很快拉回思緒,病人的私事不是他該打探的。葉小夏不在自然不必問那些可有可無的問題,查看了傷口,開了些藥讓唐哲帶回去涂抹就算完事了。
唐哲點著頭,送他出門時忽然低聲道:“如果我太太問起,請務必告訴她傷口不宜碰水。”
陳醫生頓了一下答應了,從這幾天的觀察來看,這個病人很在乎他太太,甚至不惜裝瞎博關懷。嚴格來說傷口最好不要碰水,交代他刻意強調是為什么?難道他平時在家洗衣做飯?想以此為借口逃避?陳醫生隨即就覺得自己可笑,開vip病房做戲的男人怎么可能親自做家務?唉,算了,不想了。
其實陳醫生暗地里覺得唐哲怪可憐的,需要用這種手段博關懷,事實上他確實怪可憐的,甚至得用離婚來激活生活。
送走陳醫生,唐哲回到內室,葉小夏還在睡。看著她的睡顏,心想她要是發現他復明了會是什么表情?等了一會兒,葉小夏翻了個身睜開了眼。她看著有些迷糊,盯著他那半邊的空位愣了幾秒猛然清醒過來,撐起身體有些慌:“阿哲!”
唐哲在她身旁笑了笑,“我在這。”
呃?她回身對上他清亮的眼神,腦中忽然閃過什么,這雙眼昨晚是不是也這么看著自己?這種眼神不是失明的人該有的,難道……
“你可以看見了?”她驚呼一聲捧著他的臉欣喜地盯著他的眼瞧。
他眼里帶著笑,“嗯,早晨醒來突然就能看到了。”
她笑著撲過去摟住他,“太好了!你要是從此看不見了怎么辦才好?阿哲,你千萬別再嚇我,一定要好好的。”
唐哲安撫地拍拍她的背,“嗯,沒事了,等會兒就辦出院手續,我們回家。”
“嗯。”她咬著唇笑,終于要回家了。唐哲低頭輕啄一口她嘴角的笑,跟著笑起來,“還是看得見好,秀色可餐。”
葉小夏驀地臉紅,一大早的想什么呢?即便她現在的確秀色可餐他也不好做什么,回家了有大把時間,不急。
辦理了出院手續,兩人拖著行李箱步出門診大樓,一副度假歸來的架勢。唐哲的車送修,梁默今天跟黃總去看房沒過來,只能打車回去。出了門診大樓唐哲就把襯衫袖子挽起來,平時出入都有空調,一時忘了今天沒車,被太陽曬得受不了。
葉小夏惦記著八卦新聞,經過一個晚上,不知道關于他們的新聞是不是還在火熱討論中。唐哲對此事毫不在意,他們要的是熱度和話題,至于輿論他并不關心。葉小夏比他在意得多,有些氣,“你沒看他們多惡毒,咒我們離婚。”
“有些人喜歡嘩眾取寵找存在,不用理會。”
道理誰都知道,網絡上就是有一些人以謾罵和人=身=攻擊找存在或是彰顯自己與眾不同,那些惡意的言論真的叫人火大,她相信沒有人看了能毫無情緒波動,但是最好的辦法卻是假裝沒看到。一旦撕起來沒完沒了不說,只會讓自己生氣還討不到好。
邊走邊說著話,突然有一群人迅速圍了上來,葉小夏嚇了一跳,好幾個話筒幾乎要擠到她臉上。怎么回事?扭頭看唐哲,他的情況和她一樣,不過他的神情比她淡定多了。
來人很快開始七嘴八舌地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