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zi012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闌怕嚇著阮照秋,只字不提自己的傷勢,又特地托了司珀找個靠得住的人去送信。
這樣一來,白蘭就算是最好的人選了。
一來她長相討喜,年紀又小,不會嚇著阮照秋;二來她做事,素來沉穩妥帖。比如她拿了阮照秋的回信,并不去找夜闌,而是一回到九竹齋,就立刻把東西呈給了主人司珀。
司珀打開錦帕,輕輕摩挲著那幾瓣海棠,若有所思。
血透海棠上一次現世,已是數百年前的事了。親眼見過血透海棠的人,或是已經煙消云散,或是早早避世不見人。將此花帶往上界照料的牧林仙君行蹤不明,司珀和蛇族長老們對血透海棠知道的也不多,只曉得這海棠生于赤淵火海,乃是魔界之物?;ㄉ凰破胀êL牡姆凵蜃仙?,而是如鮮血一般的殷紅,香氣清甜卻隱隱有血腥氣。
眼前這花瓣的確有些魔氣,可看起來妖氣卻更盛些。
司珀一時拿不定主意,皺著眉頭思索間,無意識地拿起包花瓣的錦帕來。
這錦帕是女子貼身常用之物,一拿起來,少女馨香攏進鼻端,司珀驟然醒覺,忙將那錦帕放下,隨手放了兩片花瓣進去包好。
他將錦帕包放在一邊,取了剩余的花瓣托在掌心里,手中聚起白光,將那花瓣隱在其間。不多時,白光消散,只見花瓣被一個晶瑩剔透的冰球裹在正中,絲絲白霧縈繞不休。
白蘭在司珀手下,做的最多的就是替他送東西。她見了這冰球,立刻走上前去,從他手上接了冰球,問:“送去祁山給王上嗎?”
司珀點點頭,交代道:“早去早回。還有,此事夜闌不必知道,去吧?!闭f完自己拿起錦帕,起身往后院去。
夜闌年輕體健,又有修為,早就好了許多,只不過被天雷劈中不比尋常,因而背上傷痕好得慢些,仍然只能趴著。
司珀推門進去,就見他赤裸著上身,雪白的后背上一條大紅狐尾正百無聊賴的搖來搖去。
“呀,你來啦?可替我把信送去了?”夜闌聽見門響,立刻轉頭過來看他,目光灼灼。
司珀看他這樣不禁好笑,在他窗邊圓凳上坐下,從袖袋里拿了錦帕包出來遞給他。
“喏,給你。特叫了白蘭去替你送的,可放心了?”
夜闌笑得眉眼彎彎,結果了錦帕打開,拿起一片海棠細看,又問:“姐姐可說什么了?”
“說是夜里沒有紙筆,托白蘭帶句話給你,叫你保重,等你的好消息?!?
“呀!”夜闌這才想起阮振山叫他打聽的事來,忙說:“你與司璃可說通了?那書呆子怎么說?要不你讓司璃想個法子,他倆立刻成親行不行?別惦記我姐姐了?!?
司珀笑著說:“再怎么說,他們一個是書香門第的公子,一個是尚書家的女眷,說成親就能立時成親的?放心吧,尚書家已叫人送信去程家了,想來婚事已定,你姐姐算是逃過一劫了。”
“她可不會再鬧什么平妻了吧?”
“不會,放心吧。過幾日傷養好了,你自己回端州看看不就知道了?!彼剧晏岬酱耸?,突然想起那幾瓣半妖半魔的海棠來,心里有了主意,說:“你不是說要回阮家復命?可要我替你去?”
夜闌正捏著那片海棠花出神,像是沒聽見司珀的話,幾乎與他同時開口:“你替我去一趟阮家吧?”
“怎么?”
“這花上似有妖氣,我不放心。我姐姐一家子俱是凡人,萬一惹上了什么妖物可怎么辦?你替我去看看?!币龟@睜著一雙大眼,灼灼望著司珀,紫眸水光流轉,眼中全是殷切,“別人我信不過,我只信你?!?