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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遠程調暗的臥室燈本是為了不影響房主人睡覺,此時卻為激情增加了曖昧迷離。
大床上美好的肉體已經糾纏在一起,男人寬大的身軀將女孩整個罩在身下,深吻堵住她所有拒絕。
然后他一手將女孩兩只手扣在頭頂,另一手將女孩的腿扣在腰上,勁腰快速聳動著,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大到令人擔心女孩的肌膚會不會覺得痛。
可她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似乎并無任何不適,只能看到她雙手狠狠揪著床單,用力到骨節泛白。
最后,褚顏無力癱在床上,抓握床單的手都沒了力氣。
高承直接將人撈進懷里抱著,側躺的姿勢,他的前胸抵著她汗濕的后背,頭埋在她頸間深嗅她的氣息。
從頭到尾,兩人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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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
鐘維突然接到曼谷第叁分局的電話,對方聲稱有證人能對他的案子提供線索,希望他盡快趕來。
鐘維精神一振,當即開車趕過去。
到了警局才發現沒有證人,而是分局下轄某警署的署長在等他。
“你好。”鐘維說。
“請坐。”阿蒙署長示意他。
鐘維剛坐下,對方就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他面前,開門見山道:“你想找的人是她嗎?”
鐘維拿起桌上的照片,是張男女合照,其中略顯醉態的女孩顯然是褚顏無疑,至于她旁邊的男人,不得不說長相極為優越,雖然這時的他眉眼帶了些溫柔,但掩不了其高傲狠厲的本色。
“是。”鐘維答,又問:“她旁邊這個男人是……”
“高承。”
果然是他!
鐘維內心有些振奮,又仔細看了看照片,問:“我能拍一下嗎?”
“照片你可以拿走。”
“謝謝!”
“應該的,不過……”署長話鋒一轉,“這案子并不屬我們管轄,你為什么會到這里?”
“我幾乎跑遍了曼谷所有警署,只希望能多點線索,由于案子暫未公開,各局之間應該無法及時共享消息。”
他答得從容且合理,署長卻不置可否,“如果有需要的可以來找我。”記住網址不迷路yeseshuwu9.c òm
“多謝。”鐘維站起身,與對方握手道別。
出了辦公樓,室外陽光刺眼,高溫悶熱,但鐘維渾身輕松,朋薩克的辦法果然有用。
在這么個腐敗的警局系統下,朋薩克雖是少校卻并沒什么實權,對方更像是權勢爭斗夾縫里仍擁有正義的小警員,盡力做符合道義的事。
就像這次,如果朋薩克拿他去換前程再容易不過,可對方沒有,對方不僅勸他蟄伏,還通過自己的觀察,告知他怎樣找到幫手。
朋薩克并不清楚上層官員之間的具體勾當,且新聞中所寫沖突雙方也有可能是做給外人看,但朋薩克能從眾多信息中捕捉真實情況,知曉誰與誰是真正的盟友,誰與誰的爭斗是被推出來當做棋子等等。
譬如最近因塔文的事,明顯是被做了局,而非正義揭露邪惡,他聯系之前在飯局聽說的片段消息,查找了過去高家的關系網,于是猜測高承可能與因塔文有很大矛盾,所以建議鐘維將褚顏的照片分散出去,不過并不僅是為了讓因塔文看到,更是想讓所有與高承有仇且有能力做事的人看到,只是因塔文屬于警方,且目前走到絕路,可能會對外界信息更加敏感。
如今功夫不負有人心,果然有人找上了門。鐘維將署長的名字告訴朋薩克,對方說的確是因塔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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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
老裴姍姍來遲,說:“來晚了。”
坐下之后,看向屏幕上男人的照片,叁十多歲年紀,須發雜亂,臉上臟污,一雙眼睛陰鷙犀利,下方文字標注著男人基本信息:殺手、梭隆、35歲、刺殺高守禮不得后逃至柬埔寨……
見人到齊了,李莽說:“這人果然嘴硬,磨了五天才招。”
在梭隆執行刺殺任務那晚,他們將對方兩手臂和一條腿都崩了一槍,誰知對方到了車上還能出其不意地掏出一截刀片準備自盡,果然也就這樣的人能在他們眼皮底下逃掉。
對付這樣的人,只能找其弱點,而這樣的人也足夠會掩飾,所以他們觀察許久都沒發現對方有什么可針對的地方。
但人不可能沒有弱點,尤其對方這樣的身手,做殺手這么危險的職業,除非對方只對殺人有興趣才會有點難纏,但也不至于沒辦法,但這種幾率還是很小。
后來李莽想到一點,對方在小巷里等待時機時露出的那一抹笑,然后他們發現對方背靠的房子二樓是個家庭妓院。
女人。
于是他們把梭隆吊在房間里,喂了足夠量的春藥,又找來那晚的女人,讓女人赤身裸體地在對方面前做各種自慰的動作,直到梭隆被刺激的暴戾瘋狂,嚇得女人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