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箏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房子前面是個小型瀑布水池,左邊是個木制涼亭,以及向后蜿蜒不知多少的蔥郁植被和花叢,視線范圍內可見的東西有限,但顯然不是馬里的氣候環(huán)境,而是泰國。
在二樓房間時褚顏就看到了到外面的大片草地,以及泳池、回廊等各種生活設施,本以為是公園,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都屬于別墅。
烈日高溫,悶熱潮濕,褚顏在室外待了一會就受不住,趕緊回了房間。
叁天里,她在別墅里只看到一位明顯是本地居民的傭人阿姨,對方五十歲左右,面色和善,但并不跟她交流,叫她吃飯時也是用動作比劃,她想或許對方知道她們語言不通。
對方做的是本地菜,褚顏不太習慣,只是身體太疲憊了,晚飯就多吃了點,而且她在國內也吃過泰國菜,雖然味道有點差別,也不至于不能接受,誰知半夜就出了事。
胃痛得醒來時,褚顏掙扎著打開燈,看到墻上掛鐘顯示凌晨兩點半。渾身冷汗淋漓,酸脹疼痛,她甚至懷疑自己中毒了。
胃里的東西突然一陣陣上逆,她來不及穿鞋就奔出房門,勉強撐到衛(wèi)生間,直接就吐了起來。
將晚飯吐了個干凈之后就只能干嘔、吐酸水,嘔地她眼冒淚花,氣逆沖地胃里攣縮,呼吸困難,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甚至連呼救也做不到。
褚顏在地板上坐了好一會,終于稍稍平復之后,強撐著站起來,按下沖水鍵。剛打算回房間,突然一陣頭重腳輕,眼前發(fā)黑,直接跌在了地上。
偌大的別墅,死一樣的沉寂。
*****
再次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側頭看過去,上方懸掛著一個吊瓶,極其熟悉的一幕令她有些恍惚。
褚顏難受地閉上眼,又再次睜開,眼睛酸痛,渾身依舊虛地沒力氣,沉重地幾乎要陷進床里,胃里還是很難受,難受地她再次流了出淚,蜷著身子呻吟。
不知是不是情緒加重了病情,褚顏只覺得胃里再次翻滾起來,她猛地用力翻身趴在床邊,下一秒就吐了出來,同時手臂扯動針管,又被膠帶牽連,一陣刺痛之后,鮮血順著針管一路往上沖。
傭人剛推門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叫出了聲,趕緊跑出去喊人。
*****
迷迷糊糊中傳來男人的說話聲,褚顏緊皺著眉頭掙扎,終于睜開眼。
依舊是那個房間,針管里已經(jīng)一片清澈,看來她的血已經(jīng)回到身體里了。
說話聲逐漸靠近,褚顏垂眸看過去,正對上兩雙眼睛,其中一雙她再熟悉不過。
高承與她四目相對,話語也暫時停止了。
旁邊的男人見褚顏醒了,笑著走過來,“醒了啊。”
褚顏別開目光,轉向來人,雖然對方?jīng)]穿醫(yī)護服,但她覺得對方應該是醫(yī)生。
果然,下一秒就聽對方說:“你好,我姓徐,你可以叫我徐醫(yī)生。身體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果然是醫(yī)生。
而且對方說得竟然是中文。
褚顏心里突然涌上一陣酸澀,說:“難受。”聲音低啞輕柔,委屈又可憐。
徐醫(yī)生說:“你是水土不服,適應幾天就好了,別擔心。注意心態(tài)要放輕松,情緒激動也會加重病情。”
對方似乎在安慰她,褚顏心中卻在苦笑,她在這里要怎么放松心態(tài)?
幾乎下意識地,她的眼睛對上后面那雙深邃眼眸,對方的臉上一貫漠然,目光卻始終看著她。
高承抬步走過來,問:“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沒什么了。”徐醫(yī)生說,“水土不服更多是體質原因,而且兩邊氣候差異確實大,這反映也正常,適應適應就行了。最近不要吃刺激性食物,盡量多吃點她平時習慣的東西。”
“嗯。”
“那我先走了,有事再叫我。不過應該沒事了。”說完看了眼褚顏,沖她點點頭算是招呼,轉身離開。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房門關閉,褚顏難受地嘆了口氣。
安靜并未持續(xù)多久,房門被再次打開,雖然地毯消弭了很多聲音,褚顏還是聽出了對方的腳步聲
。
直到一張熟悉的臉出現(xiàn)在視線的余光里,她不得不看過去。
高承看了她一會,在床邊坐下來。
床沿微微下沉,褚顏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想吃什么?”
矜貴完美且不茍言笑的人突然說出這么一句關懷的話,褚顏只感到了心驚肉跳。
低聲說:“都可以。”
高承瞧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蒼白的小臉完全失去了活力,“在馬里也沒見你不適應。”
說者本是無意,但對聽者來說卻冷酷至極。
雖然她在馬里也吐過一次,但那是因為鎮(zhèn)定劑使用過量,再加上奔波勞累也沒怎么吃東西,而不是水土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