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zi012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邊說話邊引了兩人入座,手腳飛快地把一個酸枝木雕花的矮架子上的小碟子一樣樣布好,“我是白蘭,早先還替夜闌大人給你送過信呢。”
阮照秋想起來了,點了點頭報以一笑,算是見過了。
白蘭又笑盈盈地端過一籃子洗凈瀝干的菊花花瓣來,“我平日里專管送信的,四處跑的不停,如今托姑娘的福,能在家歇幾日,可太好啦。”
“這天寒地凍的,哪兒弄來的這些菊花?瞧著新鮮的很,倒像是剛摘的?”阮照秋問。
白蘭揭開銅鍋的蓋子,熬得濃濃的雞湯香氣頓時四散,“自然是主人弄來的。誰不知道咱們伏嵐山的司珀大人最會變著法子享受?這花兒昨天夜里叫人送來的,主人敢著去接你,咱們姐妹幾個在家拾掇出來…”
“白蘭,你再啰嗦就別伺候了,依舊送信去吧。”司珀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叫你來是為著照秋見過你,不算生面孔,不是讓你來說書的。”
“是是,姑娘愛吃什么這會兒就往鍋里下吧,先下了肉再放花瓣,略悶一悶就行。”白蘭倒是非常會看眼色,立刻閉了嘴。
只不過司珀并不打算叫她多留,等她把一鍋熱湯都悶好了,立刻趕人,”去吧,我同照秋有話說。還有,前頭客院里那兩個替我看好了,我一會兒有話要問他們。”
“你說的是妙如與延昭?他們是…”
“我知道,柳叔都告訴我了。”司珀打斷了她的話,邊替她布菜邊說:“妙如既與那牧林仙君有交情,又曉得你的事情,我還有些別的事情要問她。夜闌這一趟,我怕同牧林仙君有些干系。”
“此話怎講?”阮照秋一驚,一筷子魚片差點兒又掉回鍋里去。
“別慌,我也只是推測而已。他替她又夾了片鮮藕,照秋,你別怪他不辭而別。”
他說這話時,身后“嘰”的一聲,阮照秋像是被那聲音吸引了,順著他身后看過去,原來是只鳥兒,撲棱著翅膀飛過小湖,往院墻外頭飛去了。
她順著那小鳥,偏過頭看了看天空。
大雪已漸停了,空余灰蒙蒙地顏色,叫人什么都看不清,心里也跟著空落落的。
司珀接著又說:“他不告而別,不是騙你,是他是自欺欺人罷了。仿佛跟你說一聲去買個糖人兒,就真的是去買個糖人兒。何況他本就不想回祁山,只是不得不去,所以才這樣。”
“嗯。”阮照秋應了一聲,聲音里帶了點兒澀,“祁山怎么了?”
湯鍋子的熱氣熏在她臉上,紅撲撲的,連眼睛都泛起了紅。
“出了些奇事。”司珀答道,“冬日里不該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