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zi012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照秋梳洗停當,穿好了大衣裳,伺候的人便又流水一樣地退出去。
司珀也起來了,坐在一邊軟椅上看她。
她此時打扮起來,只見粉撲撲一張臉,皎皎若明月,眉目清秀動人,只神情間依舊懨懨地,想來是為了昨夜里夜闌不告而別的事情。
“昨兒夜里,他是不是帶你上晴嵐閣后頭的高臺上看燈了?”他起身斟了杯茶,遞過去,“看的是街上百姓放的燈,還是宮城里頭放的?”
阮照秋接過細白瓷杯,抿了一口:“都看見了,先是宮城里頭的人帶頭,那燈飛過高墻,外頭街上百姓看見了,才跟著放的。”
“就知道他非拖著不肯走,為的就是帶你去看那個。”司珀無奈一笑,“其實他年前就該走了。想來是等了你這許多年,非要帶你去看了那場燈,才算了了他多年的一樁夙愿。”
“嗯。他說以后還要帶我去看映月白呢。”阮照秋低下腦袋,望著清亮的茶湯發(fā)愣,心里頭酸酸。
司珀曉得叁言兩語是勸不好她的,隨便尋了些閑話同她講。不一會兒外頭有人傳話,說湖心亭里一切都備妥當了,問要不要現(xiàn)在就過去。
司珀奢靡慣了的,無可無不可,只看阮照秋想不想去。
阮照秋心地軟,人家說備好了,自然起了身,答了句:“有勞了,這就來。”
司珀便親自替她披了那件胭脂紅地大鰲,自己也披了衣裳,半攬著她往外頭走。
“下了雪,地上滑,你還是挽著我走的好。別回頭摔了,該多疼。”他伸出手臂去,不由分說地拉著阮照秋地胳膊扣在自己臂彎里,“我這湛靜園一直鎖著,就等著我回來了好親自帶你來看呢。”
一行人一路迤邐穿廳過院,轉(zhuǎn)過一個月洞門,正是個小湖,湖心一間小亭子,里頭桌椅擺設(shè)一應(yīng)俱全,正中的圓桌上擺著個紫銅湯鍋子,正冒著熱氣。
那亭子孤零零的立在水里,水面已是結(jié)了一層冰,四周一條通路都沒有。
“平日是劃小舟過去不成?”阮照秋奇道。
“自然不是,”司珀笑,“隨我來。”
他說拍了拍阮照秋的手,閑庭信步一樣當先一腳踏進湖面薄冰上。那冰仿佛立刻就結(jié)得厚了,眼見湖面上一條厚厚的冰結(jié)成通路往亭子里去。
阮照秋曉得他的本事,可這樣在水上頭走,心里總不免害怕,又摟緊了他叁分。
她主動貼上來,司珀心里高興,想走慢幾步,又怕她凍著,只得作罷。
亭子瞧著四面透風(fēng),可進去了竟然一絲風(fēng)都沒有,角落里有兩個炭盆,銀骨炭燒得正好,紅寶石一般明明滅滅。
有個眼熟的姑娘迎了上來,“照秋姑娘可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