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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承目光鎖住上方人的臉蛋,扣在她后腰的手緩緩用力,就見她微微皺眉,手臂明顯晃了起來。
“你——”褚顏抵擋的辛苦,對方力氣越來越大,手臂猛地打彎,撲下去的一刻,她及時避開高承的臉,趴在了對方肩上。
微喘的呼吸聲近在耳邊,伴著近在咫尺的體香,輕易引起高承一陣躁動,稍稍偏過頭,鼻尖就是對方的側頸,凌亂發絲蹭到他的唇,微微發癢。
褚顏一只腿微屈,另一只腿還在高承腿上跪著,上身幾乎貼到了對方。終于意識到危險信號,她趕緊抬起頭,“能不能先讓我起來?”
卻見高承側頭看過來,四目相對,距離更近了,她緊張地呼吸都停止了。
“不是你自己撲上來的?”
他是怎么好意思正大光明倒打一耙的?
“是你用力,我才這樣的。”
“是嗎?”大手移到她背上,更加推著她靠近自己。
鼻尖的距離越來越近,褚顏連一秒都撐不住,“別——”兩手直接緊緊摟了高承的脖子,頭靠在他頸側躲避接觸。
突來的肌膚相貼,是高承沒料到的奇異感覺,對方兩手緊緊摟著他,發出近乎撒嬌一樣的嬌喘,他竟然覺得只擁抱的感覺也不錯。
能感到懷里人的力氣明顯比平時還要小,抱起來也瘦了很多,不過剛來幾天就瘦成這樣,準備硌死誰?
“褚生生。”
“嗯。”褚顏趴在他肩上應聲。
“盡快恢復到你之前的體重。”
這話太突兀,褚顏還是應了一聲,不至于在這種問題上跟對方對著干。
片刻的沉默,高承瞧著懷中人的姿勢,繼續倒打一耙地問:“打算抱到什么時候?”
褚顏一愣,只好稍稍松開對方的脖子,怕對方再搞偷襲,她慢慢地往后撤身子,腿都跪麻了。
直到后腰的力度松開,對上男人一貫深沉無波的眼睛,褚顏趕緊起身,站在了沙發邊上,右手還握著僅剩丁點水的玻璃杯。
高承這才反手撥了撥剛才被水潑過的耳朵,見某人還站著發愣,問:“不是急著回去睡覺?”
褚顏本是在出神,聽到這話,顯然不會在想別的,“是。”
高承眼神示意她:那還不走?
褚顏逃一樣地跑了。
高承唇角不自覺掛了絲笑,直看著那道纖弱的背影消失,才發現對方動作不是挺利索的嗎?
看來剛才不該放過她。
另一邊,褚顏幾乎飛一樣地奔到了房間,迅速關門、上鎖,緊張地氣喘吁吁,一陣氣短差點又要吐酸水。
她慢吞吞走到床邊坐下,剛剛看到高承被潑濕的衣服時,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她出來時帶的行李箱裝著她所有的東西,衣服、護照、簽證以及入學邀請函。
最近過去的這段時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西非的危險動蕩與被迫屈從討好幾乎讓她忘記了現實和時間,以至于現在才發現距離去莫斯科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雙拳緊緊握起,褚顏似乎這才真正倒好時差、恢復清醒。
半個月,她還有機會。
接下來幾天,褚顏盡量保持心情平靜,早起早睡,按時吃飯,雖然胃里偶爾還有點難受,但體力明顯恢復了很多,不過她沒敢再出自己的房間,怕再遇到高承。
這天,褚顏吃完早飯,等傭人來收餐具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叫住了對方。
對方停下腳步,和善的臉上透著疑問。
褚顏連說帶比劃,問:“請問你有沒有手機?”
對方似乎看懂了,卻搖了搖頭。
褚顏有點疑惑,“沒有手機嗎?”
對方只是搖頭,轉身離開。
回到臥室,褚顏打開窗戶遠望,她之前就觀察過,這里的位置比較偏,附近很少有車輛和行人經過,可即便她能離開,她所有證件還都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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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紅燈區。
噪雜的街道上人聲鼎沸,眾人圍成個圈討論著中間躺著的男人。
很快,警車鳴著警笛駛來,拉起警戒線,驅散圍觀群眾,法醫走到中央檢查死者的死因。
初步判斷是酒后被人勒死,對比頸間勒痕,很顯然來自死者身邊的彩色飄帶。
兇手如此猖狂,令剛剛趕來的警署署長頓時感到了頭大,目光越過法醫的身影,這才看清死者的臉有些熟悉。
“素金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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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上,一輛車行駛至紅綠燈路口。
阿辰踩下剎車,正好看到電話響起,按下接聽,在聽到對方的話后微微皺眉。
掛了電話,阿辰看向后視鏡,“素金達死了。”
“什么時候?”
“剛在納納紅燈區前的空地上發現尸體,目前推斷是酒后被勒死的,兇器是舞女的腰帶,兇器就在尸體旁邊放著,沒有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