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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再次洶涌落下,模糊了視線,“你為什么這么對我?你就這么恨我嗎?”
又是當初的話,高承卻沒了嘲諷。
他重復一個字:“恨?”
“我求你放過我——”褚顏哭到抽泣,“你要怎么才肯放過我?我求你告訴我,求求你——”
又突然說:“殺了我,我求你殺了我,我知道你恨我,求你殺了我,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了——”
她多說一句,高承的臉色就下沉一分。
大手虎口猛地卡住她下頜,沉聲道:“這樣是怎樣?我讓你上班,帶你出去玩,我對你不好嗎褚生生?”
幾乎從牙縫里蹦出來的冷言冷語,于他而言卻是難得的解釋。
而對方卻將這一切統統抹殺,不僅逃跑還要起訴他。
褚顏簡直震驚于他所謂的‘好’,“你強迫我、威脅我,怎么敢說是對我好?”
高承冷哼出聲,“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關系?”
“你說我欠你,可我不欠你了,我不欠你了高承!你把我家害成這樣還不夠嗎?你已經把公司拿回去了,我父母兩條命陪你父親一條腿還不夠嗎?”
高承差點氣笑了,但凡換個人說這種蠢話他一定直接把對方捏死。
手中力氣稍稍加大,他冷聲道:“我允許你無故挑釁了?你覺得我很稀罕你父母事后兩條命嗎?你又憑什么認為老劉的命不是命?”
褚顏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無賴了,可她不是這個意思,又氣又委屈,眼淚不停往下掉,“可你已經泄憤了才對,不然當初為什么不把我也殺了?”
高承真的氣笑了,誠然,他開口解釋第一句就是自作自受。在這個問題上,他們永遠談不出結果。
“加害者什么時候有資格替受害者決定賠償?我說你欠,你就要繼續還。”說著,手抬起褚顏一條腿扣在腰上,性器直接抵了上去。
“不——”褚顏被頂得一哆嗦,身體往上縮,見對方壓下來,她兩手直接掐上了對方的脖子,“你不能這樣!”
高承也沒管她挑釁的動作,俯身湊近她,“好好做,你很快可以見到你那位朋友。”
“不,我不見她了,你別碰我!”
“是嗎?”
對方繼續下壓,褚顏掐著對方的手都在顫抖,眼睜睜瞧著男人的吻猛然壓下來,同時大手握住她的腰猛然用力,她緊閉的牙關瞬間張開,還未呼出聲,對方的舌頭就闖了進來。
“唔——”
眼淚滑落,褚顏的手始終掐著對方的脖子,用力往上推舉,指甲也深深陷入對方的皮肉,但對方卻渾然未覺。直到男人的硬物猛然闖入體內,她的手猛然被拉到頭頂固定,再無絲毫阻礙。
曾經活力滿滿、嬌媚纏人的美好玉體,此刻卻像布偶一般任人擺布,隨著男人的撞擊動作規律性聳動著,頹敗淫靡。
高承不再在意她的沉默,只是極力占有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就是為他而生的,一輩子都不準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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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炎炎,蟬鳴不絕于耳。
輔道上,一輛略老舊的黑色轎車停在涼蔭下休息。
熱風從半落的車窗吹了進去,由于預算有限,鐘維盡量少開空調,少加油。
打開信封,拿出里面新打印的幾張照片,有證件照,有生活照,但很明顯都是同一個女孩,臉龐精致,笑容明媚,清澈的眼睛里滿是靈動,極富生命力。
鐘維看了一會,拿出其中一張,相片一角還有未消的印章痕跡,聽說是她最新的照片,從留學申請表復印下來的。
規矩的襯衣,利落的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瑩潤耳垂,兩縷碎發搭在鬢邊顯得俏皮極了。并非最具活力的一張照片,笑容卻是最耀眼,仿佛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鐘維嘆了口氣,他已經了解褚顏在國內的情況,父母雙亡、家道中落、欠債、輟學、努力求生,卻差點被當地混混欺負,好不容易有了點希望又被人偷渡出國,囚禁、虐待,如今更是不知遭遇了什么。
只不過國內至今都沒查到褚顏到底是怎樣被帶出國的,泰國也沒有對方的入境記錄,唯一知道的是對方目前位于曼谷。如今手機定位和通話記錄都無法獲得,鐘維只希望對方現在還在這里,而不是再被轉移到無人知曉地帶。
打開手機地圖,再次確定了幾個警察署的位置,發動汽車離開。
就在他走后,后方一輛車內,男人用對講機報告消息,接著,一輛車從鐘維剛駛過的路口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